聽到他的回答,白厄倒是備受鼓舞。
“言烨閣下的理由很是新穎,不知閣下是否願意——”
白厄頓了一下。
“閣下逃離黑潮不久,便被懸鋒兵卒襲擊,去奧赫瑪還有一段路程,不如先休息會兒吧。”
一看白厄欲言又止的樣子,言烨也沒有不識趣的追問。
行,剛好要看面闆,不用分心答話了。
【職業:連結和音】
【等級:A(D~S)】
【分類:輔助】
【特性1:身嬌體弱:你的生命上限、攻擊、防禦将無法高于當前數值】
【特性2:傾注演奏:你釋放技能不會消耗法力,同時可每秒消耗1%法力上限的法力值以強化施法,強化效果與消耗法力值相關】
【特性3:待解鎖】
【評價:兄弟們,你們加油輸出,我給你們配個背景音樂!】
【美麗小提琴(綁定)】
【效果:無】
【評價:它很貴,也很漂亮。然後呢?都這麽漂亮了還要它有功能,太貪心了】
【恬淡午後曲(0/500)】
【技能效果:爲範圍内所有友方單位緩慢回複生命、法力、精力(0.5%/s)】
【當前等級:1/4】
他又簡單看了一下角色面闆,固定500升一級,很不幸,它用的是經驗池,代表他的角色經驗和技能經驗是共用的。
居然要在屬性和技能效果中間抉擇嗎,哈基闆,你這家夥。
……
去聖城的一路上靜悄悄的,隻有大地獸翻越山地踩踏出的悶響。
嘗試睡着的言烨最終還是放棄了,他确實一時半會适應不了。
等他爬起來,發現如果他盯着白厄的同時想着看他的狀态,就能看到白厄頭上頂着紅藍綠三色條,對應生命、法力、精力。
七成、五成、五成。
“怎麽了,同胞?”
白厄也是被他盯得有點尴尬,主動開口。
“我覺得我可以做點什麽。”
掃視一圈,那些難民情況隻差不好,還有幾個瀕死的。
說着,言烨手一招就變出了一架小提琴。
他之前看見白厄能憑空收劍,那直接取背包問題應該不大。
白厄聽到對方可以做些什麽,有些驚喜。
畢竟對方說不知道金血,也沒有超乎常人的體魄,他還以爲是沒有特殊能力的白闆。
即使這位同胞确實沒有特殊能力,音樂也可以緩解恐慌吧——
這小提琴真好看。
琴頭雕刻精美,琴體和弦軸鑲嵌着的寶石卻沒有喧賓奪主的感覺,整體裝飾簡潔而優雅。
莫名沉浸在對小提琴的鑒賞中的白厄忽然覺得聽到了舒緩平靜的樂聲。
但是,很快他就發現了音樂的不凡。
樂聲仿佛是直接在他腦海中浮現的,而非他通過耳朵聽見的。
而且明明言烨手裏隻有一架小提琴,他聽見的卻是有和音的完整曲目。
“你們聽見音樂沒有?”
“聽見了,我們到聖城了嗎?怎麽會有音樂?”
“我看到了!是言烨大人在演奏!這就是黃金裔大人的非凡力量嗎!”
“别叫了,安靜聽。”
不久前還在災民間不斷發酵的恐慌,在悠揚琴聲的安撫下逐漸消散,迷茫的、擔憂的、絕望的難民閉眼聆聽,最終平靜睡去。
除了安撫人心的能力之外,白厄驚奇地發現自己的傷口在愈合,體力也在以遠超平時的速度恢複。
……
“言烨閣下,你願意加入逐火之旅嗎?”
現在知道之前剩下的半句話是什麽了。
【白厄邀請你加入陣營:逐火黃金裔】
站邊?不行不行。
文學作品裏腐化的救世組織可多了去了,先觀望一下。
“抱歉白厄,我還需要一點時間緩一緩,這一段時間我會認真考慮的。”
【您已拒絕】
“不用道歉,我們從未要求民衆必須支持逐火,若是閣下遇到困難,可以通過石闆告訴我。”
自然而然地拿出石闆(手機)加了一下好友,前腳拒絕别人的言烨也不好再搭話。
隻是默默地拉琴。
……
光芒灑落在幾人的臉上,自然喚醒了幾位熟睡的災民。
當然,這不是天亮了,是到奧赫瑪了。
在天空泰坦艾格勒閉目不再凝望世間之後,世界就陷入了永夜,僅有奧赫瑪因負世泰坦刻法勒的庇護擁有白晝。
聖城即使是城牆外也有背負商品的大地獸和相互交談的民衆。
“啊,确實難以想象奧赫瑪會是這副模樣。”引領大地獸的人将大地獸帶走,自己走在路上的言烨也不禁感慨。
“相信閣下很快就能夠适應的,我還有事情要做,先失陪了。”
白厄接了一句就離開了。
他決定先将言烨的能力告知阿格萊雅,這樣的能力确實是他們現在急需的。
“啧,好吧,民風淳樸也是有的。”在升級後,言烨對聲音的敏感程度上升了,也聽到了本地人的一點碎語。
是的,升級。
他在演奏的時候發現的,别人認真聆聽他的曲目時,他就會獲得經驗,但演奏經驗每天上限爲1000。
在投入500升級技能後,他把剩下的經驗喂給自己,升了一級。
午後曲下一級要2000經驗了,二級的午後曲也變成了每秒1%的回複。
【您已進入主城“奧赫瑪”】
小地圖上各種功能店鋪标了出來,不用擔心迷路了。
飯錢怎麽辦?奧赫瑪可沒有難民接濟處。
他有什麽可以換錢嗎?
身上的難民限定皮膚,包裏的小提琴。
六百六十六,還是要飯,呃,賣藝去吧。
就在他漫步奧赫瑪,尋找一個良好的位置時,就有一個消息跳了出來。
【您已被“阿格萊雅”标記】
【您将受到“阿格萊雅”的關注】
不是哥們,呃,姐們?
嘶……阿格萊雅?
這集白厄帶我看過。好像是黃金裔的領導人!
白厄,你小子原來是通風報信去了!
……
“不知道預言的黃金裔麽……分明吾師早在紛争世就将神谕告知萬邦,口口相傳也不至于一無所知——有意思。”
“怎麽了,阿格萊雅?”
“他似乎察覺到了我的關注,表情也十分……有趣,他得到神谕了嗎?”
“他沒有提到過。”
“雖然不排除他裝糊塗的可能,他也确實可能對預言一無所知,懸鋒的爪牙蠢蠢欲動,若是有機會,盡量釋放善意吧,我會看住元老院——不用了。”
白厄畢竟沒有全圖視野,面對對方的多次轉折,隻能眼巴巴看着等阿格萊雅說下一句話。
“我知道他準備幹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