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遐蝶中…
再偷看一眼。
疑似被發現了,救命。
阿格萊雅沒有管他,繼續小憩。
馬薩卡,難道她沒發現?
她變了一個腿交疊的姿勢,把獄卒放得靠近他這邊了。
完了,被當成有奇怪癖好的人了。
嘗試解釋。
阿雅好像不信他,說她能理解。
再次嘗試解釋。
阿雅說遐蝶她們到了。
阿雅表示不會和她們說的。
從生命花園下去,丹恒來了。
遐蝶她們也到了。
見證交付信物。
風堇來了,傷者處理完,她要回樹庭了。
阿雅讓她問問火種,風堇表示她會努力的。
風堇加入了樹庭小隊。
觸發事件——“我也要出去玩!”
開拓者加入了樹庭小隊。
樹庭小隊需要一個去樹庭的向導。
缇安加入了樹庭小隊。
阿格萊雅給他們提供幫助。
小隊獲得了樹庭橫行證——「浪漫」的紡錘。
樹庭小隊出發。
在即将出城時,發現了一個被黑潮攻擊的傷員。
風堇表示她要先處理傷者。
風堇離開了樹庭小隊。
開拓者表示小隊沒有了風堇,她悲痛欲絕,需要抱抱安慰。
開拓者被言烨拒絕了。
……
缇安沒有必要不會使用百界門,所以他們是走去樹庭的。
路上的幾天沒有什麽波折,除了開拓者總想要鑽言烨帳篷,總想趁着有金織吸吸遐蝶。
但是随着不斷靠近樹庭,言烨總隐隐感到不安。
“這樹庭…真是安靜啊,一個人都沒有,小路上也沒有懸鋒士兵。”
開拓者張口就說了一句相當不妙的話。
“不過,學院是這麽安靜的地方嗎……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遐蝶也感到了不對勁。
她本就有一段相當的時間在樹庭求學,至少在她的印象裏,這裏似乎沒有過這麽安靜的地方。
“不對,出事了。”
踏入樹庭,言烨才确認裏面絕對出問題了。
在他感知的範圍内,他感覺不到任何哪怕最細微的情感起伏。
這隻有兩種可能。
第一,他的感知範圍内的全是泰坦。
第二,他的感知範圍内已經沒有活人了。
鑒于第一種可能确實太抽象,他更偏向第二種。
幾人進入樹庭,果然一個人都沒有看見。
遐蝶使用了阿格萊雅給的金絲紡錘,勾勒出周圍的一切已形與無形之物。
在禱詞與紡錘的作用下,一個死去仙女木的影子顯現在他們面前。
“迷迷,能試着從它們的記憶中找到什麽嗎?”
遐蝶向迷迷問道,經過幾天的相處,她已經能理會一些迷迷話語中的含義了。
“「黑色」「鬥篷」「利劍」「向大樹」……”
“唔…沒有了,它們的記憶很稀薄,連畫面都沒有,隻能聽到這幾個模糊的詞。”
“有不好的預感……”
繼續向前,眼前的景象驗證了他們内心的不安——黑潮造物屍骸與黑潮侵蝕的痕迹遍地都是。
突然,一個倒在地上的遺骸暴起,向他們沖過來。
“怪,怪物來了,缇安來保護好大家…”
“呱!牢烨,躲來我身後!”
遺骸向最近的言烨沖去,開拓者直接掏出球棒迎擊。
言烨卻在幾個驚訝的情緒中發現了一絲不同。
“等一下,它……在說話?”
星收回球棒,那個黑潮造物被言烨用金織困住。
“快點……救救……老師。”
……
奧赫瑪内。
“阿格萊雅女士,那名出現在奧赫瑪城郊的傷患,經過幾日大小手術,已經性命無虞了。”
“又爲你平添了幾分辛勞,風堇。”
“他的髒器大多已經纖維化,能活着已經是個奇迹,醒來的話……可能還要幾日。”
“别有壓力,你已經盡了你的職責了,先好好休息吧。”
待風堇離開後,阿格萊雅才告訴缇寶她認爲那名患者的來曆有些蹊跷。
“唔…缇安那邊來消息了:*我們*看到樹庭已遭黑潮造物入侵……”
“也沒有發現幸存者……怎麽辦,阿雅!”
“…黑潮威脅果然加劇了,隻是沒想到樹庭首當其沖——火種呢?”
“火種還在,隻是不能确認泰坦有沒有受到污染。”
“那當務之急就是确認并轉移火種,帶離傷員,厘清始末,如果可以的話,确認那刻夏的下落——他應該一定還活着。”
“好的,不過阿雅,你怎麽知道他還活着的?”
“我對他的秉性再了解不過,若是他知道自己命數已盡,定會拉着泰坦與自己陪葬。”
……
“小小灰,小小蝶,小小黑,小小咪,尋找小那刻夏和大家的任務,就交給缇安吧,缇安大人可厲害了,可以飛上天!”
“那就辛苦缇安大人了,缇安大人記得保護好自己。”
“好的,你們也要保護好自己呀,如果遇到危險就呼喚缇安大人,*我們*來開門!”
缇安活力滿滿地撲扇着翅膀飛了出去,代表着樹庭小隊人數再減一。
在緊鎖的大門前,他們見到了那刻夏的投影。
“我名爲阿那克薩戈拉斯,七賢人之一,醜話先說在前頭:第一,别叫我那刻夏。”
“……”
“既然各位讀到了這條消息,那就說明意外已經發生,請繼續前進,去往啓蒙王座——回收火種,如果來的還更晚的話,也請回收我們的遺體。”
“工程已畢,言盡于此。”
星在聽完後,将那刻夏的話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
“那刻夏老師?信息量還真大…請容我消化一下。”
遐蝶畢竟曾是這裏的學生,聽到樹庭覆滅的消息,難免傷感。
“當務之急是去往啓蒙王座,如果那刻夏說的不錯,也許他們現在還活着。”
“嗯。”
遐蝶也沒有繼續消極,之前鎖住的門已經打開,她走在前面。
隻是她的緊張并沒有消散,将言烨的手抓得更緊了。
開拓者一時不知道該羨慕誰。
進入走廊,便傳來了一陣陣頌唱着沒什麽信息量的内容的歌聲。
循着歌聲,他們找到了一個石像。
開拓者看了看石像。
開拓者摸了摸石像。
開拓者拍了拍石像。
“啊呀…就算這樣,頑石也無法開口說話呢。”
突然出現的聲音将開拓者吓了一跳。
隻見剛剛空無一物的地方,站了一個身穿禮裙,頭生枝條的虛影。
“你是誰,說明你的來意!”
遐蝶的手已經抓住了手臂上的金織。
“張牙舞爪的…真可愛——”
瑟希斯還在逗後輩,卻眨眼被報了身份。
“泰坦,按理說會出現在這嗎?”
瑟希斯一僵。
“人子,你是怎麽看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