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坦打窩,一打一窩。
有着戰力不出衆的瑟希斯作爲誘餌,一次就吸引來了……一群盜火行者。
連本體帶虛影,一共九個盜火行者向瑟希斯襲去,目标直取存放在它胸前的理智火種碎片。
當時,瑟希斯将火種分爲三份,其一就在它自己的靈魂之中。
泰坦終歸不容小觑,借助量身定做的新軀體,躲開了最初幾劍,後撤拉開距離。
雖說如此,它也落入了盜火行者的包圍中,再無閃避的空間。
不過,它也按照計劃,成功讓盜火行者的本體進入了預定的位置。
此刻,盜火行者背後門戶大開。
開拓者見狀,手中羽毛筆一揮,便将往日的樹庭複現在眼前。
正準備将瑟希斯剁成瑟希斯碎片的盜火行者面對周圍的突變,當即停手環顧。
早就商量好了該怎麽做的萬敵可不會給他發呆的時間。
“迎接他的獅子之牙吧!”
開拓者一聲大吼成功先一步吸引到盜火行者的目光,讓萬敵的一擊成功命中。
攻擊得手,一簇巨大的紅色晶石立即把盜火行者困住。
那刻夏上前,對着盜火行者的那柄儀式劍展開了他準備好的術式,一枚火種就這樣被取了出來。
簡單的比對紋路後,那刻夏對衆人颔首,證明他确實拿出了「歲月」的火種。
“轟——”
晶簇内傳來一陣悶響,喻示受困的盜火行者即将脫身。
“快進快進,缇安把大家都帶走!”
缇安展開了百界門,衆人通過百界門離開。
“呼!大家都出來了!圓滿成功!”
缇安歡呼。
“成功!”
開拓者複讀機上線。
眼見瑟希斯面露警惕地看着他,生怕他對神體做什麽,言烨提議:
“我們先去和風堇他們會合吧。”
“會合吧!”
準備去藏書館,言烨偏頭尋路,卻看見萬敵身後一個銀、粉、藍三色混雜的窗口打開。
“萬敵小心!”
“小心!……啊?”
萬敵作爲身經百戰的戰士,反應自然比開拓者意識到言烨說了什麽更快。
沉腰轉身,用臂铠擋下了盜火行者的利劍,順勢退後兩步,将衆人護在身後。
而那盜火行者,一擊不成,便從窗口走出。
衆人眼見盜火行者出現,眼中無不露出驚異與凝重。
開了直說,什麽東西啊!
門徑的半神是我這邊的,歲月火種我們拿了,你是怎麽從歲月迷宮裏脫困的?
但盜火行者明顯不想讓他或者開拓者吐槽,又一次從自身散發出了數個分身,持劍向衆人襲來。
這次沒有先手優勢,他們很快就陷入劣勢。
這盜火行者簡直不是人,強度遠非你們能抵抗的。
“怎麽辦,小風堇還有小白都不在,我們不能抛下他們!”
“缇裏西庇俄絲女士,把火種帶上,先帶着瑟希斯還有那刻夏回去,言烨,你去找風堇他們!”
“小敵,你怎麽辦?”
“懸鋒城馬上就能到,我可以憑借懸鋒之力與他拖延一段時間。”
缇安深知自己留在這裏對戰場沒有什麽作用,沒有多說什麽,帶上另外兩人離開了。
“音樂家,去聯系上救世主。”
萬敵面對數個盜火行者很明顯極爲吃力,言烨也發覺盜火行者似乎在有目的的向萬敵的背部刺。
也就是說,萬敵的弱點在背部。
終于,萬敵找到機會,用臂膀擋開盜火行者下劍,另一手握拳,向盜火行者重重砸去。
誰知,他背後突然出現一個虛影,持劍刺向他的後背。
動作之快,言烨也反應不過來。
“浪濤不絕。”
一道清冷的女聲響起,随之一起的是一把白色的長劍。
千鈞一發之際,又一個穿着黑色鬥篷的人突然出現,擋下了這一擊。
盜火行者一擊不成,又散出一個分身,向着言烨攻去。
有了那個神秘劍士的協助,萬敵處理盜火行者的襲擊很明顯從容了許多。
最終,盜火行者的數十輪針對萬敵或言烨的進攻都被他們化解。
雖然,他們也沒辦法奈何盜火行者就是了。
盜火行者停下了攻擊,而那個劍士也在此時開口。
“閣下請先離去吧,我在的這段時間,你奈何不了他們了。”
盜火行者收劍後退,雙方對峙了幾秒鍾後,盜火行者打開了一道窗口離開。
那個黑袍女子收起長劍,轉而對萬敵說道:
“閣下也請先一步與同伴會合,我有話要同他說。”
萬敵抱起手,帶着審視的目光打量了一下,簡單判斷對方沒有敵意就離開了。
“呃……我們…認識嗎?”
那人将兜帽摘下,讓言烨看清她的面容。
黑色頭發,紫色眼眸,整張臉透露出一種淡漠與清冷的氣質。
“不認識,在任何時候,我們都不曾真正的面對面過。”
那女子的回答頗爲冷漠,也在此時打量了一圈,語氣有些失落。
“未來的樹庭,竟然會是如此模樣……”
“你是過去的人?”
“嗯,是的,我名海瑟音,隻是不知這會是多久以後了……”
“我聽阿格萊雅說起過,千年前有一位黃金裔名叫海瑟音。”
“阿格萊雅?她還在麽……可惜了,沒有機會回奧赫瑪看看。”
“若是你想的話,可以與我們一起回去。”
“不必了,我借助《黃金史詩》的力量不過能存在一刻鍾罷了。”
從對方口中聽到了熟悉的名字,言烨人一懵。
“《黃金史詩》?
海瑟音看着他,開始解釋。
“嗯,你寫的那本,我借由它的力量可以在黃金裔受到生命危險時出手相助三次。”
“由于我并不存在于當下的曆史,所以也不會在當下死去,亦如浪潮滔滔不絕,那劍士從不嘗試攻擊我也是因此。”
“在之前,我已經出面救了一次學者,又出手引開了三相殿中的劍士。”
“嗯……那時你明明已經死了才對。”
言烨咳嗽了一聲,剛想要說什麽,就被海瑟音不留情面地打斷。
“算了,人有各自的機緣,我不多過問。”
她摘下了自己手上的手環,遞給言烨,又雙手合十,默念了幾聲。
待她手打開之時,一顆灰色的晶體躺在她手中。
正是一枚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