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講笑話啦,人家還要講故事呢~”
“六六六,翻臉不認人了,不是你要我再講兩個的嗎?”
“雖然拒絕美少女很難,可也不能耽擱正事呀……哎呀,這次沒時間了,故事下次再講吧。”
言烨已經習慣,準備等待再次起霧。
這次雖然看到了周邊跟機房一樣的環境,自己也能看清那個說話帶着奇妙符号的粉毛少女,但他早就習慣了。
遍曆千萬輪回,哪怕隻是看個死亡回放,也足夠他在這裏等半天。
這些回放即使是跳着跳着放給他,也足夠讓他淡忘了時間的概念。
果不其然,又一次起霧了。
這一次,他眼前的是……之前的那個村子?
隻是和之前他在的時候不一樣,沒有人。
風吹麥浪的聲音清晰可聞,沒有孩童打鬧的聲音,沒有耕作的聲音,也沒有腳步聲。
這裏……會有什麽記憶?
他是進來之後才見過的這裏,那就不是他的記憶。
沒有人就不會有人跟他搭上關系,那也不是别人的記憶。
而且這一次他可以活動的範圍好像比之前都大的多。
之前他都是跟看情景劇一樣,在一個圈裏,但這次不一樣,周圍的霧散的很開。
要不走走?
也許這一次就是要讓他四周探索一下,才能觸發新劇情?
嗯……
诶,等一下,好像确實有點聲音。
……
書接不知道多少回。
隻見星在聽了黑塔的警告後,一臉嚴肅的看向旁邊的夥伴。
“哈基迷,你有頭緒嗎?”
“人家都已經變成這個樣子,就不要叫奇怪的名字啦!”
旁邊的粉毛少女很明顯鎮不住這種高人才能起出來的名字,發出抗議。
星努力才想出來的高人名字被否決了,尴尬的撓撓頭。
明明她已經略施小計,把這個名字悄悄藏在“什麽意思”這個更大的問題後面了。
可惡啊!
“話說……如果我現在回到翁法羅斯,我記得牢烨是比較小的那一代吧?”
“嗯,聽他們說是這樣的呢,怎麽了夥伴?”
昔漣擡頭看向星,卻不曾想這個陽光開朗的開拓者已經露出了笑容,開始搓手。
“那我如果見到小小的他,不是就能夠玩養成遊戲了嗎……嘿嘿嘿……”
“夥伴,你的面相變得好可怕。”
“哪裏可怕了?這明明是人之常情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現在是星的幻想時間!
如果到時候,牢烨還會一臉天真的問她“姐姐,真的能這樣嗎?”
哈哈哈哈……
“那還說啥了?我們快走吧!哈哈哈……”
“好,好吧夥伴。”
“我重生了,上一世,我因爲聽信了賣假書的黑心書販,痛失機會,這一次我要奪回屬于我的一切!”
星嘴裏說着,金色的眼眸愈發明亮。
她急迫的看向四周,似乎是希望能找到一個傳送門。
“到底該從哪開始呢……呱!”
“怎麽了夥伴?”
“呱!有呱!丸辣!權杖裏面也有賽博男鬼,我們沒救了!”
昔漣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看到了一個滿臉驚異的男人。
“是真人嗎?”
“咕咕嘎嘎?嘎嘎?牢烨冤魂别吃我喵,等我下一世調……救下你,翁法羅斯就得救了喵。”
……
又一個令人無比熟悉的早晨。
隻不過她以往在這個時間點都是在睡覺的,等到臨近黃昏,她再起床。
隻不過今天有重要的人物,凱撒讓她也一起跟過去當護衛。
在今天,那位救世主就要來了,根據凱撒說的,即使有言烨爲她做擔保,也不能掉以輕心。
如果可以的話,就先穩住她,一直等到言烨回來。
到時候無論言烨要怎麽做就按照他的說法來。
而在另一側。
“凱撒大人,對于我所做出的提議,思考的如何了?”
呂枯耳戈斯,也就是來古士,終于完成了系統的複查,在開拓者到達的前一天到了。
經過複查,他可以确認:言烨的記錄就是在系統中消失了。
權杖中不會自動删除數據,所以這隻有一種可能:言烨的數據本來就不在系統裏。
而他之前看到的數據,隻是因爲之前的系統掃盤會把數據全部上報而已。
但在權杖的物理存儲中,他并不存在。
所以,言烨的存在,也許就是有一個個體闖入了權杖的物理空間。
那個個體由于客觀存在,被反複的掃描進入了權杖的系統。
直到上一次——「鐵墓」被徹底啓動,逸散的毀滅共振摧毀了那一個個體的物理存在。
“我向他緻以我的敬意,一個不屬于這個系統的存在,卻帶來了難以評估的變量。”
想到這個唯一的可能,他在權杖内是如是說的。
他不知道的,刻律德菈其實早就已經得知了關于「鐵墓」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刻律德菈相信言烨遠勝過相信他。
對于來古士推銷鐵墓實際毫無興趣的刻律德菈爲了制衡開拓者而将他留下來。
所以,在撕破臉皮前,一些回應還是必要的。
“……本皇說過了,本皇會考慮,至于在本皇決定之前——閉上嘴,給本皇思考的空間。”
“是,凱撒大人。”
來古士知道,隻要他能夠掌握終極協議——「律法」,想要把礙事的開拓者給抹消便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鐵墓」既然已經孕育,言烨也好,開拓者也罷,所有變量都應當抹除。
而他不知道,在凱撒波瀾不驚的表情下,她的心裏其實在想另一件事。
她本來已經不怎麽會想起來了。
她也不曾想過這件事會讓她想這麽久。
樂識爵曾說過,他最多在四五十年左右便會回來,
可現在已經過去了近百年,怎麽還是沒有他的音訊?
也許……
不會的,他畢竟是從未來回來的人,連每一場戰争的細節都知曉,還會有什麽危險呢……
或者,隻是他不想回來了?
他沒道理會抛下海瑟音和阿格萊雅……
也許,是自己那日的話語過于果決了吧。
可是,隻要當時他願意挽留,也許我就會告訴他我願意讓位……
(言烨:沒攻略,不知道隐藏劇情打發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