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萬能的凱撒大人進去解救了被困在裏面的海瑟音。
就是……
就是這效果怎麽和他預想的不一樣呢?
本來做的時候構思的是要有一種清淨的,和善的,知心的自然美。
怎麽…怎麽就會有一種村姑的感覺呢?
看看刻律德菈這邊。
嗯,可愛捏。
呃……人可愛,而衣服嘛,雖然做了本土化的處理,但還是很講究的。
穿在身上就有一種隆重的感覺。
但是吧,怎麽相似的東西放到海瑟音身上就給人家整成村姑了呢?
我不明白。
“言烨,然後我們該做什麽?”
海瑟音眨巴着無辜的眼睛看向他。
“今天先休息了,時間還很充裕,我們也可以在這個城邦裏逛一逛。”
“我要喝酒……”
海瑟音舉手,表示自己在來的路上已經見到酒館了。
“呃,我,我就不喝了,呃,不是對自己酒量不自信啊,我今晚還有事情要做,對對,就先不喝了。”
“真的嗎……”
海瑟音眨眨眼,盯着言烨。
言烨對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很清楚的,于是眨眼向刻律德菈求救。
刻律德菈閉上眼睛。
她在心裏默念:「凱撒」不會被臣子通過僞裝騙去同情,而是會靜觀其變。
“先轉轉再去吧……提前說好了,我不喝。”
“好!(震聲)”
海瑟音發現自己好像有一些失态了,立刻把嘴閉上,左右張望。
還好沒人……
嘻嘻,等進了酒館,他喝不喝可不由他來決定了。
言烨:哈哈,打粥不喝酒,喝酒不打……串台了哈,嗯,好歹也是不用喝了。
嘶,奇怪,怎麽背後涼涼的?
……
“刻律德菈,吃糖串嗎?”
“我不吃這種東西,拿開!咦!别把我當小孩子,拿開呀!”
“可是這個确實好吃啊。”
“不要吃這個!”
“啊——”
……
“哼,「凱撒」會與民同樂,與民同苦,吃一點民間的小吃也是理所當然。”
刻律德菈腮幫子微微鼓起來,跟在言烨後面。
海瑟音在後面抱着一個裝滿水的大魚缸,裏面有幾尾魚兒輕輕的遊動。
呃,可能不止幾尾。
但肯定沒有三位數。
……
與此同時,遠在聖城。
“言烨他們在做什麽呢?他們說是要去和懸鋒交涉,想必一定會很兇險吧?”
賽飛兒撐着臉,手肘架在窗台上,看着遠處的天空。
“賽法利娅,怎麽回來之後你總是念叨起他呢?”
阿格萊雅推門而入,坐在她的旁邊。
自從那天晚上賽飛兒回來之後,似乎突然就對言烨的事情變得上心了起來。
這不禁讓阿格萊雅有些疑心起來,但出于對言烨的信任,她相信言烨應該不會整出什麽大活。
“賽法利娅,怎麽不回答我,是想言烨想太深了麽?”
賽飛兒聽到這句話,立刻開始辯解:
“沒有,隻是…隻是……有點好奇罷了!”
阿格萊雅看着賽飛兒的反應,落實了心中的猜想。
她果然有些問題。
作爲翁法羅斯官方認證的養貓達人,她能夠清晰的分辨出現在的賽飛兒欲蓋彌彰的樣子。
言烨不會下手,賽飛兒又确實有問題。
再加上這一次的賽飛兒有許多地方都和以前對不上。
那麽……
阿格萊雅嘴角翹起一個溫柔的弧度,輕聲對這擡頭看月的貓貓說:
“賽法利娅,是不是有事情瞞着我呢?”
“啊?”
賽飛兒一個激靈,差點遵從本能跳到天花闆上。
“什,什麽事情……我當然不會瞞着阿雅啦。”
“是嗎?”
“當然了,就算你有事情我沒說,那也隻是一點無關緊要的小秘密而已,重要的事情我都會告訴阿雅的。”
阿格萊雅摸摸貓貓頭。
“無論你有沒有事情瞞着我,我都會一樣真心對待你,也不用感到有什麽對不起我的地方,賽法利娅。”
賽飛兒鼻頭一酸。
阿雅她……
言烨好像也對我說過這種話……
對,言烨!
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言烨知道,不然按照他的性子,他一定會選擇阻止她,這樣自己絕對不可能找得到答案。
也不能告訴阿雅,阿雅多半會直接告訴言烨去尋求辦法……
對不住了,阿雅!
“好……謝謝阿雅。”
……
夜深人靜,阿格萊雅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街上依舊亮着,隻是沒什麽人了。
凱撒軍也停下了訓練。
幾個出名的老酒鬼,在看到酒館暫時歇業的消息後,不由得發出哀嚎。
開拓者試圖憑借自己(和昔漣)的見識,爲言烨的筆記添磚加瓦。
現在,她惡補了一番翁法羅斯曆史課之後,把書合上趴桌子上睡着了。
貓貓合上眼,進入夢境,今天的探秘開始了。
“耶?”
“原來不是《言烨的缺點》而是《言烨技能的缺點》嗎?我一定要記住!”
殊不知,她已經是不知道第多少次說這樣的話了。
不過也有她也有所長進,至少她現在能通過封面或者開篇的幾句話,分辨出誰是女主角。
而至少現在,她更偏向于聽自己當主角的那一部分。
……
“言烨……喝!”
海瑟音語氣溫柔,就像在哄小孩子喝奶粉一樣,極爲熟練的調好了一杯酒。
“不喝了,真不能喝了,再喝我真醉了呀……”
剛才言烨發現事情不對的時候,自己猜點數已經輸了。
“難道時間很緊迫嗎?”
“倒也沒有,我設計的時候就空了兩天左右出來……唔!”
言烨發現自己說漏了。
布豪,剛才應該說沒時間的!
“時間不緊張,那明天起晚點也沒事吧?不如,玩點酒桌上的小遊戲如何?”
“那,那——不行啊。呃,刻律德菈她平時也接觸不到這些,這不是明擺着欺負人嗎?”
“「凱撒」會體會民俗,從細枝末節中洞察時局,體驗一下也是應當的。”
“!”
……
規則也很簡單,依舊是猜大小。
就是得回答别人一個問題而已,哈哈,多輕松的事情。
就算她問出那種比較刁鑽的問題,相信自己也能巧妙的避過去。
畢竟她總不能明着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