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歲是躲貓貓的高手,哪怕藏得很隐蔽的小貓,都跑房梁上去了,也能被她找回來。
很快,所有參與遊戲的小動物們都被她找到了。
“好啦,今天就玩到這裏,我們下次再玩。”
明天要去找寶藏啦。
第二天,姜雲歲就和紀宴安安排好的人站在一起。
小小的她,還沒那些人腿高呢。
算起來,她已經六歲了。
但隻比五歲的時候長高了那麽一丢丢。
還是個矮墩墩,但白白軟軟的糯米團子。
“這些東西帶在身上藏好。”
紀宴安把幾個瓷瓶拿出來遞給他們。
裏面都是些解毒,保命的藥。
姜雲歲身上減少的毒藥也給補充了下。
還有暗器。
這次前前後後也要跟着,這兩隻雞對付毒蟲來太順手了。
“紀壹,你們保護好她。”
“是,世子。”
除了紀宴安的人,還有幾個是比較懂墓地機關的專業人員。
姜雲歲被紀肆抱着,離開的時候沖紀宴安那邊揮手。
“紀宴安,我們很快就會回來哒~”
如果按照上次她那個路線的話,的确會很快。
但到底不會那麽一帆風順。
他們這群人,一進去就和之前一樣碰到了毒蜘蛛。
“這些蜘蛛太多了,别戀戰,快跑。”
“前面有機關,都小心點。”
有人不小心踩錯了,牆壁上頓時多出了好些空洞,咻咻咻……
短箭來襲。
姜雲歲:“那邊那邊,往那邊走的。”
大家打着火把,朝着姜雲歲所指的方向去。
“就是這裏,我踩着一個機關咻的一下就從這邊一個洞裏滾下去了。”
“機關呢?”
姜雲歲抓臉,有點心虛:“忘記了。”
當時那個情況,她跑得好累,能記住跑得方向和大概位置都算她腦袋瓜聰明了。
“找。”
紀壹當機立斷。
這白送來的财富,不管怎麽找都得找到。
姜雲歲找了會累了,一屁股坐下來。
咔嚓……
姜雲歲:!!!
大家都猛地朝着她得方向看過來,下一秒就見她長牙五爪的,從靠着的牆壁那塊開出的小洞滾了下去。
“啊啊啊啊!!!!”
“怎麽又是我!”
憤怒的小奶音響起。
衆人:…………
雖然有點不厚道,但……總算是找到了。
大家趕緊從那機關洞口鑽了進去。
姜雲歲爬起來拍拍自己身上的衣服。
“嘶嘶~”
這聲音讓姜雲歲頭皮發麻,上次她來的時候,也沒蛇啊!
感覺背後涼飕飕的,腳下還有什麽動。
她僵硬地低頭,哦吼,自己踩在一條大蟒蛇上了呢,比她兩條腿都粗的大蟒蛇。
扭頭一看,一顆大蛇頭對着她。
姜雲歲:QAQ
“我不是故意的。”
蛇不停,香香軟軟的糕點自己掉嘴邊來了,那高低得品嘗一下。
大蛇剛長大嘴巴。
“咻……”
紀肆從洞口跳出來了,一腳踩在了大蛇脖子上。
後面還有人,紀肆迅速躲開。
咻……
有一個人跳了下來,這次是踩在了大蛇腦袋上。
紀陸:“嗯?什麽玩意在動?”
“前面的讓開,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
啪啪啪……
一個接着一個的人跟下餃子似的壓下來,還是趴着壓下來的。
姜雲歲已經被抱開了,那些人都……壓在了大蛇上。
姜雲歲雙手合十:“希望你下輩子投個好胎。”
紀陸:“叽叽咕咕的你在念叨什麽呢?”
姜雲歲小胖手指着那被壓着正扭曲的大長條。
紀陸:“我去,什麽玩意兒!”
“我就說踩着什麽東西呢。”
“蛇,是蛇!”
“好大一條蛇,額……好像被咱們壓扁了。”
也不知道是哪位仁兄的匕首,正好插到了蛇腦袋上。
看大蛇不動了,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們這算不算是誤打誤撞解決了個麻煩。”
姜雲歲也嘎嘎笑。
“它還想吃我呢。”
一塊香香軟軟的小點心吃着可口,但後面跟着好幾塊能砸雞蛋還噎死人的饅頭,那就有點卡嗓子眼了。
這不,卡死了。
“接下來往那邊走?”
前面有三個通道。
姜雲歲指着最左邊的那個:“這邊。”
然後他們一行人被蟲子追着跑,那是一種能鑽進人皮膚裏面去的蟲子,個頭不大,但這種東西殺起來也最麻煩,關鍵數量太多了。
好在也有弱點,怕火。
他們拿着火把的,跑得快點還是沒問題。
實際上墓裏的這些東西,大多都是怕火的。
“這個機關不行了,打不開。”
姜雲歲抓抓頭發:“那怎麽辦呀?”
“隻能去找另外的路了。”
看吧,就說不可能一直一帆風順。
隻有又碰到了幾個機關,其中一個還是地面忽然打開,下面是個深坑,坑底插着好些尖銳的鐵刺。
這掉下去,不得插個對穿啊。
姜雲歲從那走過沒事,後面的人走過一下就出發機關了。
這應該是一個重量設置的機關,她畢竟還是個小孩,體重沒有成年人那麽大。
好在,被後面的人眼疾手快地抓住了。
人拉上來,大家冷汗都冒出來了。
“這盜墓,果然不是什麽人都能幹的。”
這走幾步就有一個機關,實在防不勝防。
姜雲歲:“這邊有一個棺材。”
她已經跑到一個墓室裏面去了。
大家休整好過去一看,墓室内除了棺材,還有些珠寶,古畫,以及瓷器之類的東西。
姜雲歲正在看一幅畫呢,黑暗對她的視力沒太大阻礙。
“好漂亮的姐姐呀。”
沒錯,那幅畫是一個女子,穿着一襲紅色的苗疆服飾,隆重華麗又好看,應該是一位王妃之類的。
“下面有字。”
拿着火把靠近,有人認出來了。
“榮陽王妃,黎焉。”
“這裏……難道是南诏榮陽王之墓?”
“這規格,怎麽看都是一位王族的,應當是了,傳說榮陽王妃是苗疆人,這墓室中的毒蟲之類的,怕都是她養的。”
“這邊有字。”
石壁上,雕刻着一些有點認不出來的畫,但能辨認出一些,大概是榮陽王妃的生平。
最後面是一句話。
“寶物可取,棺不可開,後果自負。”
哪怕沒這行字,大家也不敢去開棺材。
苗疆女子可不好惹,開一個擅蠱的苗疆女子,還是王妃的棺材,那真是自尋死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