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隊把東西都賣完,最後得到了十來車的藥材。
少部分藥材是炮制好的,大部分都是新鮮的。
後面的藥材都是幾個村子,寨子的人的現找的。
當然,最珍貴的,要屬兩副虎骨,還有一些鹿茸,以及姜雲歲他們在山谷那邊找到的人參,靈芝這些藥。
離開烏河山寨的時候,他們的隊伍多了兩個人。
沒想到,還真有侍衛和烏河山寨的姑娘看對眼了,那兩個姑娘也願意跟着他們離開。
姜雲歲坐在馬車上,懷裏抱着蛋問。
“沈青竹,我們是去找紀宴安嗎?”
沈青竹點頭:“世子已經解決了河南那邊的問題,回去漠北了,咱們也直接回漠北去。”
藩王之亂愈發激烈,現在南邊比北邊還要危險。
那些藩王爲了擴大自己手裏的兵,到處抓青壯年充軍。
他們的隊伍也有點危險,畢竟這麽多馬車,還都是藥材,難免被觊觎。
沈青竹心裏有些擔心。
俗話說得好,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行至半路的時候,到底還是遇上了賊軍。
是南陽王的一支兩百人軍隊。
南陽王聲勢浩大,手底下的人也越發嚣張,很多商隊隻要倒黴碰上這些人,都會被以各種理由攔下。
一些被收刮大半錢财貨物,有些直接被扣上莫須有的罪名,不僅貨物被收走,人還被抓去了。
沈青竹他們倒黴,這十來車的藥材都被盯上了。
沈青竹按耐住沒和這些人動手,畢竟他們人少,動起手來沒什麽好處。
他隻交代姜雲歲:“等會你用能力離開,放信鴿出去大理借調五百人,還有,跟着那些人,看看他們把藥材送到了哪裏。”
沈青竹冷笑起來。
他小心眼,記仇,既然這南陽王抓了他們,可就得準備好受點損失了。
姜雲歲聽得認真,點點小腦袋。
“我都記住了!”
沈青竹摸摸她的腦袋。
“去吧,量力而行,以自己的安全爲重。”
姜雲歲抱着拟鳳鳥蛋離開了,還吹了個口哨通知幾隻動物。
可不敢把它們留下來,這些家夥萬一餓瘋了,把她家幾隻動物宰殺了吃了可怎麽辦?
于是,藏在暗處的奶茶動了,飛起來從天而降幹擾賊軍的視線。
其他動物趁機飛快逃跑。
南陽王的人射箭,一箭都沒中。
“娘的,那些動物是成精了吧,跑那麽快!”
“我還說宰殺了那幾隻畜生帶回去吃呢,光是那兩隻雞都很肥了。”
“快去追!”
可惜最後不僅沒追上,還被反殺了兩個人。
沈青竹他們示弱頭像,所有人都被抓了。
哦,除了紀肆和紀陸。
等這些人離開後,紀肆紀陸等姜雲歲來找到了他們。
“四四,六六,沈青竹說要去大理帶五百兵來。”
紀陸:“這件事交給我了,我去大理,紀肆你和小雲歲去看着點沈青竹他們,可别玩脫了。”
分配好後,姜雲歲讓奶茶他們先去深山裏藏着,等之後他們來找它們。
然後兩人一個降低存在感光明正大的跟在隊伍後面,一個暗中跟着。
南陽王在這邊占領了個城,軍隊直接帶着繳獲的人和藥材進城。
姜雲歲打眼一看,城内很蕭條且安靜,擺攤的都沒多少,還有不少人眼神表情都很麻木。
看見這支隊伍百姓們都躲得遠遠的。
到城内後,藥材和人被分開了。
姜雲歲聽沈青竹的話,跟上了運送藥材的隊伍。
“哈哈哈……統領,咱們這次運氣好,竟然遇到了藥材商人,它們運了十二輛馬車的藥材,都被咱們繳獲了。”
某處府邸内,收繳了藥材的領隊進去就興高采烈地說了這個好消息。
“哦?可有說這些藥材本來是要送去哪裏的?”
“我審問過了,說是要送去北邊的,北邊戰事吃緊,又有幹旱,需要的藥不少,他們打算用這批藥材冒險高價賣出去的。”
“這些商人果然唯利是圖,不過,現在都便宜咱們了,這些藥材能爲咱們王爺解決不少麻煩。”
打仗,藥材是重要的戰略物資。
“既如此,把藥材都收入庫房,等我寫信給王爺。”
“是!”
這邊姜雲歲跟着那些藥材去了庫房,還認真記下了收庫房鑰匙的那人。
然後找紀肆去了。
“牢房在哪裏呀?”
跟着藥材走的姜雲歲根本不知道牢房在哪裏,撓了撓頭,小臉茫然。
她幹脆蹲下來,拿着個石頭子。
“就看我運氣了。”
她嘀嘀咕咕的,拿着石頭子開始轉圈,打斷丢石頭子。
轉了幾圈,石頭子是丢了,但她人也暈得走路歪歪扭扭的,還有點惡心。
搖晃了下腦袋,一副喝醉酒的模樣。
緩了好一會才沒那麽暈了。
姜雲歲正打算找石頭子丢的方向。
“你瘋了,就我們幾個人怎麽去救人!”
姜雲歲:???
誰在說話?
去看看。
于是也不管石頭子了,挪動腳丫子循着聲音的方向找去。
是兩個穿着官兵衣服的人。
其中一人表情憤怒:“可我爹在牢房裏受刑!”
零一人道:“我們好不容易才混進來,現在隻有幾個人,别說去大牢救人了,咱們自己都得被抓進去。”
“那怎麽辦?我爹年紀不小了,再這麽下去萬一……”
“我先去打探一下情況,看守大牢的王捕頭是我同鄉,聽他的意思,花錢可以把人贖出來。”
“該死的,他們憑什麽抓我爹他們,南陽王對外的名聲還賢王呢,我看他就是個唔唔……”
“你不要命了。”
另一人捂着他的嘴,四處張望了片刻。
“先回去,别打草驚蛇,隻要人安全回來了其他的事情可以以後再慢慢謀劃。”
說完他轉身離開。
姜雲歲果斷悄摸摸跟上。
果然,她就說她運氣好麽,正愁找不到呢,這帶路的人就送上門來了。
跟着人來到大牢的所在地,那人立馬去和他老鄉低聲聊天,姜雲歲還眼尖地看見他塞了銀子給那捕快。
她也沒多停留,溜達進去開始找人。
說起來,她對大牢還怪熟悉的,畢竟也不是第一次進大牢了。
大牢内關着的人不少,都有點人滿爲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