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宴安默默地把這事記住,等以後抽出時間來收拾他們。
“雲歲,把你的葡萄酒給我點,賣出去給你七成分成。”
紀宴安打算用青瓷和那葡萄酒作爲這次商會的主要商品。
姜雲歲點頭:“好呀。”
這次釀了八缸葡萄酒。
那一株葡萄太給力了,葡萄結得又多又大,釀酒還好喝。
特别後面打開的葡萄酒酒味要更加醇厚一些。
那些不适合姜雲歲現在這樣的小身體喝,但大人卻格外喜歡。
姜雲歲隻給自己留下了兩缸酒,其他的都給賣給紀宴安了。
再過不久小金庫又要入賬一筆。
“葡萄可以多種些。”
葡萄酒的味道很好,紀宴安估計這酒的銷售情況肯定會很好。
就院子裏那一株葡萄就有些不夠了。
姜雲歲已經在培育葡萄幼苗了,準備種到莊子上去。
臨近商會的時候,天氣已經轉涼了。
北鎮城卻越發熱鬧了起來。
終于這天,在北鎮城最大的酒樓内舉行了一場鑒賞活動。
當一人高的青瓷被小心翼翼地擡出來時,所有人都被驚豔了。
“這瓷器的顔色竟然是青色的!”
這種青色很漂亮,完美地符合大衆審美。
一人高的瓷器設計得也很漂亮,被放在高台上宛若一個亭亭玉立,優雅的大美人。
“漂亮,太漂亮了,這瓷瓶要是帶去南方,肯定會被争搶的。”
穿着得體的李芸娘此刻站在那一人高的瓷器旁邊,聲音清晰且響亮地介紹。
“瓷器大家都不陌生,此爲我們主家研究出來的,青色瓷器,此爲粉青色,此色淡雅清麗,令人耳目一新,此瓶更如一位娉婷玉立的美人……”
“當然,除了此花瓶,還有其他瓷器,除了粉青色,還有天青色,”
随着她的介紹,好幾種顔色相近,仔細看卻又不同的瓷器被帶了上來。
有花瓶,不過這次的花瓶是正常大小的,也有碗碟,酒杯,酒壺,茶杯,茶壺。
有的看起來精緻優雅,有的看起來胖乎乎的略顯憨态。
甚至還有瓷器小動物,比如小貓,小狗,馬這些常見的。
在場的商人眼花缭亂。
姜雲歲此刻手裏抱着一個小蘑菇形狀的瓷器趴在窗戶上,眉眼彎彎地往下面看。
紀宴安坐在一旁,手邊就放着一套粉青色的酒具。
對面坐着的,是八皇子耶律燦。
當然,是他自己厚着臉皮來這的。
姜雲歲時不時往他那邊瞅一眼。
“酒都被你喝完啦!”
小蘑菇氣鼓鼓的。
“這個是紀宴安的。”
紀宴安也是有點無語的。
這家夥十分自來熟,好似兩人是多年好友一般。
喝了一杯葡萄酒後,一杯接着一杯地喝。
那酒壺裏的葡萄酒都被他一個人喝光了。
“别這麽小氣嘛,這酒你們肯定還有不少。”
他手指摩挲着酒杯。
“還有這酒杯酒壺,那些瓷瓶,可真令人心神向往啊。”
他看着紀宴安:“紀世子,我在你手裏吃了那麽大一個虧,也算是送你一座鐵礦了,這瓷器和酒送我些如何?”
姜雲歲瞪他:“你臉皮咋比我還厚呢。”
耶律燦哈哈笑了起來:“還有這麽說自己的呢。”
他伸出手想要摸一下姜雲歲毛茸茸的小腦袋。
姜雲歲頓時呲着小牙齒,看起來可兇,仿佛他要是敢摸一下,她就敢咬過去。
紀宴安也将手裏的扇子伸過去擋了下。
“說歸說,别動手動腳。”
她聲音淡淡,眼神帶着點威脅。
耶律燦聳肩。
“啧,我能把她如何?”
“不過,這瓷器和酒的生意,我是真想和你做。”
紀宴安身體微微傾斜,一隻胳膊靠在窗戶上,帶着幾分慵懶感,身前是腦袋亂晃的姜雲歲。
他平靜地道:“送,免談。”
耶律燦啧了一聲。
“那價格少點總行吧。”
紀宴安手指把玩着姜雲歲的頭發。
“我們什麽關系?沒給你加價算我大度。”
耶律燦一噎。
這家夥怎麽油鹽不進軟銀不吃的。
“行行行,給我多留點。”
反正他帶回去,可以價格翻幾倍地賣給蠻族的那些有錢貴族。
滿族人喜歡黃金,喜歡搶掠,那些貴族每個家裏都有許多家底,黃金肯定不少的。
就他知道的,他那便宜父王手裏就有一座金礦。
所有人中就他最窮。
而且他們還喜歡瓷器,昂貴的茶葉這些。
越珍貴,且能代表他們身份地位的東西他們越喜歡。
樓下李婉娘的瓷器介紹過去後,又拿出了葡萄酒。
并且給被邀請來的那些商人都倒了一小杯。
不多,但喝了後足夠勾起他們的饞意來。
現在的酒多爲黃酒,米酒,還有渾酒,草原這邊比較出名的是馬奶酒,青稞酒這些。
受現在釀酒技術的限制,這些酒的度數都不算高。
葡萄酒的度數也不算高,但特有的顔色和果香就足以令人沉醉了。
“這真是酒,這顔色可真好看,從未見過。”
“好特别,喝起來竟比以往的酒都要香,我夫人肯定喜歡這酒。”
“這也太少了,這麽點夠誰喝的啊,再來點。”
酒樓内熱熱鬧鬧的,都表示想要再來點。
李婉娘像是沒聽到一般。
“此爲紫玉露,是一種特殊的果酒,不論是釀酒的原材料,還是釀造的過程都是獨有的,無論誰來都複制不了……”
姜雲歲聽着驕傲。
這确實哈,畢竟葡萄是她用帝流漿的能量養大的,期間還吸收了星辰之力,以及這邊特殊的地理環境,葡萄又大又好吃。
釀酒的時候加入的水也是融入了帝流漿的。
其他人就算後面研究出了葡萄酒,都不會有姜雲歲的葡萄酒好喝了。
很明顯,這次的商會反響很好,在場的所有人都對那新的瓷器,還有紫玉露感興趣。
“諸位,想要購買青瓷和紫玉露,請移步對面的瓷器店和酒店吧。”
新開的瓷器店和酒店就在對面。
這一切都是李婉娘打理的,店鋪的設計很好,且店鋪很大。
現在紀宴安的那些産業基本都交給李婉娘打理了。
李婉娘也不負他的期望,她很有經商天賦,如今這場商會也辦得很完美。
對面的瓷器店和酒鋪門口傳來噼裏啪啦的炮仗聲,被紅綢遮擋住的牌匾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