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陳浮生。”
“很開心能夠加入作協這個溫暖的大家庭,和一直以來敬仰的前輩們、志同道合的文友們并肩而行……”
“能夠加入作協,對我而言不是終點,而是新的起點。”
“我也會始終保持對文學的敬畏心和真誠,一方面多向各位前輩學習,另一方面也會沉下心來,努力寫出更多打動人心的作品。”
“謝謝大家。”
今天周一,作協開了第三屆理事會第五次會議,會議第一項便是歡迎今年入會的新會員。
剛好陳浮生就是。
除了他之外,今年的新會員還有寫了《喬廠長上任記》的蔣梓龍,剛憑借《瞧啊,那片樹葉》拿了今年首屆全國少數民族文學優秀小說獎的鄂溫克族作家烏熱爾徒,朝鮮族詩人驚蟄……
陳浮生因爲是所有人當中最後一個入會的,所以他也是最後一個發言。
而且他是提前準備的發言稿,顯得比較官方。
當然其他人也都大差不差。
反而這種場合,自己臨場發揮的話,說得好不會太加分,但要是說的磕磕巴巴,就會顯得不夠重視。
嘩嘩嘩~
陳浮生說完坐下,還是收獲了一波掌聲。
今天的這場議會主要有三個議題。
剛剛結束了第一個。
第二個議題是評選下一屆作協的領導班子。
像巴金先生,他雖然從四月份開始就已經接手了作協的主導工作,但就身份來說,他還隻是代理主席。
然後在今天的第三屆理事會第五會議上,他也就順理成章的被選舉爲了下一屆的作協主席。
曆史上,他連續幹到了第六屆。
當第四屆的領導班子選舉完之後,這一項議題還沒有結束。
還有一個提名副主席的環節。
當然提名的是名譽副主席,沒有什麽實權的。
所以每一屆都可以提名很多個,并沒有名額限制。
至于提名名單,當然由新選舉出來的第四屆主席巴金先生公布。
“下面,我提名以下名字,爲中國作家協會第四屆名譽副主席,他們分别是丁零、馬峰、王濛、馮志、艾情……張光年、陳荒梅、鐵衣浦江、陳浮生!”
“……讓我們用掌聲祝賀他們。”
聽到大家都在鼓掌,陳浮生也在拍着巴掌。
但是此時他整個人是有點懵的。
因爲,他好像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但是又感覺不敢置信,以爲是幻聽了。
直到,坐在他旁邊的同樣是新會員的蔣梓龍提醒了他一下,他才反應過來,好像自己真的被巴金先生給提名成了名譽副主席。
“浮生同志,恭喜恭喜。”
“……謝謝。”
陳浮生見名譽副主席似乎要上台領個東西,也就跟着站了起來。
同時,他的目光看向了坐在主席台上的巴金老爺子,發現對方此時也在看着他,而且注意到他的目光看過去時,還沖他笑了笑。
陳浮生則回了對方一抹苦笑。
因爲他完全沒想到,自己一個新加入的會員,居然直接被提名成了名譽副主席。
而且也沒有提前和他說,哪怕隻是一點暗示都沒有。
真就是突然給了他一個巨大的驚喜!
陳浮生當然也知道,此時會場裏,肯定會有人對他這次被提名名譽副主席表示不服的。
不過他也不是太在乎。
如果自己今天沒有提名,他也不會覺得沮喪,或者怎麽滴。
但是既然把這個名譽給了他,以陳浮生的性格,他也不會覺得自己德不配位,更加不會爲了照顧某些人的感受,說是拒絕這份榮譽啥的。
他的态度就是——既然你給我,那我就要。
‘區區’一個作協的名譽副主席的重量,陳浮生表示,自己還是背的起的。
當然,驚喜也是真的。
所以當他上台的時候,握住巴金先生的手,還是特别的激動。
“先生,您直接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啊。”
“哈哈,年輕人這點心理承受能力還是要有的嘛,而且浮生同志你四部作品的影響力,以及你在電影屆的地位,足以配得上一個名譽副主席的身份了,當然你的年齡還是比較吃虧的,所以一部分同志認爲浮生同志你尚需再鍛煉兩年,但是大多數同志,也包括我,還是覺得應該将你提名爲下一屆名譽副主席,希望浮生同志你能夠再接再厲,創作出更多像《忠犬八公》這樣優秀的作品,同時也希望你繼續用電影,爲國家創彙任務添磚加瓦。”
巴金先生說完,親自将名譽副主席的證書遞到了陳浮生手裏。
“感謝先生的教誨和叮囑,我會繼續努力,争取不辜負先生和各位革命前輩的殷切期待。”
陳浮生雙手接過證書,鄭重說道。
“好樣的,我們國家想要發展壯大,就需要向浮生同志你這樣有抱負,有能力的年輕人。”
說到這的時候,巴金先生也變得有些感性了起來,拍了拍陳浮生的肩膀道:
“加油,我們這代人已經逐漸老了,将來就看你們的了!”
“……嗯!”陳浮生想說點什麽,可是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最後也就隻是望着對方的眼睛,鄭重的點了點頭。
這個流程不需要發言,合了一張影,他們也就下台回到了各自的座位。
陳浮生剛坐下,本次會議也就來到了第三個,也是最後一個議題。
這個議題的結果也就是正式确定了茅盾文學獎!
之所以這個獎叫做茅盾文學獎,是因爲這個獎和茅盾先生有關。
今年3月14日,茅盾先生在病榻上口授遺囑,将自己的稿費二十五萬元捐給作協,作爲設立一個長篇小說文藝獎金的基金,以獎勵每年最優秀的長篇小說。
不過今年雖然确定了獎項,但是評獎的話,要從明年才開始。
接下來作協需要做的是全國各單位發函,請他們推薦優秀長篇小說參賽。
至于多少字算是長篇小說,今天的這場作協會議上,也給出了一個标準。
那就是十萬字以上,界定爲長篇小說。
不過這标準僅适用于傳統小說,如果是後世的網文,沒有個一百萬字以上,你也好意思說是長篇?
會議開了一早上,中午大家在作協的食堂裏用餐,這會兒陳浮生才正式認識了一些這個時代的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