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叮咚~
聽到門鈴聲,剛好離門最近的陳浮生走來打開了門。
一打開發現是姗姗來遲的韓弎坪後,陳浮生立馬催促道:
“搞快點,就等你了……咦,這位是?”
陳浮生的話才說了一半,就注意到了韓弎坪身後還帶了一個陌生女子。
這女子二十多歲,臉蛋微圓,模樣清秀,留着齊肩短發,看着似乎比較内斂。
就在陳浮生猜測對方的身份時,韓弎坪向他簡單介紹道:“這是我愛人,陸燕。”
“嫂子好,早就聽說老韓老家藏了一個賢内助,今天終于算是見着真人了。”
“陳導你好,我也老聽我們家老韓提到你,感謝你對他的照顧。”
“哪裏是我照顧他啊嫂子,一直都是老韓在幫我。”
陳浮生邊說着,邊将兩人引進了門。
“卧槽,小陳你這房子裝修得這麽豪華啊。”
今天陳浮生搬家,舉行喬遷之喜,韓弎坪也是第一次來,進門就被裏面的豪華裝修給震驚了一下。
連他都如此,他媳婦就更加不用說了。
一雙眼睛裏寫滿了震驚和羨慕。
還有一絲拘謹!
“前房主裝修的,我算是撿了一個漏。”
“那應該不便宜吧?”
“還行,花了三個。”
“嘶,還是你有錢。”
陳浮生看了嫂子一眼,想起來自己還沒有吃過韓弎坪的喬遷之宴,于是問道:“對了,老韓你的房子買在哪了?”
“就公司附近,還在裝修。”
“四合院嗎?”
“對。”
韓弎坪接着道:“但我今天看了你這房子,感覺自己又有點買後悔了。”
“這簡單啊,再買一套。”
“呵呵,你說的倒是輕巧,錢呢?”
陳浮生沒再接話,因爲此時他已經帶着韓弎坪兩人來到了餐廳,而餐廳裏的衆人見到韓弎坪……的愛人之後,也是紛紛打起了招呼。
“韓導,嫂子是什麽時候來京城的?”
“今天啊,要不然我們也不會這麽晚才過來。”
“那嫂子要多吃一點,這算是給你的接風宴了。”
“哈哈哈,謝謝,謝謝。”
……
“陳導,《虎膽龍威》什麽時候舉行看片會呢?我們可都期待好久了。”
“我還在休假,而且我們全家過兩天還要去東北拜個早年,所以你們要想看的話,可以讓淩姐在公司放一場。”
“這麽早就去拜年了?”
“過年的時候比較忙,而且過完年又要去美國,我擔心沒時間,所以還是早點去,現在也暖和一點。”
“小莉是哈爾濱的吧?”
“是的淩姐。”
“這兩天哈爾濱估計怕是下雪咯。”
“嗯,我父母寄來的信裏是說,上個月就已經開始下雪了。”
“哎呦,那你們過去要多帶點衣服……還有這兩個小的要去嗎?”
“要去的,茜茜兩歲半了,就去過一次,‘弟弟’還一次都沒有去過外公外婆家。”
……
“淩姐,《高山下的花環》準備得怎麽樣了?”
“劇本已經送審了,但是這個題材比較敏感,不知道能不能通過。”
“應該沒問題的。”
“但願吧。”
……
“好了好了,難得借着這個機會放松一下,大家都别聊工作了,我們來聊聊生活……”
這頓喬遷之宴從下午三點一直吃到了六點半才散場。
話題也從工作聊到生活,再從生活聊到方方面面。
因爲陳浮生隻準備了啤酒,所以沒人醉倒。
即便有人酒量不行,也不至于像白酒那樣醉人。
頂多緩一會兒,喝完醒酒湯,再撒泡尿就好了。
……
“怎麽樣?暖和了嗎?”
陳浮生問的是先進卧室的媳婦,但是回答的卻是女兒:“爸爸,卧室裏好暖和呀!”
他剛剛将客廳裏的空調關了,大概因爲客廳裏的空間太大的緣故,空調效果不是太好,所以此時對于卧室裏的空調也沒有多大信心。
不過聽了女兒的話,倒是讓他松了一口氣。
跟着自己也走進卧室感受了一下,發現還行,至少這卧室裏裝的空調沒有讓他失望。
“爸爸,爲什麽卧室裏這麽暖和呢?”陳茜爬上席夢思大床蹦了蹦,顯得非常開心。
“因爲我們的卧室裏裝了空調。”
“空調室什麽?”
陳浮生指了指裝在房間角落裏的空調對女兒解釋了一下這玩意。
“爸爸,空調好厲害!”
陳茜聽不懂什麽空調的工作原理,隻知道這東西可以讓房間裏變得溫暖,所以就覺得它很了不起。
“嗯,空調确實很厲害。”陳浮生肯定了一下閨女的話。
然後将她從床上抱了下來,由于剛剛吃的是火鍋,身上都有點味道。
所以睡之前,要先洗個澡。
何況他們之前在四合院那邊因爲氣溫太低的原因,已經有兩天沒有給兩個小家夥洗澡了。
“爸爸,奶奶的卧室裏有空調嗎?”
聽到閨女這句對奶奶的關心,陳浮生和媳婦都有些意外,當然更多其實是對于女兒這麽小就會關心人的欣慰和驕傲。
“放心,奶奶的房間裏也有空調的。”他回複道。
接着還抱着閨女去和她奶奶說了一下。
楊紅梅聽了當然也很開心,在孫女臉蛋上親了又親。
同時邀請道:“茜茜,今晚上要不要和奶奶一起睡?”
“不要。”
好家夥,拒絕得沒有一絲猶豫。
而且似乎擔心奶奶留下自己,連忙轉身摟住了爸爸的脖子。
見孫女的愛來得快,去的更快。
楊紅梅先是一愣,接着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随後,陳浮生再次叮囑了老媽一些關于空調的注意事項,便抱着女兒返回了主卧室。
洗完澡後,今晚一家四口都睡在大床上。
一夜好夢!
……
翌日。
央視門口。
因爲怕冷,所以今早上楊稭導演沒有自己騎車。
而是讓丈夫王重秋載自己來上班。
這本來挺浪漫的。
直到她看到劉筱莉從一輛有些眼熟的小汽車上下來……
此時劉筱莉并未注意到楊稭導演,剛剛下車的她又轉身彎腰從車裏丈夫的懷裏将兒子接了出來。
“我先去參加茅盾文學獎了,晚點再來接你和兒子下班。”
“好……”
劉筱莉也沒和丈夫客氣,因爲‘客氣’的話之前已經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