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鸢傷得很慘。
雖然不至于真的因此死去,但是當她再次回來的時候也是渾身狼狽,表面皮膚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潰爛。
就這還是痊愈了好久之後才恢複的。
剛被腐朽魔女的能力波及到的時候那才是真的慘,幾乎不剩個人樣了。
不過這些現在也都不重要了。
因爲讓她更慌的是,陸滕好像被抓走了!
……
說實話,陸滕現在也有點懵的。
他剛剛看到前一秒還在好好說話回憶往昔的何雁芸突然就翻臉動手了,下意識以爲是自己的事情暴露了導緻對方惱羞成怒。
連帶着黎鸢也被打得很慘。
而他雖然沒有遭受到直接正面的攻擊,但也是在事發當時就暈了過去。
直到現在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醒來,看見眼前的雪白的天花闆,身下則是柔軟的大床,不禁一歎。
“看來是浪費了一條命了。”
不過自己是到哪兒了?
自己回歸現實之後應該還是在穿越之前的地方啊,好像是一個酒店來着,怎麽跑到這兒來了?
眼前的景象有點陌生。
牆壁上挂着巨大的石雕壁畫,頭頂上挂着一盞金色的琉璃吊燈,雖然巨大但投出的亮光卻很柔緩有助于睡眠。
右手邊則是拉着窗簾的窗戶,從一些縫隙可以看到,外面應該是綠油油的草地。
雖然這間房間看起來很豪華,但并不像是自己之前租的酒店。
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有錢人的豪宅别墅。
“這是哪兒?”他真的迷糊了。
不過當他走到窗戶前面拉開窗簾往外看去時,卻是意外發現外面雖然的确是一片花園,但是更遠的地方,卻是一片殘破的廢墟……
“等等。我還在末世裏面?”
他忽然反應過來了。
在現代裏面哪有這種環境啊。
僅僅從這裏窺視一眼,就能看到接近整個城市都處于硝煙之中,殘破不堪。
他都懵了。
那自己現在是怎麽回事?
正愣神呢,後面的房門被人打了開來。
回頭看去,發現魔女版何雁芸正打開門,慢慢地推着一輛餐車走了進來。
“?”
陸滕的腦袋上都要頂着一個大大的問号了。
這是鬧哪樣?
自己……這是被綁架了?
他沒有試圖大喊大叫,而是冷靜的不動聲色仔細觀察。
“快來吃吃看吧,你剛醒,肯定肚子很餓吧。我已經是魔女了不清楚人類現在喜歡吃什麽,隻能依照以前的記憶試着挑選了一些。”
“還能吃的東西?”
陸滕更加疑惑了,心裏也是一咯噔。
該不會是抓了一些怪物來做食物吧。
趕緊打量了一眼,還好還好,都是一些普通的食物。
甚至還挺豐盛的,有肉有菜還有米飯,調味料也很豐盛,看起來色香味俱全,廚藝也很是不錯,讓他食指大動。
可問題是,這些在現代裏面還挺常見的,可在這裏是怎麽弄到的?
她該不會是去打劫了哪個避難所了吧?
而且這兒怎麽還會有水有電的……
他好奇問了一句,沒想到魔女何雁芸還真的誠實回答了。
“我想到你是人類,應該吃不了那些怪物,所以就想了想人類應該吃什麽,就去試着找了一下。”
“正好附近有個避難所,我就去問他們借了一點。沒想到他們還挺客氣的,我提出要一些食物,他們就送了我一大堆,我都差點拿不下了。”
陸滕嘴角不禁微微一抽。
好家夥。
你這位A級魔女上門讨要食物,誰敢不給啊。
哪怕隻是聽對方這麽一說,他都能想象得到當時她上門的時候,那個避難所的人有多麽恐懼了。
稍有不慎就可能是一場滅頂之災!
“你……沒有殺他們吧?”他謹慎問了一句。
何雁芸搖搖頭。
“沒有。我當時隻想趕緊給你準備好食物,沒有時間浪費在那些卑微的人類身上。”
殺人也是需要花費時間和力氣的,她也不例外。
哪怕隻是多分離一秒鍾,她也不願意。
陸滕松了口氣。
他可真不希望因爲自己吃飯這點小事就死了一大批的人。
不過當他的目光轉移到餐車後面的何雁芸身上時,眼睛頓時睜大。
“你……”
“這件衣服好看嗎?”
何雁芸輕輕轉了一圈。
身上那件黑白色蝴蝶結裝扮的女仆裙邊也随着她的動作輕輕飄起,加上她的身材比起略顯貧瘠的黎鸢要勻稱不少,該大的地方大,該細的地方細,又不會過分竹竿,顯得又清純又魅惑。
“嘶……”
陸滕人都看傻了。
尤其是何雁芸本身在人類時就挺漂亮的,現在變成了魔女之後,容貌更是有了飛一般的進步,渾身的肌膚都仿佛在透着光。
而她似乎并不太習慣在人前笑,所以此刻展示自己的時候還有些腼腆和羞澀,略有些反差感反而更有些不符合她身份的可愛。
如果讓其他被她欺負過的魔女看見的話,怕是會驚掉下巴,懷疑她是不是鬼上身了才會露出這種表情。
以前那個人見人怕的恐怖惡魔,此刻竟然變成了這種鬼樣子!
陸滕同樣有些不太習慣,結結巴巴道。
“你……爲什麽穿的這身……”
“怎麽了?不合适嗎?”何雁芸低頭打量了自己一眼,“我知道這套衣服叫女仆裝,我想着好好照顧你,所以找了一下,在這裏發現了這身衣服。”
“不,很合适。不過怎麽說呢……”陸滕試圖想一個更好的解釋,“你有沒有想過,這可能并不是一件純粹的女仆裝?”
準确地說,這種東西在國内很難正常見到,一般來說是那種女仆店或者是cos服。甚至還有一些比較情趣的那種玩法。
陸滕雖然不算老司機,但也算見多識廣,一眼就看出來她身上這身有些……
不太對勁。
這裙子也太短了,加上身上一些有意裸露出來的部分……完全是爲了誘惑做的!
“放心吧,我檢查過了,這套衣服是沒有穿過的,連标簽都沒拆。而且這裏的房主應該是女主人,肯定很幹淨。”
何雁芸可能是誤會了,随後也沒給他多說的機會,催着他吃東西。
不過陸滕更關心的是另一件事。
“這裏是哪裏?我還有點事想要找黎鸢,能聯系上她嗎?”
不過話還沒說完,他就發現何雁芸的眼神變了,似是慢慢失去了高光,死死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