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是将軍的相好!
裴予安拍着肚皮哈哈笑,對祝歌得意揚揚道:“我朋友可是很多的,沈越以爲自己暗戀戶部侍郎三小姐的事很隐秘,其實我早就知道,沒說罷了!”
要說狐朋狗友的壞處很多,但好處也有點,那就是消息很靈通。
别小看這些半大小子們,各家什麽樣,他們全都知道的門兒清。
沈越今兒一天都在被裴予安找茬,結合自身情況,心裏清楚對方說這話是給他聽的。
想到裴予安混不吝的名聲,沈越心下煩躁,别人或許會講究君子風範,不去牽扯無辜女子進來。
但裴予安說不準,若是因爲他毀了女兒家的清譽,那他如何安心!
裴予安必須閉嘴!沈越心裏生了暴虐情緒,早知那日就将人腿打斷,傷筋動骨一百天,讓他在家養着來不了學堂就好了。
那日沒做的事,接下來也可以動手了!沈越眼底冒火。
“我看沈越的眼裏絕對起了動手的殺心!娘,我今天特意叫七八個人結伴回來的,接下來隻要我落單,他絕對動手!”
祝歌看白眼狼兒子躍躍欲試的模樣,非但沒有半分害怕,還全是大仇即将得報的痛快。
怎麽說呢,不愧是惡毒男配苗子?
剛剛祝歌就覺得這些事越聽越耳熟,講到最後的時候她反應過來了,這不是劇情中男配針對男主的行爲麽!
嵇南在老家有個青梅竹馬,他很喜歡對方,但對方已經談婚論嫁了,裴予安就利用這個青梅竹馬來傷害男主。
眼下這算什麽?人物會變劇情不變?
随後祝歌就在心裏否定了,不,隻能說是白眼狼兒子就是杏仁那麽大的腦子!
想到捉弄對付他人,用的隻有這麽兩個招數。
“我已經安排好了人證,明天我會獨自去後山給沈越機會,我還會引導他說出之前的事……”
裴予安說完看了眼祝歌的臉色,見母親不像生氣的樣子,他往前湊了湊道:“娘,等我将沈越的行爲揭發,您真能給我出氣嗎?”
以前裴予安被慣到對母親說話,語氣都頤指氣使的,充滿了理所當然。
現在不光不敢橫了,連“您”字都用上了。
“過幾天安陽公主會登門道歉。”
祝歌沒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如此說了一句。
裴予安反應遲鈍了下,然後張大嘴巴,安陽公主親自來道歉?!
那可是公主!皇上的女兒!
裴予安沒少惹是生非,但也清楚什麽樣的人惹不得,像沈越這種和皇家沾親帶故的,他都敢搞事情。
但要說像安陽公主那種,裴予安是不敢的,所以他覺得母親和安陽公主對上最後會吃虧,不如先低頭認錯。
結果安陽公主要來認錯了!
裴予安眼睛一亮,道:“是父親做了什麽嗎?”
果然,在白眼狼兒子裏,厲害有功的都和父親有關,打心底裏就覺得母親不行。
不可否認,祝歌是借了定國将軍的勢,但能讓安陽公主道歉,更多是因爲她的謀略以及堅持!
“既然覺得你父親這麽厲害,你的事别和我這個母親說,去找你父親吧。”
不和小孩子計較?不好意思,祝歌就是小肚雞腸的人。
看出母親臉色落了下來,裴予安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他害怕父親,才不敢和父親說這些事。
“沒有沒有,孩兒胡說的,孩兒這就退下。”
裴予安趕緊溜,生怕祝歌真甩手不幹了。
自從被關進祠堂,母親說不給飯就真不給後,裴予安對祝歌說話的力度不敢再亂懷疑了。
但要說裴予安就此學乖了,那倒也沒有,如今正是記吃不記打的年紀,心裏還叛逆着呢,但凡祝歌給幾分臉色,肯定是又要膨脹起來的。
裴予安走了沒一會,錦繡一臉心事地進來了。
“怎麽了?”
整理完嫁妝私産,祝歌打算“微服私訪”,外地的商鋪不方便去看,就先檢查盛京内的産業。
她剛剛就是讓錦繡去做出門準備,打算換上尋常布衣裝作普通婦人模樣去視察。
祝歌這麽一問,錦繡居然紅了眼眶。
“夫人,将軍實在、實在太過分了!”
祝歌聽到這話騰地坐起身,上下打量錦繡一眼,見她衣服沒有半分淩亂,意識到自己想岔了。
雖然原著裏定國将軍在男女之事上作風正派,但後期劇情裏對方那個渾腦子,誰知道會不會有不軌之心。
對于将軍府這對父子倆,祝歌承認,她有偏見。
“裴燼不是一早和三個副将去兵部了嗎?”
今兒一大早,裴燼居然來她院子要一起吃早飯,祝歌壓根就沒天不亮起床的習慣。
守門丫鬟說吃了閉門羹的将軍,走的時候臉色不是很好看。
“不是将軍,不對,是将軍……”
錦繡被氣得有些語無倫次,然後講起了自己如此的原因。
整理好夫人出門的衣服後,錦繡去看馬車備得怎麽樣了。
這回出行要隐瞞身份低調些,雖乘普通馬車,但也要坐着舒适。
錦繡打算好好規整規整,正在馬車裏鋪墊子時,聽到外面有人說話。
她從車簾縫隙看去,發現是昨天過來那些女眷。
住進将軍府後,祝歌讓她們不用來請安,若想出府不必請示,和管事說聲即可,府中有馬車。
錦繡在馬車裏面,正好碰到她們一行人坐馬車出府回來。
女眷們叽叽喳喳好不歡快,看她們手中大包小包沒少買東西,幾人走在前,餘下兩人慢悠悠走在後面。
剩下兩個人便是姚若以及李老三的七歲女兒。
“若姐姐,我覺得你比将軍夫人更好看,将軍也更喜歡你。”
“将軍在前線殺敵,你在後面治病救人,邊境城好多士兵都說你和将軍很配呢!”
“我覺得将軍大人是喜歡你的,都帶你一起來盛京呢!”
……
錦繡氣地攥拳,要不是說話的小姑娘才七歲,又是府中客人,她非得上去撕爛對方的嘴!
“那藍衣姑娘也不反駁,任由小姑娘說着,奴婢聽着,将軍在邊境對這姑娘很不一樣!”
将軍就這樣把相好帶回府,連對夫人知會一聲都沒有,将當家主母置于何地!
錦繡替夫人又氣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