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新婉看着季錦華一副心花怒放的樣子,嘴角也不自覺的勾起。
不過男女單獨出遊,到底是不妥的。
正要開口的時候,季錦華突然握住了燕新婉的手。
溫熱的觸感傳來,燕新婉回神看向了她。
“新婉,到時候你和骁勇侯一起來吧,你們兩個替本宮一起把關。”
燕新婉想起剛才季錦華問她和江延舟的相處細節時,她找不出幾個二人真正放松遊玩的畫面。
思忖一瞬,她點頭應下了。
“好,到時候我和江延舟會好好替公主殿下看看,他是否是值得托付之人。”
商定好了時間,燕新婉便告辭離宮。
在還沒到燕府的時候,燕新婉就看到了一串長長的人龍,在門口候着呢。
燕新婉眉頭一皺。
看那些人的穿着,似乎也不是燕府的人。
她下了馬車,在紫鵑的攙扶下走近了燕府門口。
爲首的人居然是淩風。
他正張羅着那些排隊的人一一進入燕府,手裏還拿着登記的冊子。
和那日清點假裝的林弘暄如出一轍。
燕新婉忍不住的開口詢問:“淩風,你這是在幹什麽?”
淩風這才回過神,看到燕新婉,忙朝着她行禮。
“郡主,這是侯爺下的聘禮,等會屬下核對完就将清單與您過目。”
燕新婉眼尖,看到了那些下人手裏擡着的箱子上面有些還刻着“厲”字。
她眉頭一蹙:“這是……”
“這是陛下歸還的厲家家産,主子特意吩咐了,全部拿來給郡主殿下下聘。”
全部?
饒是知道江延舟向來是個大方的人,在她的聘禮上也絕對不會含糊。
聽到淩風這樣說,燕新婉心中還是難免驚訝不已。
厲家全部的家産,未免還是太多了吧。
而且都是厲家的東西,江延舟也舍得?
燕新婉眼眸中閃過複雜的情緒,擡腿進了屋。
紫鵑跟在她身後,躲開那些來來往往的下人,湊到她身邊,語氣帶着些驚訝和興奮。
“小姐,侯爺真是看重您。”
燕新婉過得好,她打心眼裏開心。
聞言,燕新婉的嘴角不自覺的揚起。
江延舟的心意,她很清楚。
用過午膳之後,燕新婉看着手裏已經快要完成的錦囊,揉了揉眼睛。
“新婉。”
江延舟的聲音由遠及近,傳入燕新婉的耳中。
她放下錦囊,站了起來。
“這麽快就回來了?我還以爲陛下又要留你到深夜呢,正好,你過兩天有時間麽?”
江延舟和燕新婉面對面坐了下來。
“哦?後天?花燈節,郡主這是想約江某同遊?”
他的眼底染着藏不住的笑意。
看得出來,他是很期待的。
燕新婉見狀,靠近了他一些,身上的冷香傳入了江延舟的鼻息。
“侯爺可是不願意?”
“當然願意。”江延舟立刻不假思索的回道。
燕新婉見他這般,神色中帶上些暖意。
“那就說好了後天我們一同去花燈節,對了,還會有人與我們同行。”
江延舟一聽,就知道燕新婉定然是因爲同行之人才約的自己。
心中難免閃過一絲落寞,随即故意冷哼一聲。
“我就說呢,郡主怎麽有這樣的好興緻來邀約。”
燕新婉笑着給兩人倒上茶,将今日季錦華的事兒告知了江延舟。
江延舟的神色漸漸正經。
“救下了公主?你可知那人現在住在哪兒?”
燕新婉看他這模樣,便知道他是在懷疑對方的身份。
“不太清楚,不過公主已經調查過他的身份,想來無礙,後天我們多留心着些就好。”
她知道江延舟的擔憂。
季錦華貴爲公主,若是真能使計獲得她的芳心,倒也是一步登天的機會。
這也是爲何她毫不猶豫的答應季錦華的請求。
她也想看看,到底是天賜良緣,還是處心積慮。
兩人商議着花燈節當日該如何部署,不知不覺也到了深夜。
他們一邊聊着,一邊等着淩策從花音樓那邊回來。
出去打探消息的淩策悄然回到了燕府。
“主子,今日花音樓那邊接待的是西域的一個大臣,還有番邦的一個商人。”
燕新婉聞言,手指輕輕收緊。
居然還有番邦的商人?
如此說來,那西番蓮應當是私下交易的,與番邦皇室無關?
燕新婉壓下心中疑惑,繼續聽淩策的彙報。
“他們商議着要暗中刺殺裕親王,這樣顧海川能夠手握兵權,到時候成爲季翊淵手中的一大助力。”
若是沒記得錯的話,裕親王手中的兵力多在京郊和城中。
倘若真的按他們的計劃,顧海川掌握兵權,整個京城怕大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