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愣着幹什麽?趕緊打啊。”
旁邊的戰友周大柱見朱勇趴在沙袋上傻笑,忍不住捶了一下朱勇。
朱勇從喜悅中驚醒過來。
有了系統的他,現在充滿了幹勁,他可是特種兵,如果殺了十萬鬼子,就能有十萬特種兵分身。
那整個抗戰局面,都将得到扭轉。
“他娘的,一個人的抗戰嗎?那就狠狠殺這群鬼子豬!”
朱勇眼神一瞬間變得冷漠,這一刻,他又成爲了那個戰場殺神。
而朱勇之前在特種兵的訓練和選拔過程之中,遭受了巨大強度的戰鬥訓練。
所以對于槍支來說,他無比的熟悉,而對于面前的這些活體目标,在他的眼中,他們的行動都開始變得有些緩慢。
他拿起腳邊的槍,直接對準了這些鬼子。
砰!
大約150米之外,一個剛剛探出頭的鬼子,直接被朱勇正中眉心。
而朱勇在幹掉鬼子之後,沒有任何的反應,他迅速的拉動槍栓,再次推彈上膛。
之後又是一槍,另外一個試圖從側方攻擊他們的鬼子,再一次被朱勇爆頭。
接着又是一槍,朱勇開槍的速度并不快,完全掌握了槍支的特性。
但是每一次槍響,幾乎都伴随着遠處一個鬼子倒下來。
他專挑那些,對于他們這邊可能會造成威脅的目标下手,但凡露頭的,隻要被他發現,便是一槍爆頭。
就在這樣一鼓作氣的攻擊之下,但凡是出現在朱勇目光中的這些鬼子,一個照面的功夫便被幹掉。
一口氣之下,朱勇直接幹掉了十三個鬼子。
旁邊的周大柱觀看了全程,他整個人都變得無比的震驚。
這和他平時認識的那個有些内向,甚至打靶時成績隻是中等的人,簡直是判若兩人。
但是他并不覺得有什麽奇怪,對于他們來說,隻要能打鬼子,所有爆發的戰鬥力都不足以奇怪。
讓周大柱震驚的是他百發百中,畢竟他們瞄準鬼子來說是一回事,能夠一發就将鬼子擊中,而且還是在這麽複雜的情況之下,是另一回事。
如此小概率的事情,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他覺得自己平日裏一定是對于朱勇的觀察還不夠仔細。
才不知道他身上已經發生了這麽巨大的進步,随後他的内心便是激動。
如果朱勇能一直這樣穩定的發揮下去,那麽對面的這些鬼子可就要吃苦頭了。
随後他不再觀察,拿着手中的槍也開始對着鬼子進行瘋狂的掃射。
戰場上的形勢總是瞬息萬變,鬼子很明顯注意到了朱勇這邊的火力點。
而且被朱勇幹掉的這些人,裏面還包括了幾個機槍手。
觀察到這一切的鬼子少佐極其的憤怒,他精心布置的火力網,就在朱勇的狙擊下,已經損失了幾個十分重要的火力位置。
而機槍組每補位一個,就被他幹掉一個,這簡直是奇恥大辱,他覺得自己的尊嚴被嚴重的踐踏。
他極度的憤怒,整張臉都扭曲成了豬肝色,随後他猛地拔出自己的指揮刀,指向朱勇藏身的方向。
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發出了野獸一般的嘶吼,“給我調擲彈筒,朝着這個方向射擊,幹掉那個狙擊手,快把那隻支那兵給我炸成碎片。”
在他揮舞着指揮刀大吼的時候,卻忘記了,在他盯緊這個方向的時候,朱勇也盯緊了他。
随着他的話音剛落,朱勇察覺到了他的威脅,将自己的槍口微微上揚,然後瞬間鎖定了少佐的身影。
之後,他扣動了扳機,子彈脫膛而出,精準的射中了少佐的腦袋。
子彈從他的腦後飛出,帶出了一團血肉,鬼子少佐的咆哮聲也戛然而止。
他揮舞指揮刀的動作愣在了半空之中,難以置信的瞪大了自己的雙眼,随後直挺挺的摔倒在地。
此刻正在觀察着整個戰局的謝晉元,發現了這一幕。他大聲叫好,“幹的好,實在是幹的漂亮,那可是個少佐啊。”
“給我告訴一營的人,好好的嘉獎一下這個神槍手,告訴他繼續幹掉對方的重火力點,我重重有賞。”
不同于一營這邊振奮的場景,另外一邊,鬼子陷入了極度的驚恐當中。
他們沒有想到,對面的這個狙擊手如此厲害。
對于他們來說不僅百發百中,而且還能夠瞄準他們少佐,如此遠的距離将少佐一擊斃命,他們的内心害怕不已。
生怕自己馬上就成爲下一個亡命之魂,随後在經曆了短暫的驚慌和混亂以後。
因爲最高指揮官陣亡,最高指揮官下面的下一個鬼子立刻頂替上了他的位置。
他紅着眼睛,嘶吼着對身後的鬼子喊道,“炮擊,給我炮擊,摧毀那片土地,給我炸死那些支那豬,給我狠狠的用炮把他們全部都給我炸死在這裏。”
不到2分鍾的時間,刺耳的炮彈聲開始從天空中傳來。
一營擡起頭,就發現了那些不斷朝着他們飛過來的炮彈。
“炮擊,隐蔽,隐蔽。”各級軍官和老兵們嘶吼的警告聲,瞬間響徹了整個陣地。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轟轟轟,
巨大的爆破聲接連不斷地在一營的陣地上炸響,這些黑色的煙霧,混合着火光和泥土沖天而起。
剛才還因爲朱勇幹掉了少佐而歡呼的陣地上,此刻瞬間化成了一片血淋淋的地獄。
他們所隐藏的沙包,木料還有磚石,直接被這些炮彈炸飛。
他們當做掩體的地方也受不住這樣的摧殘,開始轟然倒塌,裏面的一些戰士甚至沒有來得及跑出來,就被徹底掩埋在了廢墟之下。
到處都是凄厲的慘叫聲,“我的腿,我的腿斷了。”
“我的胳膊,我的胳膊斷了。”
這些絕望的呐喊聲不時的在周邊響起,有些人甚至連最後的喊叫聲都沒有發出,就被炸成了一團血霧。
而此刻的炮彈還在繼續朝着他們密集的轟炸過來,眼睜睜的看着這些爆彈向自己襲來。
他們除了隐蔽,盡量減少傷亡,别的什麽也做不到。在這樣密集的轟擊之下,一營死傷大半,到處都是殘肢斷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