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正,可願意當我的随軍參謀?”
聽到這話,朱勇心中一動,這是一個好機會。
如果能夠進入第九集團軍的核心指揮層,就能最大程度地影響戰略決策,将自己的構想付諸實踐。
“卑職遵命!願爲總司令效勞,爲抗戰竭盡所能!”朱勇答應下來。
畢竟朱文正隻是他的一個分身,少了一個分身殺鬼子,對他現在影響不大。
他現在不僅手下有兩千八百個特種兵分身,就連系統面闆上,還有2981個分身随時可以生成。
見朱文正答應,張治中開懷大笑。
“哈哈哈,好,太好了。”
“王師長,從你這裏挖牆角,實在不好意思。”
王磊擺了擺手,說道:“文正有經天緯地之才,追随總司令,才能有更高的平台。”
“哈哈,我也不會占你便宜,這次我可是給你也帶來了不少虎将。”
張治中突然朝身後喊了一聲。
“周衛國!”
“在!”
一名年輕俊朗的帥氣軍官,走出隊列,直直的沖王磊敬了一禮。
“這位可是德國慕尼黑軍校畢業的高材生,今日就讓他在你麾下效力。”
聽到周衛國的名字,朱勇渾身一震,這位可謂是華夏特種作戰的第一人了。
王磊給周衛國回了一個軍禮,說道:“歡迎!”
周衛國道:“請多多指教。”
張治中見兩人說話,忍不住笑了笑,随後他又扭頭看向朱文正,問道:
“文正,對于接下來的整體防禦作戰,你可有更詳細的計劃?”
“有!”朱文正的回答斬釘截鐵。
他走到地圖旁,拿起一旁的指揮棒,目光掃過在場每一位高級軍官,聲音沉穩道:
“總司令,諸位長官。”
“我軍可以在淞滬進行縱深防禦,其核心在于四層防禦。”
“第一層防禦,在海岸建立遲滞進攻帶,由精銳小股部隊和地方保安團隊負責,不以堅守爲目的,而以布置障礙、雷區、冷槍冷炮、夜間襲擾主,最大程度遲滞敵軍登陸速度。”
“此層部隊,需靈活機動,避免決戰,爲我後方主陣地準備争取5-7天時間。”
“第二層,則是近郊主抵抗帶,分别在大場、南翔、劉行、羅店等區域,構建堅固的的防禦樞紐,利用村鎮、河道、高地,進行頑強抵抗。”
“還是那句話,以空間換時間,以交換比爲核心,在給予敵重大殺傷後,可主動向下一道防線轉移。”
“同時,組織師、軍級規模的局部反擊,打擊敵突出部,消耗其銳氣。”
“第三層,市區巷戰核心帶,這是計劃的終點,也是最終決勝之地。”
“即刻起,秘密動員,在閘北、虹口、南市、浦東的建築物,街道,下水道系統,構建隐蔽火力點、狙擊位、爆破點、物資儲藏點。”
“一旦外圍防線按計劃逐次抵抗後撤,主力将退入這片區域,化整爲零,進行殘酷的巷戰。”
“在這裏,鬼子的重炮、坦克、飛機優勢将蕩然無存,戰鬥将變爲步兵的較量,意志的比拼,我們要讓上海每一棟樓、每一條街,都變成鬼子的墳墓!”
“而第四層防線,則是爲了以防萬一,沿着太湖,在吳福,蘇嘉建立最後的防線,利用這兩條堅固的防線,将鬼子徹底攔截在金陵移動,蘇州以北等地,與鬼子展開拉鋸戰。”
“這四層防線将成爲鬼子難以逾越的鴻溝,不斷給鬼子放血,雖然我軍在這個過程中會丢失領土,但是這都是暫時的。”
“以空間換時間,将敵優勢戰場轉爲我優勢戰場,我軍遲早可以獲得勝利!”
一番話,如黃鍾大呂,震聾發聩。
張治中眼中光芒大盛,他仿佛看到了鬼子在淞滬戰場這場泥潭裏,不斷掙紮,可最後卻被死死的拖住,精疲力盡,被泥潭徹底淹沒。
“好,好!”
張治中中激動地一拍桌子,說道:“好一個縱深防禦,你立刻着手完善此計劃,我會盡快向總統陳情。”
“此戰,或許真能如你所言,打出另一番天地!”
.......
金陵,總統府。
“混賬!荒唐!無恥之尤!”
而電話那頭的張治中,更是被吓得臉色蒼白。
張治中嘴唇翕動,試圖解釋:
“這是實力對比的理性判斷,鬼子艦炮火力....”
“我不要聽什麽艦炮火力!”
“都是借口!”
“總統....”
張治中心中苦澀萬分。
“立刻!馬上!堅決抵抗!”
“把你第九集團軍最能打的部隊,87師,88師,36師,還有你剛剛擴編的那個什麽108師,統統給我調上去!”
“填補吳淞、寶山、川沙口的缺口!我要看一道讓小鬼子撞得頭破血流的鋼鐵防線!”
“你要是敢陽奉陰違,擅自後撤,就别怪我以軍法從事!”
如同冰水澆頭,張治中渾身一顫。
他知道,任何戰略層面的辯解在此刻都是徒勞的,甚至可能引來更嚴厲的懲處。
“....是,總統,卑職....遵命。”
他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聲音幹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