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之戰。
朱勇痛打落水狗,以五十萬精銳席卷全城,僅僅三天時間,就将戰線推到了太湖一線。
戰前被鬼子占領的金陵外圍防線全部光複。
當然,最大的收獲還是活捉了鬼子的華中方面軍總指揮朝香宮鸠彥王。
這個抗戰時期最大綻放,抗戰結束,卻沒有遭到審判的畜生,朱勇決定,要在全城軍民面前,公開審判這個制造了無數慘案的元兇,用最嚴厲的方式,解決掉這頭畜生。
這一日,金陵城中心的鼓樓廣場,人山人海。
朱勇要公開審判朝香宮鸠彥的消息傳出,無數軍民從四面八方湧來,他們中有幸存的士兵,有失去親人的百姓,有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難民。
無數雙眼睛,死死盯着廣場中央臨時搭建起來的高台。
高台上,豎立着一根木樁。
披頭散發,僅剩一條肮髒兜裆布的朝香宮鸠彥被牢牢綁在上面。
朱勇一身軍裝,面色冷峻地登上高台。
他沒有拿槍,而是拿着一柄寒光閃閃,刃口極薄的特制小刀。
在他身旁,還站着幾名被“請”來的鬼子軍醫,朱勇命令他們,必須用盡一切手段,确保朝香宮鸠彥在行刑過程中保持清醒,絕不能讓他輕易死去。
朱勇目光掃過台下黑壓壓的人群,聲音通過擴音器,清晰地傳遍整個廣場:
“金陵的父老鄉親們!兄弟們!姐妹們!”
“台上這個畜生,就是倭寇親王,朝香宮鸠彥!”
“就是他,下達了屠城的命令!就是他,縱容倭寇在金陵燒殺淫掠,無惡不作!”
“紫金山下的英靈,秦淮河畔的冤魂,下關碼頭的累累白骨,都在天上看着我們!”
“今日,我朱勇,就要替天行道,用這畜生的血肉,來祭奠我金陵死難的三十萬軍民!!”
“千刀萬剮!!”
“報仇雪恨!!”
台下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怒吼,聲浪幾乎要掀翻天空。
行刑開始前,士兵們用細密的漁網,緊緊勒在朝香宮鸠彥的身上,使其皮肉從網眼中凸出,便于下刀。
這是古時淩遲之刑的手法,隻不過這一次朱勇要求使用的漁網,是毫米級的。
朱勇要将他細細切成臊子!
朱勇拿起小刀,走到朝香宮鸠彥面前。
朝香宮鸠彥面目猙獰,憤怒嘶吼:
“低賤的支那豬,你們就該跪下屈服于帝國,你們全都該死!”
“畜生!支那豬,有種你就殺了我!天皇陛下不會放過你的!!”
“殺了你?”
朱勇呵呵冷笑,“那豈不是太便宜你了?”
“我要一刀,一刀将你的血肉給活生生片下來,讓你嘗盡人間的痛苦,最後絕望而死!”
“這一刀!”
“祭我雨花台殉國将士!”
刀光一閃,一片薄如蟬翼的肉片從朝香宮鸠彥的胸口被削下,鮮血瞬間湧出。
朝香宮鸠彥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八嘎!!八嘎呀路!支那豬,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劇痛之下,朝香宮鸠彥依舊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
朱勇毫不理會,繼續行刑。
“第二刀!祭我中華門守城英烈!”
“第三刀!祭我秦淮河畔被殺的英魂!”
“第四刀!祭我下關碼頭無差别屠殺的百姓!”
...
朱勇每割一刀,都會高聲宣布這一刀所祭奠的亡魂。
他的動作穩定而精準,避開要害,确保痛苦最大化。
起初,朝香宮鸠彥還在瘋狂叫嚣,但随着刀數的增加,極緻的痛苦摧毀了他所有的尊嚴。
他開始痛哭流涕,用夾雜着日語和生硬中文的語句哀求:
“殺了我...求求你...給我一個痛快...”
“我錯了...我不該來...饒了我...”
然而,他的哀求換來的,隻有朱勇更加冷酷的刀鋒。
旁邊的鬼子軍醫在刺刀的威逼下,顫抖着給他使用刺激藥物,确保他意識清醒地承受着這煉獄般的折磨。
台下軍民憤怒嘶吼,每一刀都伴随着一陣陣快意的大喊。
他們有無數親友,就死在了這頭鬼子的手下。
這場公開的淩遲處決,從白天持續到夜晚,又從夜晚持續到次日黎明。
各大報社的記者被允許在場記錄,閃爍的鎂光燈将這一幕幕傳向全國,傳向世界。
朱勇足足剮了這頭畜生六千五百刀。
當朝香宮鸠彥在無盡的痛苦中咽下最後一口氣時,他的身體幾乎隻剩下被漁網勒出的骨架輪廓。
朱勇将沾滿鮮血的小刀丢在地上,向着東方初升的朝陽,發出了震動天地的誓言。
“三千五百萬英靈不遠,請諸位在天上看着。”
“這,隻是開始!所有手上沾滿我華夏鮮血的倭寇,我必一一誅之”
“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皇天後土,于此見證!”
這一聲怒吼,引起了在場三十萬軍民的共鳴。
他們紛紛大吼道:
“華夏不滅!英魂長存!!”
“華夏不滅!英魂長存!!”
三十萬軍民的怒吼,如同滾滾驚雷,在金陵上空久久回蕩。
......
山城。
金陵光複,朝香宮鸠彥被淩遲處決的消息,飛速傳到了臨時總統府。
整個山城,瞬間沸騰。
報紙号外漫天飛舞,市民奔走相告,鞭炮聲徹夜不息。
自抗戰以來,這是第一次華夏完全的勝利,不僅全殲鬼子主力,還幹掉了鬼子的總指揮官。
官邸内,光頭拿着戰報,激動得難以自持,在房間裏來回踱步,連說了十幾個“好”字。
“奇迹!真是奇迹!朱剛烈真乃國之幹城!民族英雄!”他臉上洋溢着難以掩飾的興奮。
陳誠、張治中等将領同樣是激動萬分,立刻大聲建議。
“校長!金陵大捷,倭寇華中方面軍主力盡喪,士氣崩潰!”
“此乃千載難逢之良機!”
陳誠指着地圖,語氣急促而興奮。
“應立即命令各戰區,向當面之敵發起全面反攻!光複淞滬!光複北平!将倭寇徹底趕過華夏!”
張治中也附和道:
“沒錯!倭寇新敗,名古屋又失,後勤堪憂,軍心必然動搖!”
“我軍當乘勝追擊,一鼓作氣,扭轉整個抗戰戰局!”
整個辦公室氣氛瞬間火熱起來,就連光頭也是深受感染,撸起袖子打算跟鬼子硬碰硬好好幹上一場。
然而,一旁的何應欽卻皺着眉頭,潑了一盆冷水。
“委座,諸位同僚,興奮之情,卑職可以理解。然,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關頭奇怪看了他一眼:“敬之(何應欽字),但說無妨。”
何應欽清了清嗓子,緩緩道:
“朱剛烈此人,崛起于微末,行事乖張,不受節制。”
“如今他坐擁數十萬精銳,先屠倭京,再克名古屋,今又光複金陵,陣斬敵酋。”
“其聲威之盛,已然震動天下,恐...功高震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