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鴨子給!!”
“闆載!!爲了陛下!”
一億玉碎的命令下達之後,鬼子們徹底瘋了。
倭京、京都、以及鬼子的各級政府,通過尚能運轉的無線電、騎着自行車的傳令兵、乃至聲嘶力竭的街頭宣講,傳遍了大阪府及周邊縣町。
所有十五至六十歲的男子,都被鬼子動員,組成“國民義勇戰鬥隊”,前往大阪,驅逐占據大阪工業區的支那軍,奪回帝國基石頭。
學生們放下書本,拿起竹槍,在老師狂熱的“七生報國”口号中列隊。
農夫們丢下即将收割的稻禾,扛着祖傳的,已經鏽迹斑斑的刀劍,茫然地彙入人流。
港口的工人,被編入敢死隊。
一些退伍多年的老兵,翻出珍藏的舊軍服和勳章,拿着老舊的村田步槍,踏上了戰場。
大阪郊區及殘存城區,這些未被朱勇控制區域的平民也被強制動員。
婦女和老人被組織起來制作“竹槍”,縫制“決死帶”,甚至熬制稀薄的“出征飯團”。
沒有系統的訓練,沒有統一的指揮,武器五花八門。
除了極少數配發給骨幹的正規步槍和手榴彈,更多的是竹槍、木刀、鐵鍬、鐮刀,甚至還有綁着菜刀的棍棒。
他們被匆忙編成大隊、中隊、小隊,由僅存的低級軍官、狂熱的右翼分子帶領。
一股股灰黃色的人流,從四面八方,如同被無形磁石吸引,狂熱地湧向大阪城郊,湧向那片工業區。
“天皇陛下闆載!”
“神州不滅!”
“一億玉碎!保衛神國!”
口号震天動地,每一個鬼子臉上都露出了狂熱的表情。
......
大阪核心工業區。
當朱勇得知鬼子竟然發動大阪市區的平民,向自己進攻時,他忍不住笑了。
要知道,自從八路軍奪取了大量的工業區之後,他和他麾下分身的戰鬥力,已經是不可同日而語。
僅僅在大阪核心區就有将近十七萬精銳分身,這些分身此刻已基本換裝完畢。
他們丢掉了之前使用的雜式武器,清一色配備了繳獲自大阪倉庫,保養精良的日式裝備:
98K直接被扔進倉庫,所有分身全部換裝三八大蓋,不是三八大蓋更加精良,而是因爲鬼子的生産線,隻能生産三八大蓋的彈藥。
每個班配備至少一挺歪把子,以及兩到三個擲彈筒。
連排一級,大量配置了繳獲的九二式重機槍、九七式迫擊炮。
到了營團一級,則掌握了數量驚人的75mm山炮、野炮,甚至部分105mm榴彈炮。
這些火炮被巧妙部署在堅固廠房高層,以及被加固的永備工事内,射界開闊,标定精确。
除了這些火炮,朱勇還組建了一支完全機械化的坦克旅,這個坦克旅擁有一百五十輛九五式輕戰車和二十餘輛九七式中戰車。
坦克旅作爲朱勇手中的大殺器,被當做預備隊,用來緊急行動。
鬼子的第一波進攻,是約三萬人的國民義勇幹死隊。
這些鬼子在少數正規軍士官的督促下,高喊着口号,以密集的隊形,湧向住友金屬工業區外圍的鐵絲網。
朱勇微笑着看着這群鬼子的靠近,眼睛發亮。
“本尊,鬼子來了,要不要開火?”其中一個分身白棋站在朱勇身邊,輕聲詢問。
“不急,等他們再靠近一點。”
鬼子見支那人竟然不敢開槍,更加的狂熱,紛紛沖進鐵絲網,高喊着口号,向着高大的廠區城牆沖來。
就在這些鬼子靠近城牆差不多三百米的距離時,朱勇輕輕揮手。
“打!”
“轟隆隆!”
率先發出怒吼的,是是早已标定好諸元的九二式重機槍和隐藏在廢墟中的輕機槍。
密集的彈雨如同無形的鐮刀,瞬間将沖鋒人群的前排齊刷刷割倒。
子彈穿透單薄的身體,帶出血霧和碎肉,慘叫聲甚至來不及發出,就被後續的槍聲淹沒。
緊接着,部署在側翼廠房樓頂的擲彈筒和迫擊炮開始急促射。
小口徑炮彈尖嘯着落下,在密集的人群中炸開一團團死亡之花。
破片橫掃,肢體橫飛。
缺乏掩蔽、隊形密集的義勇隊,成了最完美的炮靶。
“沖鋒!沖鋒!爲了天皇!闆載!!”
帶隊的老兵曹赤紅着眼睛,揮舞着軍刀嘶吼,試圖驅散恐慌,帶領人群沖過這片死亡地帶。
然而,這些終究是徒勞。
血肉之軀,怎麽抵得過子彈?
這些鬼子被打的鬼哭狼嚎,東一塊西一塊。
當他們好不容易即将靠近廠區,打算進行人肉炸彈的時候,幾輛隐蔽在斷牆後的九五式輕戰車轟然開出,37毫米戰車炮和車載機槍噴吐出火舌。
炮彈在人群中爆炸,機槍掃射如同犁地。
坦克甚至毫不留情地碾過傷者和屍體,鋼鐵履帶沾滿血肉,繼續向前碾壓。
這根本不是戰鬥,而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一方是武裝到牙齒、占據絕對地利、擁有完善火力體系和鋼鐵裝甲的現代化軍隊。
另一方,是大部分僅有精神武裝和簡陋冷兵器的平民。
代差之大,宛如火器時代對冷兵器時代的碾壓。
隻不過當初在華夏大地上演的這一幕,發生在了大阪,角色互換,朱勇隻會讓這些鬼子更加痛苦絕望。
與此同時,大阪炮兵工廠外圍、港區碼頭前沿等地,也同時遭到了鬼子的決死沖鋒。
可結果毫無二緻。
分身戰士們冷靜地操作着武器,如同在訓練場打靶。
機槍槍管打紅了,換上一挺冷的,炮彈打完了,立刻有後勤分身從堆積如山的随身空間運來新的。
坦克需要維修,廠區内就有現成的車間和技工,這些鬼子在槍炮的威脅下,整天007猛猛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