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砰砰砰!”
慘烈的槍聲,在鬼子戰艦上不斷響起。
岸防陣地的鬼子不明所以,趕緊向上面求援。
“報告!”
“中隊長!鶴丸丸号上發生激烈戰鬥!情況不明!”
“八嘎!一定是支那人!他們怎麽會摸上船的?”
“!立刻組織敢死隊,乘小艇登船支援!火力掩護!”
電話那頭傳來氣急敗壞的命令。
然而,不等岸上的鬼子組織起有效的增援,船上的戰鬥聲已迅速稀疏下去。
僅僅不到十五分鍾,“鶴丸丸”号甲闆上,代表朱勇遠征軍的紅旗被升起。
同時,三發綠色信号彈劃破夜空,射向天際,這是事先約定的“已控制船隻,任務完成”的信号。
緊接着,“鶴丸丸”号的主發動機發出轟鳴,煙囪冒出黑煙,船身緩緩移動,開始轉向,顯然是要駛離港灣。
“他們奪走了船!開火!攔住它!” 岸上的鬼子指揮官瘋狂地嘶吼。
鬼子的岸防炮和重機槍終于開火,炮彈和子彈呼嘯着射向正在加速的“鶴丸丸”号。
但黑夜中準頭欠佳,大部分落在船體周圍的海水中,激起沖天水柱。
少數命中船體的炮彈,也被相對堅固的船殼和内部結構擋住,未能造成緻命損傷。
而就在這時,赤川口外海方向,突然傳來了更加沉重,令人心悸的炮聲!
那是艦炮的怒吼!
數道巨大的水柱在鬼子岸防陣地附近炸開,地動山搖!
遠比小鬼子猛烈十倍的炮火,從海上覆蓋而來!
“咻咻咻!”
“轟隆隆!”
“轟隆隆!”
“是......是戰列艦的主炮!” 有經驗的老兵聽出了那恐怖的聲響,面如土色。
遠征軍聯合艦隊的接應分隊準時抵達。
以繳獲自鬼子的戰列艦“金剛”号爲核心,率領兩艘重巡洋艦,四艘驅逐艦,對赤川口鬼子岸防陣地進行了毀滅性的射擊。
巨大的爆炸接連在岸上陣地開花,鬼子的火炮掩體、機槍工事、指揮所被逐一點名,炸成廢墟。
在絕對的海軍火力優勢面前,區區一個加強中隊的岸防力量,如同狂風中的落葉,瞬間被撕得粉碎。
“鶴丸丸”号趁此機會,加大馬力,沖出赤川口,與龐大的接應艦隊彙合,在艦隊護航下,迅速消失在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中。
鬼子準備的秘密武器,就這樣落在了朱勇的手中。
......
長崎港,已被遠征軍嚴密控制的專用碼頭。
“鶴丸丸”号在拖船引導下,緩緩靠岸。
碼頭周邊戒嚴,閑雜人等一律不得靠近。
大批穿着全套白色防護服,戴着防毒面具和橡膠手套的分身戰士,早已嚴陣以待。
朱勇親臨碼頭。
他同樣穿着防護服,但沒戴面具,面色沉靜地看着這艘運載着細菌武器的船隻。
李隐、王銳、趙破三人從船上走下,來到朱勇面前敬禮。
“報告本尊!任務完成!鶴丸丸号已被我部完全控制,擊斃船上所有抵抗之敵,包括其指揮官武田信雄大佐。”
“我方輕傷二十七人,無陣亡。”
“船上特殊貨物經初步檢查,密封基本完好,大約有五百瓶武器,自毀裝置已被解除。”
“俘虜東鄉部隊技術人員十三名,均已單獨關押。”
“幹得好。”
朱勇點點頭,目光投向船艙。
“帶我去看看那些‘東西’,還有......俘虜。”
在高度戒備下,朱勇登上了“鶴丸丸”号。
貨艙已經被臨時加固和隔離,強烈的化學氣味,即使隔着防護服也能隐約聞到。
看着那一排排沉默的金屬罐和木箱,看着上面刺眼的骷髅标志,朱勇的眼神冰冷如萬載寒冰。
這就是鬼子準備用來屠殺自己同胞的最終武器,曆史上有多少華夏勇士,死在了鬼子的毒氣之下?
就憑這一點,小鬼子們就死有餘辜!
随後,他來到了臨時關押俘虜的艙室。
十三名東鄉部隊的鬼子技術官,被分别铐在椅子上,個個面色慘白,眼神驚恐不定。
他們親眼目睹了同伴被屠殺,目睹了敵人如同神兵天降般奪取了船隻,巨大的恐懼讓他們幾乎精神崩潰。
朱勇的目光掃過他們,最後停留在一個看起來年紀稍長, 軍銜是中佐的鬼子臉上。
根據李隐的初步審問,此人名叫中村孝,是武田信雄的副手,對這批貨物的具體情況最爲熟悉。
“中村孝。” 朱勇用流利的日語開口,聲音平淡,卻帶着無形的壓力。
中村孝身體一顫,擡起頭,看着眼前這個明顯是首領的年輕支那人,眼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你們......你們是怎麽上船的?這不可能......”中村孝喃喃道。
朱勇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直接問道:
“這批細菌武器,具體型号、威力、使用方法、解藥或防護措施,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中村孝咽了口唾沫,強自鎮定:
“我......我是帝國軍人,是科學家!我不會背叛......”
“科學家?”
朱勇嗤笑一聲,打斷了他。
“用活人做實驗,研制這些擴散瘟疫和痛苦的魔鬼武器,也配叫科學家?”
“你們是屠夫,是反人類的罪犯。”
中村孝臉漲得通紅,争辯道:
“這是爲了帝國!爲了聖戰!是必要的......”
“必要的?”
朱勇的眼神驟然銳利如刀,“那麽,我現在對你進行‘必要的’審問,也是合理的,對吧?”
他揮了揮手。
兩名身材高大的分身戰士上前,将中村孝從椅子上提起來,拖向旁邊一個布滿各種刑具的房間。
那裏有從鬼子刑訊室繳獲的,也有根據記載特制的設備。
“不!你們不能這樣!我是軍官!我享有......”
中村孝驚恐地掙紮起來。
“在這裏,你隻配享有戰犯的待遇。”
朱勇的聲音冰冷無情,“你可以選擇合作,少吃點苦頭。”
“或者,讓我的人幫你回憶一下,那些被你們當做馬路大的華夏同胞,在你們的實驗室裏承受過怎樣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