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小鬼子不想出來,那就永遠待在倭京吧。”
朱勇眼神冷冽,而後淡淡道:
“我要用小鬼子自己的武器幹掉他們自己人!”
“把我們繳獲的櫻花糜爛性毒劑,還有鼠疫、炭疽彈,拿出三分之一,調配給前線炮兵和航空隊。”
“什麽?!”朱文正失聲驚呼,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指揮所内的其他軍官也全都駭然變色。
使用細菌武器和毒氣?在本土?
即使目标是無平民的軍事區域,這也……
“本尊!三思啊!”
朱文正急道:
“國際社會,尤其是美利堅,正盯着我們!”
“他們一定會拿此事大做文章,抨擊我們違反戰争公約,甚至可能以此爲借口直接介入!”
“美利堅?”
朱勇的聲音裏充滿了譏诮。
“他們的照會還在我桌上,他們的艦隊正在太平洋上遊弋。”
“他們什麽時候真的在乎過公約?他們隻在乎利益。”
“這些武器,是鬼子造出來準備用在華夏,用在我們的同胞身上的!”
“是石井四郎那些畜生用我們同胞活體實驗搞出來的!”
“現在,我隻不過是把這些武器,還施彼身,用在制造它們的惡魔自己身上!”
“倭京城裏,現在除了鬼子兵,就是被他們武裝起來的頑固僑民,沒有無辜者。”
“就算有,從他們選擇拿起武器抵抗的那一刻起,就不再無辜。”
朱勇的語氣斬釘截鐵,帶着一種俯瞰衆生的冰冷決絕:“執行命令!”
“讓鬼子也嘗嘗,他們自己釀造的細菌武器,是什麽滋味。”
“至于美利堅要嚷嚷...”
朱勇頓了頓,一字一句道:“讓他們嚷去吧,我朱勇,等着。”
指揮所内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朱勇這個瘋狂、酷烈的決定,震撼得說不出話。
沙五斤收到命令之後,眼神瞬間變得狂熱,他早就想這樣幹了。
對付小鬼子這群畜生,講什麽仁義道德?
他們配聽嗎?
沙五斤的臉上,浮現出無比猙獰的笑容,就讓這二十萬鬼子,在痛苦的掙紮中,堕入地獄吧!
“傳令!”
沙五斤的聲音狂熱,怒吼道:
“特種彈藥配屬部隊,立即準備,炮兵重新标定倭京核心區域坐标,航空隊待命。”
“通知所有部隊,立即配發防毒面具,并做好防疫準備。”
“沒有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接近污染區域。”
他看向地圖上那座被重重紅圈标注的城市,眼中滿是殺意!
“既然常規手段敲不碎這最後的硬殼,那就用魔鬼的方式,送魔鬼下地獄。”
......
倭京,皇宮地下深處,加固改裝的臨時指揮中心。
渾濁的空氣裏彌漫着煙味、汗味和一種病态的亢奮。
牆壁上懸挂的武運長久旗幟略顯歪斜,但其下的東條英機、上杉元、閑院宮載仁親王三人,臉上卻洋溢着一種近乎癫狂的紅光。
“諸君!看到了嗎?帝國皇軍的魂魄未散!武士道精神永存!”
東條英機揮舞着拳頭,聲音因激動而尖銳。
他穿着髒污的将軍服,眼窩深陷,但眼神亮得吓人。
“支那人以爲攻破了名古屋、大阪,就能讓倭京的勇士們屈膝?”
“做夢!昨日的反擊,就是最好的回答!”
“東條閣下親自執刀沖鋒,身先士卒,實乃帝國軍人之楷模!”
上杉元同樣興奮,盡管他的眼窩深陷,一副要死的樣子。
“我軍士氣大振,各防線回報,支那軍的進攻勢頭已明顯減弱,傷亡慘重!”
“照此下去,依托城内工事,我們再堅守一個月也不成問題!”
“屆時,國際形勢必有變化,美利堅的調停或許就能逼退朱剛烈!”
“不錯!”
閑院宮載仁親王接口,這位皇室貴胄此刻也抛卻了優雅,臉上是混合着興奮的潮紅。
“陛下雖暫離倭京,但精神與吾等同在!”
“倭京乃帝國神都,豈容支那污穢之輩踏足?”
“隻要我等堅守,哪怕戰至最後一兵一卒,流盡最後一滴血,也要崩碎朱剛烈的狼子野心!”
“讓全世界看到,帝國甯爲玉碎不爲瓦全的決心!”
指揮中心裏殘存的參謀、軍官們也被這氣氛感染,紛紛附和,高呼闆載。
他們選擇性忽略了城外越來越緊密的包圍圈,忽略了日漸短缺的彈藥和糧食,更忽略了士兵們眼中日益濃重的絕望。
在這一刻,自我催眠的狂熱,暫時壓倒了現實的冰冷。
“傳令下去!”
東條英機志得意滿地命令,“将昨日戰果通傳各部隊,激勵将士!”
“告訴所有人,陛下和内閣正在海外積極奔走,援軍必至!勝利屬于帝國!”
“嗨依!”
當這個消息傳遍倭京之後,全城沸騰,鬼子甚至爲此狂歡了起來。
然而,這虛假的狂歡未能持續太久。
幾小時後,淩晨時分,凄厲到變形的警報聲,突然在倭京各處尖銳響起,瞬間撕破了短暫的甯靜。
“噗噗噗!”
“噗噗噗!!”
不同尋常的聲音,在倭京開始四處響起。
一顆顆詭異的炮彈爆開了一團團綠色濃霧,靠得近的鬼子吸入之後,立刻口吐白沫,痛苦掙紮。
“八嘎!!八嘎壓路!”
“毒氣!支那人放毒氣了!!”
“空襲!特種彈!是特種彈!!”
“鼠疫!是鼠疫杆菌!他們投了細菌彈!!”
恐慌如同瘟疫,以比毒氣更快的速度蔓延。
起初是倭京外圍的陣地。
守夜的哨兵最先看到,夜空中傳來不同于尋常炸彈的沉悶爆響,接着是淡淡的,帶有甜杏仁或爛蘋果氣味的煙霧随風飄來。
接觸者很快感到眼睛、呼吸道灼痛,皮膚開始出現紅斑、水疱,在極度的痛苦中倒地哀嚎,身體逐漸糜爛。
緊接着,更多特别的“炸彈”落下。
它們裝載的不是高爆炸藥,而是破碎的陶瓷容器或特種纖維囊,破裂後釋放出無色無味的恐怖。
數日後,這些區域的士兵開始莫名高燒、咳血、淋巴結腫痛,在痛苦中迅速走向死亡,死狀可怖,而且具有強烈的傳染性。
倭京,成爲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