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淨化部隊需配備足夠火力,特别是迫擊炮、擲彈筒和機槍,以應對可能依托房屋、地形的頑抗。”
“對于山區、叢林,可采取火攻、煙熏、爆破封洞等極端手段。”
“海軍将嚴密監視海岸線,防止殘敵渡海逃亡。”
朱勇最後叮囑道:
“犁庭計劃沒有時間上限,直到整個倭島符合我們的淨化标準爲止。”
“行動要堅決、迅速、冷酷,不要吝啬彈藥,但要盡量減少我方傷亡。”
“記住,我們不僅僅在征服,而是在清理。”
“每一處被淨化的土地,未來都将成爲我們華夏百姓生活的地方。”
會議結束。
一道道命令通過意識網絡和無線電波,傳向倭島各地。
龐大的戰争機器再次開動,但這一次,目标不再是攻克城池,而是進行一場史無前例的淨化行動。
犁庭計劃,這台恐怖的淨化機器,開始在全倭島範圍内隆隆運轉。
朱勇百萬分身,在倭島張開了一張死亡大網,從倭島各大占領區向四周的鄉村、山地、海岸蔓延開來。
......
關東平原一處鄉下村落。
清晨,薄霧籠罩着山腳下的村莊。
一隊遠征軍士兵,悄無聲息地控制了村口和通往山林的路徑。
幾名穿着當地農民衣服,但眼神銳利的分身,帶着部隊徑直走向村中央的村長家和神社。
朱勇在第一次進行八路分兵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在各地安插分身。
他們的作用就是潛伏滲透,摸清倭島每一寸土地上,小鬼子的聚集地。
如今,他們被啓用,開始進行華夏的複仇犁庭計劃。
神社裏,老神官正在對幾十個青壯年進行精神訓話,鼓勵他們七生報國,準備襲擊路過的小股支那軍。
大門被猛地踹開。
“不許動!放下武器!”
短暫的混亂後,抵抗發生。
幾個狂熱的年輕人,抽出隐藏的竹槍和砍刀撲上來。
“砰砰砰!”
“砰砰砰!”
分身們果斷開槍,襲擊的鬼子倒頭就睡。
老神官試圖吞下氰化物膠囊,被一名分身箭步上前掐住脖子,強行摳出。
根據情報名單,村長、神官、退役軍曹等十二名頑固核心被當場拖出,在村民面前執行槍決。
其餘青壯年男性被捆綁,集中到打谷場。
技術人員被擄走,适齡女子被驅趕到祠堂暫時看管。
剩下之人,全部送去集中營,準備淨化。
士兵們開始逐戶搜查,收繳了隐藏的幾支老舊步槍、一些炸藥原料、大量宣揚軍國主義的書籍和畫像,以及所有的糧食儲備。
抵抗者的房屋被直接焚毀以儆效尤。
整個過程中,村民們麻木、恐懼,少數人眼中藏着恨意,但無人再敢反抗。
這個村莊,在一個小時内被淨化了幹淨,效率高的吓人。
......
山區。
辛大嘴麾下的山地部隊,正在追剿一股約三百人的潰兵和武裝平民混合的隊伍。
這些人熟悉地形,利用洞穴和密林打遊擊,襲擾運輸隊。
“報告,發現鬼子主力藏身的山谷,入口狹窄,易守難攻。”
白起看着地圖,冷冷道:
“調火焰噴射器分隊上來,堵住所有已知出口。”
“向山谷内投射催淚彈和煙霧彈,把他們逼出來,不肯出來的,就用火焰燒毀洞穴。”
不久,山谷中濃煙滾滾,哭喊聲、咳嗽聲不斷。
一些渾身着火的人慘叫着沖出,随即被機槍掃倒。
少數投降者匍匐在地,被就地槍決。
投降和不投降的鬼子,都得死。
對于躲藏極深的洞穴,工兵直接進行爆破封堵。
“既然他們選擇與山石爲伴,就永遠留在裏面吧。”
......
海上。
海軍巡邏艇發現某小島有炊煙。
一艘驅逐艦抵近,用喇叭喊話要求島上人員投降,回應的是幾聲步槍射擊。
驅逐艦副炮進行了十分鍾的警告性射擊,摧毀了簡易碼頭和幾棟明顯有人活動的房屋。
随後一個排的海軍陸戰隊乘小艇登陸。
島上隻有不到一百人,多是老弱婦孺和幾個傷兵。
他們躲在一個山洞裏。勸降無效後,火焰噴射器對準了洞口...
類似的情景,在倭島上下無數個角落重複上演。
淨化部隊像梳子一樣梳理着土地,所過之處,抵抗力量被物理消滅,社會結構被徹底打碎重組。
大量的擊殺湧入朱勇的系統,雖然單個村落、小股敵人提供的點數不多,但積少成多,總量穩步上升。
朱勇坐鎮大阪,通過意識網絡感受着各處的進展。
他看着系統面闆上緩慢但持續增長的數字,心中計算着。
現在還隻是對山區和鄉下的鬼子進行淨化,等到人員全部集中到集中營,速度就會飛漲。
“按這個速度,要将鬼子人口淨化到理想程度,并獲得足夠升級的點數,還需要時間。”
“雖然耗時長一點,但是這樣的淨化路徑,是最徹底的,隻要按部就班,用不了一年的時間,小鬼子就會在倭島徹底消失。”
他也注意到,在一些區域,特别是都市圈外圍和交通線附近,淨化相對順利。
但在更偏遠的山區、島嶼,以及一些民風特别頑固的地區,遇到了組織度稍高,或者利用地形負隅頑抗的情況。
零星的冷槍、陷阱、甚至小規模的伏擊時有發生,雖然無法改變大局,但造成了額外的傷亡和麻煩。
“看來,一億玉碎的毒素,還是有些殘留的。”
朱勇眼中冷光閃爍。
他知道,随着核心區域被清理,那些散兵遊勇和狂熱的平民,可能會進一步向控制薄弱地帶聚集,形成新的麻煩。
不過,他早有準備。
“犁庭”隻是第一步,針對這種分散的殘餘抵抗,他還有後續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