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島,别府灣,“工業一号”聯合處理中心。
這裏原本是沿海一片荒涼的鹽堿灘塗與廢棄的小型港口。
如今,卻被改造得面目全非,成爲沙五斤“三日血诏”計劃中,最大也最高效的“淨化引擎”。
他将這個小港口命名爲“工業一号”,寓意“工業淨化,一号工程”。
連綿數十裏的鐵絲網,将灘塗圍成數個巨大的“待處理營”。
從倭島西部被驅趕來的倭寇,像潮水般被火車、卡車、乃至徒步押送至此。
他們不再有任何“戰俘”或“平民”的區分,統稱爲“原料”。
入口處,穿着灰色防護服,戴着防毒面具的“分類員”,手持電棍和印章,進行流水線作業:
無論男女老幼,強制剝去所有衣物鞋襪,扔進一旁的焚燒爐。
美其名曰“防疫消毒”,實則消除個體特征與藏匿可能,并回收織物纖維,用于制造低等軍需品。
赤身裸體的人群被高壓水槍,粗暴驅趕通過消毒水池,洗去大部分體表污物,也進一步瓦解其抵抗意志。
身體半幹後,前臂被快速燙上熒光編号,便于夜間識别。
按每千人一組,由手持步槍的士兵押入不同的“預處理籠”。
這些籠子由粗大原木和帶刺鐵絲搭建,頂部敞開,底部是泥濘地面,毫無遮蔽,擁擠不堪。
倭寇們因爲沒有衣服遮擋,加上被一通流程弄得暈頭轉向,根本升不起絲毫反抗之心。
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預處理籠不遠處,有數十個被挖出來的巨型大坑。
這是沙五斤發明的核心,體現了他将化學和大規模淨化結合的天才設計。
這些巨坑位于位于灘塗,每個直徑超過百米,深約十五米。
坑壁與坑底鋪設了厚達數米的特制混合層,最下層是防滲黏土,之上是交錯鋪設的易燃煤炭和生石灰,最上層覆蓋着多孔爐渣。
每個坑旁都有數條高高的滑道,直通坑底。
處理時,那些被選定的“原料組”會被驅趕上滑道頂端,滑道陡峭濕滑,人群在推搡和槍口下成片跌落坑中。
當坑底聚集到一定數量,通常會有一到兩萬頭時,指揮塔上的沙五斤就會按下按鈕,注入大量海水。
坑壁預設的管道中奔湧而出的漢水,與生石灰發生劇烈反應。
瞬間,巨坑變成沸騰的地獄。
反應釋放的灼熱蒸汽彌漫,生石灰遇水膨脹、崩解,與坑底的爐渣、煤炭混合成滾燙的粘稠漿體。
跌落其中的畜生,先是被高溫蒸汽灼傷呼吸道,然後在黏稠熾熱的漿體中掙紮。
慘叫聲被沸騰的“咕嘟”聲掩蓋。
化學反應熱足以将有機物快速分解、碳化。
整個過程隻需不到五分鍾,一坑“原料”便化爲焦黑冒煙的糊狀殘渣與骨骼碎片。
随後,坑底的排洩閘門打開,殘渣被引入大海,坑體簡單清理後即可投入下一輪使用。
這些大坑,被後世的人稱爲沸騰之坑。
......
常遇春的指令簡單粗暴。
“以最大日均淨化量爲目标,遇寨屠寨,逢城屠城,不要俘虜,不要耽擱,殺光、燒光!”
安南南部,三角洲平原。
一個擁有數千人口的寨子。
清晨。
老族長正在帶領族中子弟進行大刀訓練。
“孩兒們,你們要記住,你們生生世世都是安南人。”
“異族占領了我們的土地,我們現在不是他們的對手,但是未來我們一定可以重新奪回我們的榮耀。”
老族長一臉憤懑。
他年輕時,曾經在升龍府當兵,心中有着濃烈的種族情緒。
在他看來,土異族有什麽資格占據自己安南人的城市?
不僅僅是他,南方許多寨子都是這樣想的。
他們安南人,絕不屈服。
族中子弟個個也都是義憤填膺,拼命揮舞着大刀,朝着眼前的草人砍去。
好似眼前就是那些該死的異族。
就在他們揮汗如雨的時候,一陣雷聲,驟然響起——
“轟隆隆!”
“轟隆隆!”
常麾下的一個騎兵團如同烏雲般湧來,迅速包圍了所有出口。
老族長一驚,趕緊讓族中子弟收起大刀,他擠出笑容,就要上前虛與委蛇。
隻是這一次來的人,卻是面無表情,絲毫沒有廢話的意思。
他們沒有勸降,沒有警告,直接就開始了動手。
先是炮兵對聚居區進行了一輪急促的覆蓋射擊,炸塌佛塔,點燃竹樓。
然後,騎兵呼嘯而入,用馬刀砍殺奔逃的村民。
步兵緊随其後,挨家挨戶搜查,将藏匿者拖出,就地處決。
青壯年被集中到村外稻田,用機槍掃射。
有些人躲進佛寺,直接被大火吞沒。
兵團指揮官騎着馬,在屍橫遍野的村中巡視,對參謀吼道:
“數!快點數!趕緊報數!耽誤了常大将軍的進度,老子扒了你的皮!”
士兵們粗暴地翻檢屍體,進行粗略清點。
随後,整個壩子被縱火,濃煙遮天蔽日。
兵團毫不留戀,撲向下一個目标。
他們的目标是“日淨萬人”。
除了這裏,還有湄公河沿岸。
這裏是人口密集區,大部分中南半島的人都是沿河而居。
對于河畔較大的城鎮,常采用了更“高效”的戰術。
先以重兵圍困,然後派使者入城,下達最後通牒,限一小時内,所有居民自行到城外指定地點集合,接受整編。
一些絕望的城鎮選擇了服從。當黑壓壓的人群,忐忑不安地聚集在河灘空地時,早已埋伏在兩側山丘和河面船隻上的重機槍、迫擊炮突然開火!
交叉火力将人群像割麥子一樣成片掃倒。
大地被染紅,河水爲之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