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葉楓來說,鄭明玉的到來,無疑是更加的讓他開心。
畢竟,他想要知道的更多,鄭明玉肯定比鄭天目所知道的多。
所以,他隻需要等着鄭明玉動手就行了。
此刻的雲城第一醫院,鄭明玉看着面前的鄭天目,微微皺眉。
“也就是說,他現在就是個植物人?”
“是!”
管家低聲道:“老爺現在……已經廢了!”
“那就讓他去吧!”
鄭明玉淡淡的冷聲道。
聽到這句話,管家一愣,随即,咬了咬牙道:“少爺,我明白了!”
“葉楓在帝王居?”
鄭明玉眯着眼睛出聲問道。
“是,他在帝王居!”
管家急忙點頭。
葉楓人還在帝王居,現如今,鄭明玉顯然是準備直接去找葉楓的麻煩。
“那我就去帝王居見一見那個小子!”
鄭明玉冷淡的說道。
說出這句話之後,他起身,快步的離開。
管家則是站在病房,目光,看着眼前的鄭天目。
“老爺,别怪我,少爺說了,您要死!”
管家低聲呢喃道。
“鄭天目死了?”
葉楓一面吃着飯,一面聽着面前張福泉的彙報!
“是,今早……死了!”
張福泉輕聲說道。
“不可能啊!”
葉楓微微皺眉,他對自己的手段有信心,鄭天目那樣子,是個植物人沒有錯,但是,最起碼還能活個幾年。
畢竟,鄭家有錢,能護得住這老東西才對。
可是,轉過頭,鄭天目就死了?
這就讓葉楓有些詫異了。
“鄭明玉……”
葉楓眯着眼睛,淡淡的說道:“看樣子,那家夥還是個心狠手辣的,自己親爹都下得去手!”
“小爺,您是說……”
聽到這句話,這一刻,張福泉頓時一愣,随即,臉上的表情都帶着一絲詫異。
“你覺得呢?”
葉楓淡淡的問道。
他很清楚,自己的手段絕對不會錯。
那麽……隻能說明,鄭明玉自己出手了。
也隻有這個解釋,才解釋的通。
“那小子夠狠!”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這一刻的張福泉,頓時就露出了一抹驚訝。
兩人說着話的功夫,手下人就快速的來彙報,說來了客人。
“小爺,是鄭明玉來了!”
張福泉輕聲說道,這個時候,那鄭明玉竟然直接就來了帝王居。
“行,去會會他!”
葉楓倒是沒有多大的感覺,對方來這裏的目标,就是自己。
那麽這個時候來這裏,就很正常了。
此刻,他走出酒店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坐在酒店大堂的鄭明玉。
對方身側,站了不少人,其中幾個,身上的氣息都不弱。
“你就是葉楓?”
鄭明玉的目光,盯着葉楓,眼神裏,多了一絲恍然。
“這樣子……和那位還真的有七分相似,難怪少爺想要我将其弄死!”
這一刻,鄭明玉輕聲低語道。
他的聲音很小,但是,卻被葉楓聽得格外的清楚。
葉楓看着鄭明玉,出聲問道:“你就是鄭家的鄭明玉?”
“是!”
鄭明玉點頭道:“我來這裏的目的,你應該清楚!”
“我的父親,死了!”
鄭明玉盯着葉楓道:“所以,你也活不了!”
“哦?”
葉楓冷笑一聲道:“你敢殺我?”
“我爲什麽不敢?”
鄭明玉的目光冰冷,冷冷的問道。
“怕是你殺了我,你背後那位少爺就敢把你賣了!”
葉楓淡淡的說道:“這年頭,給人當狗,也要聰明一點!”
“你什麽意思?”
鄭明玉的臉色頓時劇變,他死死的盯着葉楓。
“你說呢?”
葉楓冷笑一聲道:“當年那件事,就是你弄出來的吧?”
聽着這句話,鄭明玉的臉色頓時閃過一絲慌亂。
“鄭天目他……竟然把這些都告訴你了?”
此刻的鄭明玉,臉色頓時帶着一絲陰沉。
如果對方知道了,去了葉家……
少爺肯定會把他弄死。
想到了這裏,他的眼神,頓時就發狠了。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麽……今天你必須死!”
鄭明玉冷冷的說道。
“是麽?”
葉楓冷笑一聲道:“就憑着你帶來的這些人?”
“今天,執法隊不會出手,就你和我的恩怨,而我,會将帝王居的所有人,都殺了!”
鄭明玉冷笑一聲道:“葉楓,我原本隻想殺了你,現在看起來,這些人都要死啊!”
“恩!”
葉楓點了點頭道:“那你可以試試的!”
他說着,看向了鄭明玉身後的壯漢。
“這就是你的依仗吧?”
他看得出來,鄭明玉身後的壯漢,身手絕對不俗,甚至,身上的氣息,隐隐的已經到了先天境界。
“這位,武道宗師,先天武者,王于。”
鄭天目冷笑道:“我知道你在那深海監獄學了點本事,但是,在王宗師的面前,你逃不掉的!”
說着,他對着身後的王于出聲說道:“王宗師,還勞煩您出手!”
“好!”
王于微微一笑,此刻的他,目光看着葉楓,淡然道:“小子,我今天就廢了你!”
“我看誰敢!”
就在王于準備出手的時候,一道嬌喝聲響起,瞬間,就有一個女人,快步的走了進來。
“是她?”
看到對方,葉楓微微一愣,姚清月,她怎麽來了雲城?
“葉先生!”
姚清月快步走到了葉楓的面前,輕聲說道:“我剛來雲城,就聽說你出事了,我沒來晚吧?”
“姚清月?”
一旁,鄭明玉的臉色頓時一沉,低喝道:“姚清月,這是我葉家的事情,和你無關,離開!”
此刻的他,眼神陰沉,目光,直接盯着姚清月到:“如果你不走……”
“你能怎麽樣?”
姚清月冷笑道:“鄭明玉,你敢動我?”
“姚小姐,你知道的,我葉家要做的事情,沒有人攔得住,你父親也不行!”
鄭明玉冷冷的說道。
“鄭明玉,你首先要弄清楚,你不過是葉家的一條狗,什麽時候,你這條狗能出來狂吠了!”
姚清月臉色頓時一沉,之前的姚家,因爲姚一山昏迷的關系,在盛京太過低調了,弄得現在竟然連葉家的一條狗,都敢對着自己呼來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