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看着眼前的蕭塵和葉如霜,這一刻的蘇楚,深吸了一口氣。
他其實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狀态比起之前好了不少。
之前,身體的那種疲累,如今已經恢複了不少。
而且,他發現,有着一股暖流,在不斷的融入自己的體内。
那一股暖流,不斷的溫養着自己的身軀,也是因爲如此,這一刻的他,才真正的感覺到了一陣舒服。
看着蘇楚的樣子,葉如霜眼裏多了一絲欣喜。
她知道,自家男人這個時候,肯定比之前要好。
“小楓,謝謝!”
看着蕭塵這一刻的葉如霜,快速的出聲說道。
聞言,葉楓卻擺了擺手,道:“姑姑,您可我可就别客氣了!”
“老蘇!”
此刻的葉如霜,忽然轉頭看向了身側的蘇楚道:“咱們去問問婆婆……”
聞言,蘇楚的表情在這一刻,也是變得凝重了不少。
他自然知道,要去問什麽。
畢竟,蘇家的産業,本就是他們一家的。
可是,這些年來,蘇家的情況格外的不好。
不是其他的不好,而是蘇楚不好。
因爲這件事,蘇楚的母親更是直接住進了佛堂,每天都在燒香拜佛,就是祈求自己的兒子能多活一些年月。
“其實,你我都知道,甚至心裏有了一絲猜測!”
蘇楚淡淡的說道:“至于證據,這東西沒什麽用處!”
“隻不過,這些年,我們蘇家的産業都是被人把持着,我不知道他到底掌控了多少,萬一……”
蘇楚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轉頭看向了葉如霜道:“就怕對方到時候投鼠忌器!”
“他?”
葉如霜淡淡一笑道:“不是我看不起他!”
“你可别忘記了,我嫁入蘇家之前,他們是什麽德行,如今,又是什麽德行!”
葉如霜冷笑着說道。
他是葉家的女兒,而葉家,可是盛京五大世家之一。
那個時候,哪怕是蘇楚的身體都已經這樣,可是葉如霜一旦來了,他那所謂的堂弟可不敢造次。
甚至,連貪婪都收斂了幾分。
這些年來,更是見到葉如霜就如同老鼠見了貓一樣。
當然,葉如霜也知道,這一切,不過是因爲對方真正的恐懼自己背後的葉家罷了。
“若是以前,自然可以,可是如今葉家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
蘇楚歎了一口氣,葉如風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
也知道了葉楓的事情,所以,他才會擔心。
畢竟,葉如霜這些年來,和葉家的關系,也比較緊張。
“姑父想多了!”
蕭塵反倒是淡淡的開口說道:“不需要那麽麻煩,到時候,隻要确定是他,殺了就是!”
“你們若是沒辦法動手,我來就是了!”
蕭塵淡淡一笑。
他還真的不怕這些麻煩。
大不了,那就動手殺人。
聞言,蘇楚一愣,轉頭看向了蕭塵。
這個剛剛回到葉家的小子,貌似根本就不怕。
“行了,不需要考慮小楓的事情!”
此刻的葉如霜,淡淡的開口說道:“反正,到時候,你的身體要是真的治好了,咱們就要一個屬于我們的孩子!”
“以後有着小楓看着,也不會出什麽事情。”
聞言,蘇楚則是一愣,看了一眼葉如霜。
他和葉如霜如今都四十多歲了,這個年紀生孩子……
“你放心,我的身體我知道,不會出事,更何況,這不還有小楓麽!”
葉如霜和蘇楚這麽多年的夫妻了,對方一個眼神,她就知道對方想的是什麽,立馬就出聲說道。
對她來說,有蕭塵在,自己哪怕是五十歲生孩子,也沒有問題。
更何況,她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身體年紀或許已經四十多了,但是,她如今的身體狀況,絕對比三十歲的普通女人都要好上不少。
這個年紀,生個孩子也沒有問題。
“行!”
蘇楚點頭,而後,就一路帶着蕭塵等人進了蘇家的另外一個院子,當來到這個院子的時候,蕭塵就看到了這院子裏彌漫着那種寺廟裏的那種味道。
甚至,火燭,香都燃燒着。
看着這一幕,蕭塵微微皺眉。
他自然知道,蘇家的那位老人,肯定是擔心蘇楚,可是,長期在這樣的環境之中,怕是自己的身體也會熬壞了。
“也是我的身體不好!”
蘇楚自然知道,自己母親這麽做,到底是爲了誰。
此刻的他,眼神也格外的複雜。
而後,他才快步的帶着人,直接就進了佛堂。
佛堂内,原本跪坐在蒲團上的老婦人聽到開門聲,頓時擡起頭來。
當看到蘇楚過來,急忙道:“兒啊!快點出去,這裏的環境不适合你!”
她說着還準備起身帶蘇楚離開,可是此刻的她,卻看着蘇楚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兒子,你這身體……”
她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蘇楚,此刻的她,甚至能感受到,蘇楚的身體好轉了不少。
前幾天,她才見過兒子,那個時候,兒子的臉色蒼白,甚至,看上去就格外虛弱。
可是如今,卻能明顯的看到,他的臉龐有些紅潤。
“媽,我快沒事了!”
蘇楚拉着蘇老夫人的手,壓低了聲音道:“我的病,能治了!”
“你說什麽?”
聞言,蘇老夫人的臉色頓時一變,急切的抓住了蘇楚的手,快速的問道:“怎麽回事?”
“媽,在這之前,我要問清楚一些事情!”
此刻的蘇楚,臉上已經多了一絲冰冷,道:“我出生的時候,誰來看過我,或者說,我發病之前……我那叔叔……是否來看過我?”
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自己的母親。
而聽到這句話,蘇老夫人頓時一愣,随即,臉色已經逐漸的變得鐵青。
她了解自己兒子,也明白,自己兒子忽然這麽一問,肯定是知道了什麽。
“你的病……到底是怎麽回事?”
看着眼前的蘇楚,這一刻的蘇老夫人,眼裏已經多了一絲冰冷,目光,直勾勾的看着蘇楚道:“告訴我!”
“我那不是病,更不是先天帶出來的,是中毒了,那毒伴随了我四十多年,如果不是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