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葉楓剛剛下了飛機,就看到了一個青年,此刻,那青年正笑容滿面的看着葉楓。
“葉楓?”
看着對方,眼前的青年出聲問道。
“你是誰?”
葉楓盯着對方,面色冰冷的問道。
而此刻,那青年則是微微一笑道:“自我介紹一下!”
“我叫龍翔!”
“龍家的人!”
葉楓聞言,點了點頭,問道:“你找我?有事?”
他倒是挺好奇的,對方找自己幹什麽?
而此刻,對方則是微微點頭道:“是,我找你,有事!”
“曹家的人,找上了我!”
“我覺得吧!冤家宜解不宜結!”
他看着葉楓,出聲說道:“當給我個面子,和曹家和解,如何?”
聽到這句話,葉楓則是微微眯着眼睛,笑呵呵的看着對方道:“這是你的态度,還是……龍家的态度?”
“很重要麽?”
聞言,龍翔淡淡的開口說道:“我是龍家的下一任家主,我的态度,不就是龍家的态度?”
“下一任家主?”
葉楓冷笑一聲道:“怕隻是龍家其中一個家主候選人吧?”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這一刻的龍翔臉色頓時一變。
而後,才淡淡的開口說道:“那又如何?”
“哪怕我隻是家族的繼承人之一,可是,你敢招惹我麽?”
“我知道,你師父是那個傳說中,人間行走的仙人!”
“隻不過,我不相信真的有人那麽牛!”
“更何況,我龍家的底蘊,也不是你們能比的!”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目光直接看着葉楓,眼裏滿是不屑的開口說道:“哪怕你師父真的是仙,我龍家也能直接弄死!”
葉楓看着對方,笑了笑,忽然之間,葉楓舉起手,一巴掌,狠狠的扇了過去。
下一刻,龍翔整個人都直接倒飛出去。
他的身軀甚至直接撞在了身後的牆上,就連牆面,都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此刻的龍翔,幾乎是被鑲嵌進了牆面之内一樣。
“少爺!”
龍翔身後,幾個老者看到這一幕,臉色都變了。
他們都沒有想到,自家少爺找到葉楓,會直接被人打成這個德行。
此刻的他們雙目略微帶着一絲赤紅之色。
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葉楓,同時,一個老者更是直接沖向了葉楓。
老者周身靈氣瞬間震蕩而出,那獨屬于金丹期修士的力量,在這一刻,直接碾壓向了葉楓。
然後……
下一秒,葉楓一拳轟出。
那一拳直接就轟的對方倒飛出去。
龍家的一群人都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自家少爺的那位的保镖,号稱在家族之中,格外強悍的存在,如今……如同一條死狗一樣,直接就吐血倒飛。
甚至,胸口都凹下去了一大片。
這一刻的幾個人,都愣愣的看着葉楓。
他們一面看了一眼自家還被鑲嵌在牆上的少爺,又看了一眼少爺的護衛。
那個老頭現在和一條死狗沒有任何的區别。
佝偻着身軀,在地上不斷的吐血。
看上去就格外的慘。
剩下的一群跟班,此刻站在原地,甚至不敢說話。
“把你們家的這兩條死狗帶回去!”
“告訴龍家的人,如果他們要玩,我也可以奉陪!”
說完這句話,葉楓轉身直接就走。
而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這一刻的龍家人,則是齊齊的點了點頭。
而後,他們就看着葉楓帶着楚夏快速的離開。
“快,把少爺從牆上挖出來!”
“快點,開車來,少爺可别死了!”
“派個人,先回龍家,告訴家主,少爺被人打了!”
幾個人手忙腳亂的就開始動了起來。
而此刻的葉楓,則是已經拉着楚夏回到了葉家。
“龍家的人找你了?”
看着葉楓,葉如風出聲問道。
“來了個不知所謂的東西!”
葉楓淡淡的開口說道。
他很清楚,就這種貨色。
根本就不夠看的。
更何況,面對自己,那種高高在上的語氣,就讓自己格外的厭惡。
光是這一點,這人……就該死。
“也是,龍家那群人,一直覺得所謂的五大家族,我們四個家族是一檔,而他們……獨一檔!”
葉如風淡淡的開口說道:“甚至,在龍家眼裏,我們這些人,什麽都不是!”
“不過,小楓”
“那龍家,傳聞之中是有神器的!”
“你……還是要小心一點的好!”
葉如風看着葉楓出聲說道。
他的眼裏滿是凝重。
而聽到這句話,葉楓卻擺了擺手。
“您就放心好了!”
“所謂的神器,先不說能不能用!”
“而且,能用,就真的有效?”
“更何況,哪怕是真的有效,他們龍家願意爲了曹家付出多大的代價?”
葉楓冷笑一聲,隻有到了他這個層次的修士才明白。
或許,龍家有那等神器,但是,越是厲害的神器,你若是修爲不到,催動起來……那付出的代價有多麽的巨大。
可以說,是根本就無法比的。
“我去一趟紫金會所!”
葉楓想了想,出聲說道。
不管如何,自己現在要去一趟紫金會所。
因爲葉楓很清楚,紫金會所,或許能給自己一個答案。
而那個答案,對于如今的自己來說……很重要。
畢竟,龍家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麽,自己還是要知道的。
至少,能做到提防作用。
而作爲在盛京這麽多年的老牌家族,紫金會所對那等情況,或許是更加的清晰。
“去吧!”
聽到葉楓這麽說,葉如風點了點頭。
離開了葉家之後,葉楓第一時間就去了紫金會所。
此刻的紫金會所,餘總在聽到葉楓來了的時候,第一時間,就帶着人在門口等着了。
“小爺!”
看到葉楓進來,餘總快速的出聲說道:“您……有什麽吩咐?”
“來問點事情!”
葉楓想了想,看着眼前的餘總道:“能聯系到我師娘麽?”
“能!”
餘總沒有廢話,立馬點了點頭。
他知道,小爺的身份是什麽。
也知道,在自家老闆眼裏,眼前的小爺,就等同于是她的孩子。
對于小爺這等身份,他怎麽可能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