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曹雄此刻正在焦急的等着電話。
他去了龍家,可是,以他的身份,最終隻是見到了龍家的少爺龍翔。
他到了現在都還記得,那位龍家少爺看着自己的時候,那種鼻孔看着自己的眼神。
那一刻的他,眼神裏滿是憤怒。
卻又無可奈何。
當然,他也明白,不管如何都好,這件事,自己根本無力改寫。
想到了這的時候,這一刻的曹雄,則是出聲低語道:“龍家,到底行不行啊!”
他幾乎已經将曹家所有的身家性命都壓上了。
告訴了龍翔,隻要能幫着曹家度過難關,未來的曹家,以他馬首是瞻。
更是告訴了龍翔,那就是,不管如何都好,自己都能幫他達成他想要的。
哪怕是以後繼承龍家的位置。
他當時還記得,龍翔在聽到這個條件的刹那,第一時間就同意了。
所以,那一刻,他才放心下來。
甚至,他聽說,龍翔直接去了機場。
也不知道……如今的龍翔和蕭塵談的如何了。
殺母之仇,他相信蕭塵肯定會報。
但是,龍家的地位擺在那。
盛京五大家族之一的隐族,号稱盛京真正的頂尖世家。
在外人眼裏,盛京隻有四大家族,隻有盛京那些大族才知道的龍家。
如今,龍家若是真的要對蕭塵動手,或許對自己來說,是一個非常好的事情。
至少,自己總不可能會再出什麽亂子了。
想到了這的時候,他還是松了一口氣。
此刻的他,眼眸裏,還帶着一絲擔憂之色。
“最好蕭塵和龍翔打起來,到時候,龍家爲了自己的顔面,肯定會下場吧!”
曹雄還在想着這些的時候,手下急匆匆的撞開了門。
“出什麽事情了?”
看着手下臉上那驚恐的樣子,曹雄的臉上頓時多了一絲驚訝。
自家的這個管家,這兩天的表情就隻剩下震驚和恐懼了。
可是,他也知道,那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
自己連兒子都被人幹掉了。
震驚一下,恐懼一下那也是人之常情了。
想到了這的時候,他的眼裏還帶着疑惑的看着管家。
“從機場傳回來的消息!”
“蕭塵把龍翔打了!”
“直接打進了牆裏面!”
“而龍翔帶的保镖,現在和一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吐血!”
管家瑟瑟發抖的出聲說道。
聞言,曹雄的臉色頓時就是一沉。
他知道,蕭塵這是準備好了,直接和龍家都撕破臉了。
同時也代表了一件事,那就是蕭塵對付曹家的決心有多麽的高了。
光是想到這一點,曹雄的表情就已經變了。
“那……龍家有什麽做法?”
這一刻的曹雄,聲音裏已經多了一絲顫抖。
他在期待,期待龍家有什麽動作。
可是管家卻無奈的搖了搖頭道:“老爺,龍家……沒有任何的動作!”
“不止是沒有任何的動作,甚至,龍家,從始至終,都沒有出面過!”
“隻是讓人……把龍翔和那護衛送到了醫院。”
“至于龍家其他的人,就好像遇到了什麽事情一般,根本就不出來!”
“龍家那地界,不少人,都沒有露面!”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這一刻的曹雄,臉色都變了。
曹雄很清楚的知道,這件事,絕對沒有想象的那麽的簡單。
而後,他看着眼前的管家道:“去打聽打聽,龍家到底出了什麽意外!”
“另外,盯着葉家那邊,看看葉楓回來之後,到底幹了什麽事情?”
他說完這句話,坐在沙發上,沉默着。
如今的他,已經失去了太多了,而且,他還将兩個孫子送到了陰月宗。
至于另外的三個兒子,他也第一時間就送出去了。
也不知道,那三個孩子,到了什麽地方了。
他這一刻,臉上滿是擔憂。
而另外一面,此刻的龍家,卻是另外一番光景。
龍家的内宅,一群人,此刻正風聲鶴唳。
一個邋遢的老道士坐在龍家的内宅,手裏拿着一個酒杯,筷子夾的飛起,桌子上的菜被夾起的時候,湯汁四濺。
而哪怕是老道士這樣的吃香,坐在他面前的兩個老頭都不敢有任何的意見。
“你們龍家的廚子不行啊!”
“說起來,我倒是認識一個廚子,叫張福泉!”
“别看那小家夥挺胖的,但是,确實是個好廚子!”
“他那菜,對我胃口!”
“你們這菜,清淡的都沒味!”
老道士淡淡的斜了一眼兩人道。
聽着老道士的話,面前的兩個老人則是幹笑一聲道:“道兄,若是不喜歡這些菜,我讓人再換就是了!”
“不用,别浪費了!”
老道士擺了擺手道:“我啊!吃慣了苦頭,這麽多好菜不吃就撤下去,多浪費啊!”
“我可不是你們這些家夥,饑一餐飽一餐的,對我來說才是常态!”
老道士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則是淡淡的掃了一眼面前的兩個老人道:“我那弟子,你們也知道!”
“他要做什麽,你們很清楚!”
“怎麽是覺得我那弟子好欺負?”
“讓你們家那不入流的小崽子去惡心我徒弟?”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則是喝了一口酒,而後,看着眼前的兩個老人道:“說起來,我也就是聽說了你們龍家的神器,我早就想要見識見識了!”
“兩位,是否來試試?”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老道士身上的氣息早就綻放而出。
下一秒,那氣息就已經鎖定了眼前的兩人。
而感受着那一道氣息,這一刻,兩人的表情頓時就變了。
他們的目光,看着眼前的老道士,臉上的神色帶着一絲……憤怒,還有一絲憋屈。
太憋屈了。
這老東西,忽然之間就來了,然後……就直接鬧着要吃飯。
他們好酒好菜的招待着,這老東西反倒是一點都不在乎。
剛剛吃完他們的飯菜,這就掀桌子。
哪裏有這麽做人的?
更何況,你徒弟委屈,我們還委屈呢!
我那孫子可是進醫院了。
連護衛都重傷了,治好了都流口水的那種。
現在好了,你倒是跑到我們面前來,警告我們。
偏偏我們還不能發作,隻能陪着笑臉。
這像話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