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爲了救夏顔,我情急之下答應柳媚笙陪她一宿,現在她真的找我了,我沒法逃避,男人說話就該言而有信。
我思考了一下,決定還是給柳媚笙回撥一個電話。
當電話被接起來的那一刻,柳媚笙性感妩媚的聲音響起。
“呦,小弟弟美人在側,是不是忘了姐姐了。”電話裏的柳媚笙幽怨道。
“柳姐說的哪裏話,我忘了誰都不能忘了姐姐啊。”
經過蘇韻的背叛,我整個人的性格也有了改變,就是對待女人,一定要嘴甜心狠,女人都喜歡哄着她的。
既然柳媚笙撩我,那我也可以反過來撩她,男女關系,勢均力敵才有意思。
“小壞蛋,就你嘴巴甜,姐姐怎麽那麽喜歡和你說話呢?要不要來姐姐這裏坐一坐?”柳媚笙誠摯的邀請我。
“好啊。”我說道。
“青山小區601。”柳媚笙給了我一個地址。
“柳姐,這是讓我去你家麽?你該不會對老弟我圖謀不軌吧?”我試探性的問道。
上次柳媚笙提出來讓我陪她一宿,現在她就給我她家的地址,這意圖太明顯了,她該不會是想睡我吧?
“咯咯……”電話裏傳來柳媚笙銀鈴一般的笑聲,她嬌嗔道:“你這個小弟弟,太聰明可不好玩了,姐姐就那麽饑不擇食啊,快來吧,姐姐想你了。”
還沒等我回話,柳媚笙就立即挂斷了電話。
我心想,美女都喜歡挂人電話麽?
我開着車,去往青山小區,這一路上,我腦海裏不自覺的浮現出柳媚笙的婀娜多姿,玲珑有緻的身影,她的妩媚妖娆,猶如妲己,也是人間難得的尤物。
無論今晚發生什麽,我都不會告訴夏顔,就算真的和柳媚笙發生了什麽,也是我曾經答應過她的,那個時候,也是爲了救夏顔不得已答應。
我的車開進了青山小區,這在海城隻是一個非常普通的小區,像柳媚笙這種級别的人物,怎麽會住在這裏?
我心裏劃了一個問号。
我敲響了柳媚笙的房門,沒過多久,門就打開了。
“來了?小弟弟?”
柳媚笙眉毛一挑,眼角含情,她聲音極其好聽,就像是一個小勾子,一下子勾住了我。
“柳姐好。”我眯着眼睛笑呵呵的打招呼。
“叫姐姐。”柳媚笙點了點我的鼻子。
“姐姐好。”
“真乖!”
柳媚笙拉着我的手,進入了房間,她的手心很惹,摸起來很舒服,我沒想到,她能牽着我的手。
我進了屋子,四下打量着房間,這裏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公寓,裝修的很普通,擺放的家具也很普通,确實和柳媚笙的身份有些格格不入。
“柳姐,你平時就住在這裏?”我好奇的問。
“嗯?怎麽了?”柳媚笙将我按在了沙發上。
“和你的身份不符合啊,你可是海城有名的富婆。”我笑着說道。
“什麽富婆,單身狗才是真的。”
當說到單身兩個字的時候,柳媚笙故意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給我傳遞什麽信号。
她倒了一杯熱茶,遞到了我的面前,詢問道:“馮家的事情,我也聽說了,後續的事情處理好了嗎?”
我點了點頭,将夏顔如何逼走馮名城的事,我們凡顔資本确立的事情,都告訴了柳媚笙,說到底,柳媚笙也是幫了我的忙。
柳媚笙聽後,眉頭微微緊促,她許久才開口道:“小弟弟,姐姐還是要提醒你,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了解馮名城,他走的快,反而不是什麽好事。”
“你是說他後續還會報複?”我着急的問了一嘴。
“不是沒有那個可能,如果是我,我不會離開海城,這裏可有我畢生的心血。”
柳媚笙的話讓我陷入了沉思,沒錯,我和夏顔都沉浸在勝利者的喜悅當中,卻忽略了人性。
“怎麽了?擔心了?”柳媚笙坐在我身邊,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關心的問。
我搖了搖頭,道:“不擔心,馮家的事情已經結束了,屬于我的新時代來了,成王敗寇,就是這個道理。”
“是啊,都結束了,每一段結束都意味着過去,每一段開始,都意味着新生,隻不過……過去的會被遺忘麽?”
柳媚笙的狀态有些不太對,少了往日的聰明幹練,反而多了幾分憂愁。
“柳姐今天有心事?”我放下茶杯問道。
“怎麽了,就許你陳老闆有人生感慨,我一個小女子就不能感懷傷秋了?”
柳媚笙的嬌嗔如同少女一般,她的聲音都讓我聽醉了。
“我這不是心疼柳姐,所以關心一下。”
“呸!你們男人,就很會說好聽的,你要是真心疼我,就陪姐姐喝幾杯!”
柳媚笙說着走到酒櫃前面,倒了兩杯紅酒,然後遞給我一杯道:“今天陪着姐姐喝個一醉方休!”
柳媚笙說着一飲而盡,頗有女中豪傑的意思,我見狀也直接幹了,她坐在我的身邊,一杯接着一杯,沒有多說話,我知道,她是來情緒了。
我透過她的眼睛,能看到她眼底的憂傷,那種憂傷細膩綿長,想必,她應該有她的故事。
“陳凡……”
不知道喝了多少杯,隻知道柳媚笙的臉紅透了,耳根到脖子全紅了,她的眼神也開始迷離,她終于喊了我的名字。
“陳凡……你知道嗎?你長的很像一個人……”
我的心微微一緊,她要說心裏話了嗎?
“像誰?”
我順着柳媚笙的話問道。
她側過頭,目光迷離的看着我,她伸出手,撫摸着我的臉頰,她的手指細膩卻又溫柔,似乎想要将我的每一寸肌膚都摸到。
直到,我看見她的眼裏泛起了紅。
我這個人最見不得女人哭,尤其是漂亮女人,我擡起手,擦掉了眼角的淚,就是這麽簡單的一個動作,卻讓柳媚笙破防,她的眼淚奪眶而出。
“那個人,應該對你很重要吧……”
我小心的提問,聲音溫柔,生怕吵到了她。
她趴在我的肩膀上,摟着我的胳膊,嗚嗚的哭着,許久,她終于說道:“他是我唯一愛過的男人,可他現在已經……死了……”
“爲我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