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看起來纖細柔弱的秦悅,發起狠來,竟然這麽大的力氣,她的牙齒已經嵌入到我的胳膊,咬的我生疼。
但我并沒有推開她,這點小傷和子彈擊穿相比,算不了什麽。
我知道,秦悅就是想要發洩一下情緒,她越是對我有情緒,就越會陷入沉淪,我想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終于……她累了……
她大口喘着粗氣,然後惡狠狠的瞪着我,我看了看胳膊,一排整齊的牙印印在上面,我打趣道:“這算是給我蓋章了嗎?”
“不要臉!”秦悅咬牙切齒道。
我嘿嘿一笑,不以爲意,然後走到沙發上一屁股坐下,打開電視,悠哉悠哉的看了起來。
“喂,你幹什麽,你還不走麽?”秦悅走過來,氣沖沖的質問我。
“外面下暴雨,我怎麽走?”
“你現在馬上,必須走!”秦悅下了逐客令!“
“想走也可以,我得等我的衣服幹了,才行。”
剛才在公交車站,我和秦悅一同淋雨,身上早就濕透了,現在外面雨還沒停,這裏又是别墅區,我連打車都打不到。
秦悅站在我的背後,我能感受到她想要殺了我的目光,可我依舊我行我素,我也是不在乎她,她就越是抓狂。
終于,她長舒了一口氣,她走向了二樓的卧室。
我看着她嬌俏的背影,眼神玩味,這個秦家大小姐,我該什麽時候采摘呢?
而且,我今晚也不打算走了,我是想近距離接觸秦悅,讓她無法對凡顔資本下手報複。
我直接上了二樓的卧室,房門被反鎖了,我聽到裏面傳來了嘩嘩的流水聲,估計秦悅是在沖澡,于是我進了另一個卧室,然後也給自己沖了一個熱水澡。
洗完澡後,我順手将身上的西裝扔進了洗衣機裏,穿着浴袍我就走出了浴室。
我走到秦悅的房門口,聽見裏面的水聲已經停止了,估摸着應該是洗完澡了,于是我敲了敲門,并沒有回應。
我就下樓去看電視,等過了一會兒,我見秦悅還沒有出現,就起了疑心,然後繼續上樓敲門,但無論我怎麽敲門,秦悅都沒有反應。
我察覺到不對勁兒,沒見秦悅出來啊,怎麽還沒反應?按照她的性格不是應該開門,給自己臭罵一頓?
我一樓的倉庫找了一把螺絲刀,然後上了二樓,準備撬鎖,幾分鍾後,秦悅的房門就被我撬開了。
我走進卧室一看,秦悅正穿着睡袍躺在床上熟睡,我走過去,摸了摸秦悅的頭,發現她額頭滾燙,今晚她一直在淋雨,應該是感冒了。
“秦悅……”
“秦悅醒醒,帶你去醫院……”
我輕輕搖了搖秦悅的肩膀,想要将她搖醒,可她嗯嗯了兩聲,也沒有睜開眼睛。
“我冷……不想去……”
秦悅迷迷糊糊中,嘴裏嘟囔着:“睡覺……”
我馬上打濕了一個毛巾,将它蓋在了秦悅的額頭上,現在能做的就是幫助秦悅物理降溫。
“嗯……”
“陳凡,我恨你……”
秦悅在說着夢話,可她的表情卻很憤怒,我無奈的笑了笑,她真的是将我恨入骨子裏了。
我坐在床邊,看着她的模樣,忽然覺得她挺可愛的,誰能拒絕一個長的清純無比的女孩呢?即使這個女人想随時随地的報複你。
不過,從我決定和秦悅演戲的那一刻,我和她注定就會是一場孽緣。
“咬死你……”
秦悅說着夢話還咬牙切齒,我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她的臉滾燙無比,看來濕毛巾一點用都沒有。
我幹脆去酒櫃那裏,拿了一瓶白酒,決定用白酒給她擦擦身體,這是我小時候,父母給我用過的。
我将白酒倒在碗裏,然後用火點燃,高度白酒瞬間起火,我快速的将手伸進碗裏,沾着白酒給秦悅擦拭身體,以此來幫她降溫。
等擦拭完畢後,我将被子蓋在秦悅的身上,然後躺在她的身邊,觀察她的狀态,直到我看到她開始出汗,我才放心睡着了。
早上的陽光穿透玻璃,照射在我的臉上,刺眼的陽光将我晃醒,我低下頭,發現秦悅正躺在我的臂彎裏熟睡,我用臉貼了貼她的額頭,發現她已經退燒了。
她側身蜷縮在我的懷裏,她的一隻手緊緊環住了我的胳膊,她眉頭緊蹙,睫毛微微顫動,好像在夢裏反抗着什麽。
昨夜發生的一切曆曆在目,先是酒吧強吻,然後公交站激吻,最後在别墅裏,又被我強吻,她從一開始的掙紮,到逐漸接受,在到最後本能的回應,我想,我應該是第一個如此欺負她的男人。
我輕輕抽出胳膊,這個舉動驚醒了睡覺的秦悅。
她身體猛然一顫,她睜開眼睛,看到是我後,整個人就如同驚弓之鳥一樣,她大吼:“陳凡,你對我做了什麽?”
秦悅拉緊皺皺巴巴的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仿佛隻有這樣她才有安全感。
“你不用害怕,我沒對你做什麽,昨晚你高燒,我用酒精幫你擦拭退燒……”
我覺得秦悅可能不會相信我說的話,于是我指了指床上,秦悅躺過的地方留下了汗漬。
“好在昨晚我破門而入,不然你都要燒死了,你看看,你出了多少汗。”
“所以呢?”秦悅咬着牙問道:“你對我做了什麽?”
“我沒做什麽啊?”我不解的問。
“你!看光了我?!”秦悅咬破了嘴唇。
“嗯,你身材還挺好的。”我接着說道:“我該看的看,不該看的絕不看,放心,你穿着衣服呢。”
“不然呢,你以爲我還會對你做什麽?”我看着秦悅,一臉不屑的問。
“我可是有老婆的人,我老婆比你漂亮一百倍。”
“所以!你昨晚就盡情的欺負我!”秦悅冷冷的說道。
“誰讓你要報複她,你報複她,我當然就報複你。”我坐在秦悅的面前,面色冰冷,道:“秦悅,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你最好打消報複夏顔的心思,不然的話,我會讓你後悔一輩子。”
秦悅狠狠的盯着我,忽然她笑了,笑的莫名奇妙。
“陳凡,我們結婚吧。”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