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夕陽,高速公路邁巴赫車不停地搖搖晃晃。
汽車欺負的斌綠胡快胡曼,讓人浮想聯翩。
我和秦悅互相擁抱着彼此,她的額頭上伸出了點點汗水,她臉頰绯紅,渾身香氣四溢,在這個午後,她緊緊的依靠在我的懷裏。
“讨厭……”
秦悅忽然罵了我一句,道:“我來找你,就一個小時的時間,你還要把人家拉出來做這種把事情,你害羞不害羞啊!”
“你喜歡就好!”
我一臉無賴的樣子,我新鄉,這可不是你剛才求着我要的時候了。
女人啊女人,怎麽嘴巴那麽硬呢!
“讨厭,人家就一個小時的時間,你還要拉着我來這裏做這種事情,要是被别人看到,羞不羞!”
“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于二月花。”
我笑着吟詩作對,遭到的就是秦悅的一陣白眼,她悠悠道:“你可真是色膽包天,古人的好詩詞,讓你說成了什麽,真是不害臊!”
小女人特有的撒嬌,在秦悅的臉上展現的淋漓盡緻,這點讓我有點感覺到意外驚喜。
我發現,這次親熱之後,我秦悅變得不一樣了,她整個人都變得柔軟起來,也不那麽愛喝我針鋒相對了,但是,她還是保持了她大小姐的高傲和尊嚴。
我想,這就是她的個人魅力吧。
如果秦悅沒有性格,我可能也不會喜歡她的。
或者,她連陪我睡覺的資格都沒有,畢竟我又不是種馬,見一個睡一個。
“還恨我麽?”我摸着她的脖頸,滿是愛憐的問她。
“恨,從來沒有停止過!”她毫不猶豫的回答、
我嘿嘿一笑,臉上滿臉的得意:“能被秦家大小姐惦記着恨,也是一種榮幸啊!”
“德行!”
秦悅笑罵着我,她穿好衣服,道:“送我去機場,我還要有會要開!”
“這次去哪裏?”我問。
“去雲城。”她說道。
“趙剛的地盤!”我冷冷的說道。
她看了我一眼,臉上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道:“看來你緊張了,是不是怕我和趙剛聯手對付你啊!”
她說着,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道:“你也有吃癟的時候啊,真好玩!”
“你要是和趙剛聯手,就是在謀殺親夫,你是要當寡婦的!”我故意放大那最後兩個字!
“哼!”她撇過頭去,道:“我可和你不一樣,是個無賴,我說到做到,既然已經答應和你聯手對付秦昊,那我怎麽可能會和趙剛聯手呢?”
“那你這次去雲城做什麽?”我問。
“秦昊這些年嶄露頭角,開始布局秦家的産業,我父親手下有不少産業,都被他明争暗鬥的搶了過去,這次,我來,就是收回這些産業。”
我心裏一驚,沒想到秦家的内鬥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秦遠宏這個家住位置做的也不是很穩當,我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
“秦昊該不是懷疑你父親當年對他爸下手了吧!”
秦悅看了我一眼,眼神忽然冰冷,道:“是你高密的?”
“拜托大小姐!”我無語道:“我既然能查到當年的事情,你覺得以秦昊的實力,他會查不到麽!再說,我還想用這件事,多睡你幾次呢,怎麽可能會說出去!”
“混蛋!”
秦悅又一次捏住了我的臉,給我捏的生疼!
“大小姐饒命!”
“大小姐我錯了!”
看到我求饒,秦悅臉上忽然綻放出了笑容,她收回了纖纖玉手,然後得意洋洋的笑着,那笑聲别提多開心了!
秦悅按下了車窗,她将手伸出了窗外,然後張開了雙手,讓風肆意的吹拂着她的手。
“和你一樣。”我說。
“啊?”
“C罩杯!”我指了指她的盈盈一握的手型!
“呸!混蛋!”
秦悅立即羞紅了臉,她并沒有收回手,而是右手又偷偷的握了幾次。
我嘿嘿一笑,道:“都說男人色,其實女人比男人還要色,隻不過,你們不說,你們都是直接做。”
秦悅不在說話,算是不置可否。
到了飛機場,秦悅下車,我幫她拎着皮箱。
然後我忽然抱住了她,在她的臉上親吻,她小聲說:“這麽多人,不害臊啊!”
“我到時候去雲城找你!你要洗幹淨等我!”
“嗯……”
這聲嗯,嬌媚十足!
我微笑着,用手溫柔的幫秦悅整理雙鬓,她難得一見,溫柔一笑。
她模樣本就清純,笑起來,就如同劉亦菲一樣的漂亮,讓我有一些失神着迷。
就在這時候,我的手機不适時宜的響了起來。
我低頭一看,竟然是周大偉打來的電話。
我立刻按下了接聽鍵,周大偉在電話裏焦急、帶着一種哭腔的聲音,對我說:“凡哥,嫂子出事了!”
“夏顔怎麽了?!”
緊緊幾個字,就讓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以周大偉的身手,他怎麽可能會照顧不好夏顔,能讓夏顔出事,那周大偉一定是遇到了生死麻煩!
我的心砰砰直跳,秦悅整個人也面色沉重,她着急的問道:“夏顔……怎麽了?”
“嫂子在杭城參加商業酒會,在回酒店的過程當中,遭遇了襲擊,發生了嚴重的車禍,她現在正在搶救室……”
“凡哥,是我沒本事,是我沒有照顧好嫂子……”
周大偉的聲音滿是歉意和愧疚,我的手微微的顫抖,搶救室……
我知道那意味着什麽,夏顔!
你不可以有事!
“我現在馬上去杭城!”
我挂上電話,我心中升起了滔天的怒火!
夏顔,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是我的逆鱗!
竟然有人敢襲擊她,那個混蛋王八蛋,我一定要揪出來,狠狠地宰了他!
我馬上用手機查閱最快的飛機航班,發現半個小時後,有一趟去杭城的飛機。
我馬上就要買票,秦悅卻忽然道:“買兩張!”
“什麽?”我問。
“我也去!”秦悅道。
“你去幹什麽!”我問。
“我要去看夏顔!”她說道。
“你不是和夏顔有仇麽,你不是不死不休麽!”
“她現在很危險,我要去看她!”秦悅忽然搶過了我的手機,然後果斷了買了兩張機票。
半個小時後,我和秦悅坐上了去杭城的飛機。
我的心情一直很焦躁不安,我的臉色陰沉,秦悅大概是看出來了。
她忽然握住了我的手,安慰道:“你要冷靜,想想誰對夏顔動的手。”
我回頭,看了一眼秦悅,眼色冰冷,道:“是不是你們,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