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種,你的命也是夏家的命!”夏振宇厭惡的看着夏顔道:“你本來應該爲夏家換取最大的利益,但你一次次讓我失望,你竟然和陳凡那種暴發戶混在一起,妄圖脫離我的控制。”
他做了個手勢,兩個暗衛上前拉開車門,将還在掙紮的夏顔拖了出來。
“你做夢,我不是你的傀儡!”夏顔不甘心的看着夏振宇。
夏顔看了看周大偉和保安車隊,他們都和夏振宇帶來的人打了起來,已經沒有人來保護夏顔,盡管她使勁的掙紮,也不是對方的對手。
“放開我!”夏顔吼道:“别碰我!”
“夏顔,你就放心的去手術吧,秦少會給你用最好的麻藥,請最好的醫生。”夏振宇看着被按在地上的夏顔,眼神冷漠道:“手術結束後,你會被送到國外,這是我能爲你争取到的最好的結局了。”
“一個要我的肝,一個要我的腎,我還能活嗎!”夏顔迷迷糊糊間,咬着牙怒道:“陳凡不會放過你的……”
聽到這個名字,夏振宇的臉上閃過一絲猙獰!
“陳凡?他現在自身難保,秦少和司徒家聯手,他活不過今晚。”
“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夏振宇揮了揮手,一個醫生拿出一支注射器,裏面是透明的液體。
“滾開!别碰我!”夏顔拼命掙紮,但兩個暗衛死死按着她。
噗!
注射器的針尖刺入夏顔的皮膚,她瞬間感到意識模糊,視線裏所有的一切,都逐漸變的不真實。
“陳凡……”
“你來了……”
夏顔眼睛閉上的最後一刻,她嘴裏還在喊着我的名字。
“陳凡,他不會來了,他現在應該被打死了!”夏振宇得意的說道。
“夏顔!”
我高喊夏顔的名字,直到看到她倒了下去,我整個人都要爆炸了!
“撞過去!”我對阿勇吼道。
阿勇猛踩油門,黑色越野車像一頭暴怒的野獸,朝着那兩輛橫在路中間的廂式貨車沖去。
“凡哥,抓緊!”阿勇說道。
越野車在最後一刻猛打方向,不是撞向貨車,而是擦着貨車的邊緣沖了過去,車身與貨車金屬摩擦發出刺耳的尖叫,火花四濺。
這個出其不意的動作讓在場的人愣了一下,而這一瞬間的愣神,就給我争取了時間。
車子還沒完全停穩,我已經推開車門滾身下車,撲向附近的一個暗衛!
“砰!”
一拳,我狠狠砸向了那個暗衛!我出手極其的重,瞬間秒了對方!
“偷襲!”剩下的暗衛迅速反應過來,向我撲來。
“阿勇,大偉,攔着他們,救人最重要!”
我保持清醒,向他們下達命令。
“是!”
阿勇和周大偉幫我攔着沖過來的暗衛。
我趁着這個機會,沖到夏顔身邊,她躺在地上,眼睛緊閉,呼吸微弱,脖頸上還插着那支注射器,我小心地拔出針管,探了探她的鼻息,還活着,但脈搏很弱。
“夏顔,醒醒!”我拍了拍她的臉,但她沒有任何反應。
我想,麻醉劑已經生效了。
“陳凡!”夏振宇憤怒道:“你竟敢來!”
我沒有理夏振宇,我直接抱起夏顔,然後快速撤回我們的車輛後方,阿勇和周大偉同時掩護我後撤。
“趕緊撤!”我對他們喊道:“快走!”
“不行,凡哥。”阿勇的聲音傳來道:“對方有增援。”
我擡頭看去,隻見濱江大道另一端,又有三輛車疾馳而來,車燈刺眼,車子還沒停穩,就有更多武裝人員跳下車,迅速散開陣型。
這不是夏振宇的人,這些人的動作更加專業,配合更加默契,裝備也更精良!
是司徒家的暗衛。
而且至少有十二個人。
我們這邊算上我隻有七個人,我們還要保護昏迷的夏顔,形勢瞬間逆轉。
“你們牽扯住!”我立刻做出判斷。
我沒有功夫在這裏浪費時間,現在救夏顔才是最重要的任務!
我看了眼懷裏的夏顔,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麻醉劑可能含有其他成分,我知道此時必須盡快送醫。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聲。
所有人下意識擡頭,隻見三架黑色的無人機正從夜空中快速接近,機腹下挂着某種裝置。
“那是……什麽?”夏振宇那邊有人驚呼。
下一秒,無人機投下了數枚罐狀物體,物體落地後瞬間爆開,釋放出大量白色濃煙,迅速籠罩了整個區域。
煙霧彈!
“是我們的人!”我喊道:“周家的援軍到了!”
果然,煙霧中傳來了更多的刹車聲,還有整齊的腳步聲,我的對講機裏響起了聲音,道:“陳先生,救贖小隊已到達,請指示。”
“清除所有敵對目标!”我冷聲說道:“夏振宇要活的。”
“收到!”
接下來的兩分鍾裏,煙霧中響起了密集但短暫的打鬥聲,伴随着人體倒地的悶響和零星的慘叫,周家的秘衛和司徒家的暗衛打了起來!
上城兩大家族的手下,究竟誰更強?
當煙霧開始散去時,戰場形勢已經徹底改變。
夏振宇帶來的武裝人員全部倒地,生死不名!
而司徒家的十二名暗衛,有七個躺在地上,剩下的五人被反铐雙手,按在地上,而周家的援軍卻無一人傷亡!
夏振宇被兩名秘衛從一輛SUV後拖了出來,他也被按在地上!
我抱着夏顔,走到他面前。
“你……你怎麽可能……”夏振宇擡頭看着我,聲音顫抖。
我沒有回答,隻是冷冷地看着他。
“陳凡,你不能殺我……”夏振宇的聲音裏帶着哀求,道:“我是夏顔的父親,我養了她二十六年……你看在她的面子上……”
“正因爲你是她的父親,”我緩緩開口,道:“你才更該死。”
我擡腳,狠狠踹在他的胸口。夏振宇慘叫一聲,仰面倒地,劇烈咳嗽起來。
“留他一條命。”我對按住夏振宇的秘衛說:“撬開他的嘴!”
“是!”
說完我抱着夏顔,走向已經準備好的醫療車,一名随隊的劉醫生立刻上前檢查。
我知道,這都是周葉青提前安排好的。
“陳總,麻醉劑中含有鎮靜成分和肌肉松弛劑,劑量很大。”劉醫生快速說道:“她需要立刻送醫院進行血液淨化。”
“用最快的速度。”我說。
“是!”
我坐上車,叫上劉醫生,然後瘋狂的朝最近的醫院駛去!
我看着夏顔的臉,心中默默發誓:“所有傷害她的人,都要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