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死了,死在了自己的棋盤上。
司徒鳴還在暗處,秦悅還需要我去營救,還有那些證據,我都會選擇一個時間,公布出來。
但在這之前,我要把這個消息告訴夏顔,我要讓她知道,我替她報仇了!
于是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夏顔的電話。
“老公?”她的聲音帶着睡意,但很清醒,“你……還好嗎?”
“我很好,秦昊死了。”我淡淡道。
電話那邊沉默了,許久,夏顔的聲音傳來,道:“很好,很好。”
“你在睡會兒吧,我就是想告訴你這個消息,從此以後,不會在有人來傷害你了!”
這是我對夏顔的承諾,我要一一來兌現。
曾經傷害過她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嗯!”夏顔頓了頓,繼續說道:“老公,這次,你不會再死了吧?”
我笑了笑,道:“不會了,永遠不會了。”
“還有一件事。”夏顔欲言又止。
“有什麽你就說吧,我們是夫妻。”我說道。
“我要奪回夏家!”夏顔語氣堅定的說道。
“好!”
對于夏顔這個決定,我一點都不意外,她如果不說這話,那就不是夏顔了,整個夏家,都在拿夏顔做利益交換的工具,現在秦昊沒了,下一戰,我就要拿回夏顔本屬于她的東西。
這二十多年來,夏顔在夏家受到的委屈,他們都要一一給我還回來!
“你先休息吧,老婆,我這邊還有事要處理。”我說道。
“嗯。”夏顔溫柔道:“無論去哪裏,都不要讓我找不到你,如果有一天,你不在這個世界上,我也要和你一起。”
夏顔的話,讓我的心感動不已。
我從來沒有懷疑過夏顔對我的愛,隻是我沒有想到,她對我的愛意會是這麽的深沉!
“傻丫頭,我們隻會幸福!”
我安慰着夏顔,哄着她入睡,等她睡着,我才挂上電話。
此時,已經是深夜了。
我獨自駕駛着汽車,駛向了秦昊一處位于郊區的私人公寓。
這裏,就是秦昊軟禁秦悅的地方,是我從他私人醫生嘴巴裏撬出來的!
從秦悅被囚禁到現在,已經大概有三四天的時間了。
在這段時間裏,秦昊對外的說法都是秦遠宏父女因爲身體原因,無法參與家族事務,并召開董事會,要求更名董事長。
可想而知,這些天秦悅承受了多大的打擊。
不是秦遠宏不行,而是秦昊太過陰險,在加上司徒家的暗衛支持,他什麽事情不敢做。
隻不過,讓我疑惑的是,司徒鳴父子,到底去哪裏了?
是被綁架?還是被殺?
這個疑惑,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解開!
我走進了公寓,這裏已經沒有秦昊的保镖了,估計他們應該也是得到了秦昊死亡的消息,都跑路了。
公寓的門虛掩着,我透過門縫,看見裏面的景象,我的呼吸瞬間停了一下,裏面隻有一張椅子,椅子上幫着的就是秦悅,她整個人看起來很憔悴。
她穿着一件皺巴巴的灰色運動服,頭發淩亂地披散着,臉色蒼白得像紙,這才幾天,她整個人瘦了一圈。
一個保镖坐在椅子上,翹着二郎腿,玩着手機,他偶爾擡起頭看着秦悅,眼神滿是輕蔑。
“秦大小姐,你說你這是何苦呢?乖乖待着不好嗎?非要鬧,非要絕食,秦少說了,隻要你好好配合,等風聲過去,就放你出去。”
秦悅沒有反應,像是沒聽見一樣。
“裝聾作啞是吧?我告訴你,秦少雖然現在不在,但他的命令我們得執行,你要是敢亂來,别怪我不客氣。”
秦悅依然一動不動,似乎根本沒把保镖的話放在眼裏。
保镖站起身,走到秦悅的面前,頤氣指使道:“聽見沒有?跟你說話呢!”
我抓住機會,直接推門而入,我動作極快,保镖還沒反應過來,我的手臂就從他身後勒住他的脖子,然後我一個手刀過去,保镖被我砍暈了,他整個人軟綿綿的滑倒在地上。
秦悅正看着我,她的眼睛瞪大了,嘴巴微張,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
“陳……”她的嘴唇顫抖着,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我走了過去,然後解開她身上的繩子。
秦悅還坐在椅子上,她仰頭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像是怕一眨眼我就會消失。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她整個人都變得很激動!
“陳凡,真的是你嗎?”她終于發出聲音,嘶啞而顫抖,道:“還是我在做夢?”
“你不是在做夢,是我,我來救你了!”我蹲下身子,眼神平視秦悅說道。
“真的是你?”
秦悅伸出手,她的手指顫抖着慢慢靠近我的臉,我把她的手掌貼在我臉上。
“是我,真的是我。”我說道。
秦悅的手顫抖得更厲害了,她的眼睛開始發紅,眼眶裏迅速蓄滿淚水。
“可是新聞說……”她的聲音哽咽了,道:“說你死了,碼頭發生爆炸,他們都說你死了……”
“那是假的。”我輕聲安慰道:“那是我爲了騙秦昊,爲了讓他放松警惕。”
秦悅沒有說話,隻是大顆大顆的眼淚從她眼眶裏滾落,然後滴在了我的手上,這讓我心疼不已。
“我以爲,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她終于哭出聲來,聲音破碎不堪!
秦悅撲進我懷裏,雙手緊緊抓住我的衣服,她哭的聲嘶力竭,好像要把這些天的委屈與恐懼都發洩出來。
“秦昊把我關在這裏,不讓我出去,他不讓我聯系任何人……”她在我懷裏哭訴,話語斷斷續續,道:“他說你死了,讓我死心……”
我抱住她,感覺到她瘦弱的身體在懷裏顫抖。
“我絕食,他們給我打營養針……”秦悅繼續哭着說道:“我想死,我真的想死,如果你不在了,我活着還有什麽意義!”
“不要亂說……”我輕輕拍着她的背,溫柔的說道:“都過去了,我在這裏,我還活着。”
她哭得更厲害了,仿佛要把這一生的眼淚都流幹,我不知道她哭了多久,直到她聲音嘶啞,眼淚流幹,她才停了下來。
終于,她慢慢平靜下來,但她依然緊緊抱着我,不肯松手。
“秦昊呢?他在哪裏?”她擡起頭,眼睛紅腫的問道。
我沉默了幾秒,直接說道:“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