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兒看着我,我也在注視着她的眼睛。
今天的她,讓我有了新的認識。
“什麽時候開始不一樣的?”我問。
“記不清了,可能是你對我的好,可能是不知不覺間,總之,我發現自己是真的愛上你了!”
“我和你的感情升溫,或許可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比如說,你記得我不愛吃蔥,每一次吃飯都會特别交代,你記得我所有的喜好。”
“這些都是小事。”我說。
“就是這些小事,才最打動我的心。”林薇兒笑着看向我說道:“陳凡,是你讓我知道,你不是隻把我當成一個漂亮的女明星,一個可以炫耀的戰利品,你是真的……在乎我。”
車廂裏很安靜,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陳凡……”她看着我,深情的對我說道:“我愛你,不是感激,不是依賴,是真的愛你,在以爲你死了的時候,我真的好後悔,我後悔沒有第一時間對你說,愛這個字。”
林薇兒忽然将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她抓着我的手,握的很緊。
“現在真的很好,你還活着,我還有機會,所以我要對你說,十遍,百遍,陳凡,我愛你,不管你的過去有多少秘密,不管你的未來有多少危險,我都愛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雙漂亮的眼睛裏,此刻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算計,隻有最純粹的情感和決心。
“林薇兒……”我開口,聲音有些啞着說道:“我的世界很複雜,很危險,今天你也看到了,即使假死這麽多天,還是有人想傷害我。”
“我知道。”她點了點頭道:“我不怕。”
“可能會連累你。”我說道。
“那就連累。”林薇兒毫不猶豫,道:“反正這一個月我已經經曆過了最壞的結果,失去你,現在還有什麽比這個更可怕的?”
林薇兒說的沒有錯,這段時間,她确實經曆很多,她從當紅的國民妹妹,到片場被人欺負,她已經獨自面對過了。
林薇兒越是懂事,我就越是心疼她,她說的沒錯,最難的時光,她都熬過來了。
我毫不猶豫的伸出手,将她拉進了我的懷裏,她的身體很軟,很溫暖,帶着特有的香氣,她靠在我的胸口,雙手摟着我的腰。
她将頭靠在了我的胸口,然後輕聲對我說道:“陳凡,請你答應我一件事情。”
“什麽?”我問道。
“不要再死了,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都不要了,我已經承受不了第二次了。”
“好,我答應你!”我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
“真的?”她雀躍的問我。
“真的,”我點了點頭,道:“再也不會了。”
林薇兒笑了,她的笑容很燦爛,就如同盛開的花朵,然後,她輕輕湊了過來,吻了我。
她很小心,生怕驚醒這個美夢。
我也回應着她,當我們分開的時候,她的臉頰绯紅,眼睛裏含着淚花,就像是蒙了一層水霧。
“陳凡,”她輕聲說,“帶我回家。”
“這裏就是。”我說道。
林薇兒搖了搖頭,到:“不是這裏,這裏隻是你的臨時住處,我說的是,我們的家。”
林薇兒着重說了這四個字,我們的家,我在她的眼睛裏,看到了一種情緒,叫做歸屬感。
林薇兒想要和我成立一個家,她想要單獨的住處。
“好。”我點了點頭,答應下來道:“等這一切結束,我們找個地方,安個家。”
“說話算話?”林薇兒問道。
“說話算話。”我說道。
“那我要一個能看見日出日落的家,我最想要做的事情,就和你一起每天看日出日落,真的浪漫級了!”
林薇兒說着,擡起頭看着我,她的眼光猶如繁星閃爍,明亮美麗。
我知道,家這個字是一種責任,但我願意給林薇兒。
我給她的不是房子,不是地址,是一個可以卸下所有僞裝,可以放下脆弱的地方,不管外面多少風雨,這裏都是她的港灣。
“陳凡。”她又叫我。
“嗯?”
“如果……如果将來有一天,你真的不得不再次離開,不管是假死還是别的什麽,一定要告訴我真相,不要讓我再經曆一次那種……以爲永遠失去你的絕望。”
“好。”我承諾,道:“再也不會了。”
她滿意地笑了,在我懷裏蹭了蹭,像一隻找到了歸屬的小貓。
我和林薇兒下了車,這一次,她沒有選擇戴帽子,而是光明正大的挽着我的胳膊。
我笑着問道:“你就不怕狗仔隊偷拍了?”
“我還會怕麽?”林薇兒說道:“從你的葬禮上出來,我和你的關系就已經被發到娛樂頭條上了,我也不想再遮遮掩掩了,很累的。”
說着,林薇兒的肚子就餓得咕咕叫。
“想吃點什麽?”我問道。
“都可以,随便填飽肚子就行。”林薇兒笑着說道。
于是我和林薇兒就找了一個小飯館,這裏沒有很多人,也算是安靜。
林薇兒簡簡單單的點了一碗牛肉面,然後安靜的吃了起來。
林薇兒将一塊牛肉放進我的嘴裏道:“嘗一嘗,真的好香。”
我咬了一塊牛肉,這一頓飯,我們兩個人吃的很溫馨。
就在我快要吃完飯的時候,我的手機忽然響了。
我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秦悅。
我看了一眼手機,又看了一眼電話,然後我走了出去,接起電話。
“陳凡?”秦悅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帶着一絲急切,問到:“你在哪裏?”
“我在外面。”我說道。
電話那邊聽後,沉默了幾秒鍾,然後秦悅接着問道:“你現在是不是和林薇兒在一起?”
秦悅的這個話題很直接,我沒有立刻回答,直接反問:“你是怎麽知道的?”
“網上已經有照片了。”秦悅的聲音平靜,但我能感受到她情緒上的波動。
“你出現在片場,然後帶走林薇兒,雖然拍攝的人離得遠,照片模糊,但我認得出來是你。”
秦悅說這番話的時候,我能明顯的感覺到,她語氣中的不悅。
但我又不想隐瞞她,因爲這些事她已經知道了。
“是,她在片場被人欺負,我去接她。”
“隻是接她?”秦悅追問,道:“還是有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