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貓用手帕一手捂住了瘋狗強的嘴巴,一股嗆人的化學藥劑味道,直沖瘋狗強的鼻子。
嗚嗚……
瘋狗強發出聲音,然後不過幾秒鍾,他整個人就癱軟了下去。
老鷹掏出一把砍刀,照着瘋狗強的右手砍了下去!
那個剛才還嚷嚷着愛瘋狗強的小明星,此刻吓的魂飛魄散,花容失色!
而瘋狗強的司機,在車裏目睹了整個過程,他看到自己的老大癱軟在地,右手的胳膊掉落在别處,鮮血流了一地,骨頭都露出來了。
老貓和山鷹兩個人,得手後,頭也沒回的離開了。
誰都沒有看清他們兩個人的樣子,隻留下了兩個背影。
司機吓的想要開車跑,可見殺手們走了,他馬上拿出手機打了電話,等救護車趕來的時候,瘋狗強已經陷入了昏迷,他的右手已經廢了,會留下終身的殘疾。
……
我在公寓裏,抽着煙,等着老貓和山鷹的消息。
半個小時後,我收到了老貓的短信。
“事成!”
“馬上離開上城,有需要,住所給你們聯系好了,雙倍傭金!”
“爽快!”
我放在手機,心裏的石頭總算是落地了。
我剛放下手機,劉經理的電話打了進來。
“陳總,您聽說了嗎,瘋狗強在自己的車庫被人砍了!現在已經是廢人一個了!”
劉經理的語氣中帶着莫名的喜悅,我微微一笑道:“那他是罪有應得!知道是誰幹的嗎?”
“當然是瘋狗強了,前兩天司徒飛倉庫被燒,現在瘋狗強又被廢了,顯然對面的人是專業人士,聽說那兩個殺手,下手夠狠,不過幾秒鍾,就弄殘廢了瘋狗強!”
“嗯,反正與我們無關,賭場還有幾天能營業?”我問道。
“快了,場子都清理完了。”
“盡快開業!”
“是,陳總!”
這兩天因爲司徒飛的事情,我也是挺操心的,我打算洗個澡睡覺,我剛洗完澡,周葉青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陳凡,瘋狗強這件事也是你幹的?”
“嗯。”我坐在沙發上,問道:“周總,司徒飛那邊有什麽消息了?”
我現在不露面,劉經理能爲我提供江湖上的消息,他的身份夠不到司徒飛那個層次。
而周葉青不一樣,周葉青能給我提供更上一個圈層的信息。
“有,聽說他在醫院病房裏在砸東西,對着手下吼了整整一個小時,還說懸賞一百萬找到兇手,但其實誰都知道,兇手是兩個人,早就離開上城了,還會蠢到讓他找到嗎?”周葉青冷笑着,話語中有對司徒飛的嘲諷。
“看來司徒飛還是不如司徒鳴老謀深算。”我說道。
“沒錯,司徒鳴做事會謀劃,可司徒飛比較魯莽,隻要一激動就會劍走偏鋒,所以比較好拿捏。”周葉青回答道。
“司徒飛現在有懷疑道我麽?”我問。
“也許有吧,不過他現在更多懷疑的是老疤在報複他,畢竟他對老疤下手特别重,還打斷過他的好幾條腿!”
“那就讓子彈在飛一會,看看什麽形式吧。”我說道。
果然,到了第三天下午,白起就給我帶來了最新的消息。
“陳老弟,你這次的計劃辦的不錯,司徒飛已經把老疤手下一個管倉庫的經曆給抓了,聽說還動了手,把經曆的腿給打斷了,逼問他是不是老疤放的火,動的人。”
“老疤那邊呢?”我問。
“炸了,老疤痕帶人圍了司徒飛在城南的一個地下錢莊,兩邊差點打起來,最後還是司徒宇派人出面,才暫時壓下去了,不過,梁子結死了。”
我點點頭,端起桌上的濃茶喝了一口。
“我們這邊呢?”我問道:“司徒飛有懷疑嗎?”
“暫時沒有。”白起說道:“他現在的注意力全在老疤身上,不過,賭場那邊,找你的意思,已經修複完了,暫時沒營業,他也沒再來找麻煩,其他幾個場子,我加了三倍的人手,日夜盯着。”
“兄弟們情緒怎麽樣?”我揉了揉眼睛,私立醫院裏面受傷的幾個兄弟,也要照顧好。
“好多了。”白起難得露出一絲極淡的笑意,道:“知道強的右手廢了,醫院裏那幾個兄弟,傷都好像好得快了點。”
這是實話,江湖恩怨,有時候就是這麽直白。
你斷我兄弟的手,我廢你馬仔的爪,一報還一報,雖然不能完全抵消,但至少這口氣,讓兄弟們順了不少。
“還是得繼續盯着司徒飛,他不會善罷甘休!”
“明白。”
和白起簡單的溝通完畢後看,一個陌生号碼打了進來。
我猶豫了一下,接聽了電話。
“陳凡?”電話那頭是一個略顯蒼老、帶着濃重本地口音的聲音。
“哪位?”我問。
“胡建軍。”對方報出名字:“道上給面子,叫聲‘老疤’。”
我微微一愣,老疤?他怎麽會直接打電話給我?
“胡老闆,久仰。”我語氣平靜,“找我有事?”
“明人不說暗話。”老疤的聲音很直接,甚至有些粗魯,道:“三号倉庫那把火,是你放的吧?”
我沒有立刻否認,也沒有承認,隻是反問:“胡老闆何出此言?”
“少他媽跟我裝!”老疤哼了一聲,“司徒飛那個雜種懷疑我,老子還懷疑他自導自演呢!但老子手下有兄弟看到,起火前幾個小時,有生面孔在倉庫附近轉悠,不是碼頭上的人,我查了查,那幾天,上城來了幾個北邊的過江龍,落腳的地方,和你那個叫夜枭的中間人,有點關系。”
這個老江湖,嗅覺比我想象的敏銳。
“所以呢?”我問。
“所以,不管火是不是你放的,瘋狗強那件事,老子聽着解氣!”老疤的語氣緩和了一些,道:“司徒飛那條瘋狗,最近咬老子咬得緊,你廢他一條爪子,算是幫了老子一個忙。”
“胡老闆客氣了,我隻是做我該做的事。”我模棱兩可地說。
“行了,别跟老子來虛的。”老疤不耐煩地打斷,道:“我打電話來,就兩件事,第一,謝了,雖然你可能不是特意幫我,但這個情,我老疤記着,第二,司徒飛那條瘋狗現在紅眼了,逮誰咬誰,你最近也小心點,那雜種腦子不好,但手底下還有幾條能咬人的狗。”
這算是善意的提醒?還是試探?
“多謝胡老闆提醒。”我說:“我會注意。”
“嗯。”老疤頓了頓,又說:“有機會,一起喝頓酒,我老疤不喜歡欠人情。”
說完,他就挂了電話,幹脆利落。
我放下手機,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