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一點,城東新區某高端公寓樓下。
司徒晴的車緩緩駛入地下停車場,她今天開完發布會後,又連續見了三批投資人,晚上還和團隊開了兩個小時的複盤會,此刻已經累的筋疲力盡。
車停穩,她拔下鑰匙,拎起包下車。
高跟鞋踩在光滑的水泥地上,發出清晰的回響,停車場很安靜,隻有幾盞昏暗的燈亮着,大部分車位都空着。
她走向電梯間,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裏被放大。
就在距離電梯還有十幾米時,身後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司徒晴心頭一緊,但沒有回頭,反而加快了腳步。手伸進包裏,握住了防狼噴霧,她一直随身帶着。
腳步聲越來越近,司徒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她猛地轉身,同時按下了防狼噴霧。
可是,她卻噴空了。
司徒晴看到身後有兩個帶着鴨舌帽和口罩的男人,他們一高一矮,他們迅速躲開了噴霧,然後沖到自己的面前,他們手裏握着的是刀。
司徒晴想要尖叫,但聲音卡在喉嚨裏,她下意識地向後退,後背撞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完了。
這個念頭閃過腦海,她閉上了眼睛,她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出了我的身影。
忽然,一道黑影從側面撲過來,速度快得驚人。
矮個子男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記肘擊撞在肋下,整個人橫飛出去,撞在旁邊的柱子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高的那個立刻揮刀刺向黑影,但刀在半空中被精準地扣住了手腕,黑影手腕一擰,伴随着“咔嚓”的骨裂聲,刀掉在地上,緊接着,一記膝撞重重頂在那人腹部,他悶哼一聲,蜷縮着倒下去。
整個過程不超過五秒。
黑影轉過身,是個穿着黑色夾克的男人,三十出頭,相貌普通,但眼神銳利如鷹。
“司徒小姐,沒事吧?”他問,聲音平穩,呼吸都沒亂。
司徒晴這才認出他,這是陳凡安排在她身邊的保镖,代号阿城。
“沒……沒事。”她靠着牆,腿還在發軟:“他們……”
“趙虎的人。”阿城蹲下身,在兩個襲擊者身上快速搜查,找到了兩部手機和幾把備用刀道:“他們是專門來找您麻煩的。”
這時,停車場入口傳來引擎聲,一輛黑色SUV沖進來,急停在旁邊,車上跳下三個人,都是阿城的隊友。
“清理現場,查手機通訊記錄。”山貓命令道,然後對司徒晴說,“司徒小姐,這裏不安全了,我們需要馬上轉移。”
“去哪兒?”
“淨水山莊。”阿城扶起她:“陳總安排的,那裏最安全。”
司徒晴點點頭,任由山貓扶着她走向那輛SUV,上車前,她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兩個襲擊者,他們已經昏迷,像兩條死狗。
車駛出停車場,在深夜中,趕往靜水莊園。
後座上,司徒晴抱着手臂,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剛才那一刻的恐懼,現在才後知後覺地湧上來。
“阿城。”她聲音有些啞:“陳總……知道今晚會發生這些嗎?”
“陳總知道趙虎接了司徒飛的單子,所以讓我們二十四小時保護您。”阿城從後視鏡看她:“但他沒想到趙虎動作這麽快,第一天就動手。”
司徒晴沉默了一會兒,又問:“你們……殺過人嗎?”
阿城沒有直接回答:“我們隻做該做的事,保護該保護的人。”
這個回答已經很明白了。
司徒晴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飛速後退的夜景,城市依然燈火輝煌,看起來和平安甯,但在這光鮮的表象下,藏着多少刀光劍影?
司徒晴忽然苦笑,現在她終于知道,商場如戰場的這句話了,這裏不是會議室裏唇槍舌劍,不是報表上的數字,而是真刀真槍的鬥争。
或許,司徒家能有今天的地位,自己的父親司徒鳴也沒少幹這樣的勾當。
可是司徒晴并沒有退縮,她不會被司徒飛的手段給吓到,不管他派來多少人,自己都要将晴空科技做大做強,自己都要奪回司徒家的家主!
深夜,靜水莊園的别墅裏。
我還坐在書桌前,擺弄着龍三爺的那串佛珠,我仔細看看,這串佛珠上面寫着密密麻麻的梵文。
“你不覺的龍三爺死的太快了嗎?”
我的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出周葉青說的話。
是啊,我也覺的太快了。
難不成,這裏面有什麽蹊跷?
“凡哥,你要的工具拿來了!”
周大偉将專業工具遞給了我說道:“這裏有三顆佛珠是空心的,接口處有極細微的痕迹,應該是用特殊方法密封的,現在打開嗎?”
我拿起一顆佛珠,問道:“能無損打開嗎?”
“可以。”周大偉從工具箱裏取出一套微型工具:“這是一種古老的榫卯結構,配合磁力鎖,需要找到正确的開啓角度和力度,強行破壞會觸發裏面的自毀裝置。”
他開始操作,動作精準而穩定,先是用特制的掃描儀檢測佛珠内部的磁場分布,然後調整工具的角度,輕輕卡入佛珠表面的紋路縫隙。
書房裏很安靜,隻有工具和佛珠接觸時發出的細微聲響。
五分鍾後,“咔”一聲輕響,第一顆佛珠裂開了一道縫。周大偉用鑷子小心地分開,裏面露出一個比米粒還小的黑色芯片。
另外兩顆佛珠也陸續打開,裏面各有一枚同樣規格的芯片。
我拿起其中一枚芯片,對着光看:“現在能讀取嗎?”
“需要專用設備。”周大偉說,“龍三爺既然用這麽隐蔽的方式保存,裏面的内容肯定加密了。強行破解可能需要時間。”
“最快多久?”我問道。
“如果設備齊全,二十四小時内可以解開第一層加密。但如果有更複雜的保護措施,可能需要更久。”
我說道:“那開始吧。”
周大偉帶着芯片離開書房,去地下室的工作間,那裏有最專業的設備和獨立電源,即使整個别墅斷電也能維持運轉。
我留在書房,繼續研究那串佛珠,這裏剩下的珠子都是實心的,但重量、紋路、甚至香味都有細微的差異
當我檢查到第七顆時,我發現了異常。
這顆佛珠的重量比其他珠子略輕,表面有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小孔,像是被極細的針紮過,我拿起放大鏡,對準那個小孔,我發現裏面好像有點什麽東西。
我找來一根最細的針灸針,針尖遇到了阻力,輕輕旋轉後,阻力消失,我小心的往外拉,針尖帶出了一卷極細的絲絹。
這個絲絹隻有指甲蓋大小,薄如蟬翼,上面用微雕技術刻滿了字。
我馬上将它平鋪在桌面上,用高倍放大鏡看,字太小了,密密麻麻,但還能辨認出來。
這是讓人足以驚訝的關系網,上面寫着的人名,足以震驚整個上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