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陣老者之聲,在場衆人皆是一驚,紛紛擡頭向着聲音傳來之處望去。
此刻,隻見遠方天際之中,一名身着紫色道袍的老者,映入了衆人的眼簾。
他胸膛筆挺,雙手負背,睥睨的雙眸靜靜的注視着戰場,腳踏虛空向着高原戰場的方向緩緩走來,其從容不迫的氣質,頗有一代大宗師之風。
他每踏出一步,身形就會向前移動千米,僅僅片刻之間,他便出現在了楚夏的身前。
看到來者,楚夏内心很是激動,難以置信道。
“你……你是……葉前輩……”
聽到楚夏的話,葉玄靈嘴角微微揚起。
他轉過了頭,向着楚夏笑着問道。
“怎麽了,楚娃娃,才幾百年沒見,你都不認識老瘸子我了嗎?”
“沒,隻是看前輩你第一次穿的這麽帥,我一時間沒有認出來!”
楚夏笑着搖了搖頭,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葉玄靈穿上天師紫袍。
聽到楚夏的話,葉玄靈心中很是開心,回應道。
“你這楚娃娃還是一如既往的可愛啊!沒錯,我也覺得我從來沒有這麽帥過!邋遢了一輩子,我想,也該在你們後輩面前帥一次了!”
“哈哈,葉前輩,你簡直是帥的掉渣了!”
随着葉玄靈的到來,楚戰天夢傾仙等人也是紛紛圍了上來,開心的喚道。
“葉老爺子,真的是你,你回來了!”
“葉老爺子,這幾百年的時間,你去了哪裏?我們好想你啊!”
面對衆人的疑惑,葉玄靈并沒有多說什麽,隻是簡單的回應道。
“諸位道友,此事說來話長,我現在沒有時間和你們解釋!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決這場災厄!”
說着,葉玄靈銳利的雙眸看向了遠方的屍荼。
被葉玄靈那麽一注視,屍荼心中竟莫名湧起一股緊張之意。
他眉宇緊皺,向着葉玄靈冷冷質問道。
“臭老道,你是誰?”
“貧道剛才已經說了,吾名葉玄靈!如果非要給自己加一個身份,那就是,龍虎道宗當代天師!”
“哼,龍虎道宗的天師!怪不得,你這身紫袍是那麽的刺眼,惹人厭惡!”
“哈,邪祟妖孽之輩,看到天師紫袍皆是吓得魂飛魄散!屍荼,你還能如此淡定,你确實值得貧道高看你一眼!”
葉玄靈自信一笑,然後伸手撫向天師紫袍。
要知道,天師紫袍代表着道門的無上榮耀,是每一個道門之人都夢寐以求的存在。
而對于葉玄靈,他乃是龍虎道宗數千年難遇的天才,本有無限的可能能夠穿上這身道袍。
但是,在他年輕的時候,卻遭遇了龍虎道宗的内鬥,被那個時代的道門才女張幼微和龍虎道宗宗主算計,殊死逃出了宗門,最後被冠上了道門叛徒之名。
很難想象,以他的天賦和實力,本該能輕而易舉的穿上這身天師紫袍,但卻成爲了他一生都遙不可及的東西。
如今,面對屍荼引發的滅世屍災,他義無反顧的穿上了這身天師紫袍,欲以道門天師之名,終結這場滅世災厄。
因爲隻有這樣,在他死後,他才有臉面面對自己的祖師爺。
聽着葉玄靈這略帶挑釁意味的話語,屍荼頓時怒火中燒。
“哼,好一個狂妄的臭老道!你們曆代飛升的道門天師都不是我的對手,你哪來的勇氣和我屍荼鬥?還有,堂堂的道門天師,身上爲何會散發屍氣?你把你自己變成自己口中的邪祟妖孽,難道不可笑嗎?”
“哈哈,這确實非常可笑!但是,我之所以入屍道,爲的就是徹底終結這場滅世災厄!屍荼,道門和屍道自古以來的恩怨,該在我們這一代終結了!”
“放肆,臭老道,你以爲你算個什麽東西?還敢在這大放厥詞!”
此話一出,屍荼心中的怒火徹底爆發,忍不住向着葉玄靈大罵道。
葉玄靈并沒有理會屍荼的怒火,而是緩緩側過頭,向着楚夏說道。
“楚娃娃,這處戰場就交給老瘸子我吧!你們趕緊帶着仙界的百姓撤離!”
“葉前輩,你要一個人對戰屍靈大軍嗎?這怎麽能行,讓我和你一起戰鬥吧!”
聽到葉玄靈的話,楚夏頓時一驚,趕忙向着他勸道。
同時,楚戰天夢傾仙衆人也是紛紛勸道。
“是啊,葉老爺子,你這太亂來了!”
“葉老爺子,就讓我們和你一起并肩作戰吧!我相信,隻要我們齊心協力,一定能夠打敗屍靈大軍的!”
“沒錯,我們一起戰鬥吧!”
見衆人要與自己并肩作戰,葉玄靈搖了搖頭,拒絕了衆人的請求。
他向着衆人嚴肅的說道。
“諸位道友,如今靈氣已經枯竭,仙界正在一步步走向終焉!你們必須保留體内僅存的靈力,應對未來未知的變數!我現在已經是屍靈之體,力量的來源和屍荼他們是一樣的!所以,我請你們相信我,就聽老瘸子我的話!這一回,就讓我好好瘋狂一次吧!”
“這……”
“這……”
面對葉玄靈的訴求,衆人頓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雖然衆人的内心都很是不舍,但楚夏最後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葉玄靈。
“好,葉玄靈,我答應你!但是,你一定要回來啊!”
說着,楚夏轉身看向了楚戰天等人,随即命令道。
“聽我軍令,全軍退守天池!”
“是!”
“是!”
在楚夏的命令之下,楚戰天夢傾仙等人壓抑住内心的不舍,帶領戰天盟大軍向着天池方向迅速撤去。
但是,屍荼又豈會讓楚夏他們,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逃跑。
“想逃,你們問過我了嗎?”
他發出一陣憤怒的大喝,手中屍魂幡直指前方,向着屍靈大軍命令道。
“給我追,每一個都别想逃!”
“殺!殺!殺!”
随着屍荼的命令,屍靈大軍頓時發出一陣震天的咆哮,向着戰天盟大軍展開了追擊。
孤身面對着如同海浪般襲來的無盡屍靈,葉玄靈眼中沒有絲毫的畏懼。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眼神瞬間變得銳利無比,霸氣喊道。
“想追,那你們,問過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