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就是這樣。
你覺得你厲害,張狂的沒邊,可這麽張狂下去,早晚有一天你會遇到一個比你更厲害的狠角色。
會像你欺負别人那樣的欺負你。
原主黃毛也是一樣。
他之前在學校裏耀武揚威,成天打這個欺負那個的。
可他離開學校呢?
在黑血幫裏沒有地位,李原也煩極了這個拖油瓶,窮困潦倒,處處受人白眼,這又何嘗不是他的報應呢?
...
不對。
林餘恍然醒悟。
他的報應應該是我才對吧?
畢竟如果從一個人的意識上來說,他是被我殺了。
林餘繼承了原主黃毛大部分的記憶。
林餘記得很清楚,在穿越前的一個夜晚,黃毛隻是很普通的睡了一覺。
他既沒有和人打架,也沒有吃什麽危險不健康的食物。
所以就不存在什麽他死了,然後自己的意識飄到他的身上,占據了這具身體。
應該是自己殺掉了他的意識。
或者是...
靈魂互換?
想到這個可能,林餘額頭上瞬間分泌出一層薄薄的冷汗。
不過很快,林餘懸着的心就重新放松下來。
就算是靈魂互換也沒問題啦!
就憑自己那個開武館的老爹,要是黃毛穿越到自己身上,包被老爹調教成連半個髒字都不敢說的Hello Kitty。
想起自己那個拳頭比鐵還重的老爹,林餘脊骨不禁升起一股寒意,直沖腦門,身體控制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寒顫打完,林餘詭異的覺得自己體内的燥熱都消散了大半。
一時間飲料都不想喝冷藏的了。
從超市貨架上拿下一瓶常溫的碳酸飲料,林餘拎着飲料去付賬。
話說。
像趙蛇那樣的人,他什麽時候會遇到自己的報應(一個比他更狠,更強的對手)呢?
回想起趙蛇那段蹲監獄的經曆,林餘倒吸着涼氣的搖搖頭。
像他那種吃過大虧的人,做事恐怕隻會更狠,更穩重,更果斷。
就算有什麽别的黑道大佬能強過他,想必他也不會硬要去對抗。
畢竟他可不傻。
那他以後會成爲一個統帥一方地下勢力的黑道大佬嗎?
林餘的腦海中又浮現出一個疑問。
誰知道呢?
林餘緩緩搖着頭。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未來的事情誰又能說得清楚?
還是趕緊付錢走人吧!
一會要上課了!!!
...
...
不對勁,十分裏能有一百分的不對勁!
林餘盯着手中的成績單,皺眉看了好一會兒,随後他又擡頭看向面前的唐蔓蔓,眼底滿是狐疑。
唐蔓蔓乖巧的站在那兒,抿着粉唇,嘴角用力的繃着,可笑意卻還是抑制不住的從她眼底溢滿流出,淌的滿臉都是。
“你不是說這次的考試很難嗎?”
林餘皺眉問道。
唐蔓蔓乖巧的點點頭。
“然後你就難出個全校第二來?”
林餘眉頭皺的更緊了,并且嚴重懷疑唐蔓蔓是個學習婊。
一問就是要考砸了。
成績一出。
哦豁。
又是全校前幾!
“這次的考試就是很難啊。”
“我總分比上期末考試的總分下降了足足20分。”
“隻不過上次考試的全校第二名,第三名下降的分數比我更多一些。”
唐蔓蔓理直氣也壯,林餘一時間竟無法反駁。
你别說。
你還真别說。
她的這番話還真有幾分道理!
白紙黑字的成績單就擺在面前,林餘想抵賴都沒法抵賴,隻能認命的再數出八張龍圖券,滿臉不開心的交給唐蔓蔓。
林餘不開心的原因倒不是這龍圖券的成本有多高,有多珍貴。
而是這一張券就相當于一個願望。
這麽多的願望被唐蔓蔓捏在手裏,給林餘一種受制于人的感覺。
很不舒服!
能不能像蛋糕店裏的促銷券一樣。
在券上面加上一個規定,類似于最終解釋權歸本人所有啥啥啥的?
唐蔓蔓雙手小心翼翼的接過,捏着不算厚的一小沓龍圖券,她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盯着券上面可愛又滑稽的大餅臉龍圖看了會兒,唐蔓蔓輕輕撕下一張券,遞還給林餘說道:
“以後放學你可以送我回家嗎?”
林餘眼前一亮,忙不疊的就要接過券。
“當然可以!”
就在這時,唐蔓蔓又補充了一句說道:
“一個月!”
“啊?”
“一個月!”
林餘驚叫出聲。
“這也太久了吧?”
“支票都沒有這麽抗用的!”
“十天一張!”
林餘試圖讨價還價。
唐蔓蔓想都沒想,直接收手要把券收回來,一副你不願意我還不願意的小氣模樣。
“行行行!”
“一個月就一個月!”
林餘無奈隻能妥協。
收下券,約定達成。
林餘和唐蔓蔓混在人流當中離開學校。
事實證明,沒幾個學生喜歡待在學校裏。
放學鈴聲響後還不到十五分鍾,校園便不複先前的熱鬧,人去樓空,冷冷寂寂。
糊弄一樣的快速解決掉值日工作,綠發少女一路小跑的回到教學樓,想要快一些回到班級,好拿起書包走人,一會兒還和朋友有約呢!
乘坐電梯一路而上。
到達八樓,電梯門剛一打開,綠發少女便快速沖出。
走出幾步,走過拐角,剛來到走廊上,少女腳上的動作忽地停住。
看着站在窗邊的大姐頭,綠發少女一愣,旋即打招呼道:
“悅悅姐,你怎麽還沒走啊?”
這句話問完,綠發少女便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自己給出一個答案道:
“是林餘也沒走嗎?”
“他走了。”
顧悅的嗓音輕輕柔柔,回蕩在寂靜無人的走廊裏,引起陣陣低微的回聲,空靈中又彌漫着一種說不出來的哀傷。
綠發少女隐隐覺得悅悅姐有些不對勁,可她又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些什麽,隻能小心的繼續詢問下去。
“悅悅姐你今天怎麽沒陪他一起走?”
顧悅看向窗外的眸子黯淡下來,她眼簾微垂,長長翹翹的睫毛微微顫動,低聲說道:
“他有人陪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