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話,我還沒說完,就被突然側過身的顧知衍吻住。
算起來。
最近,我和他接吻的次數也不少。
但是,這是我第一次無動于衷,不止臉上沒有嬌羞和喜悅,整個人也像木頭一樣的任由他撬開唇齒。
那架勢就是,随便他想怎麽掠奪,我都是不拒絕不回應的。
這樣了然無趣的親吻。
持續了一會,很快敗光了顧知衍的興緻。
他額頭抵着我,無奈地歎了口氣。
“女朋友醋意不小啊。”
這麽一聲感慨後,顧知衍又把我抱在了懷裏,“你說說你,一生氣就走,一生氣就走,有沒有想過,就這麽走了,豈不是白白便宜了那些女人?”
他語氣溺寵。
眼眸溫柔。
頂着一張格外英俊的臉龐。
見我還是不回應,顧知衍又歎了一口氣,“那張照片,不是在病房裏發生的,我也沒有讓她靠過。”
“後半夜,把她找回來之後,我頭有點疼,許澤洋當時還沒過來,我就在走廊的長椅裏坐了一會。”
“當時應該已經發燒了,我昏昏沉沉的,不知道她曾靠過來過,如果你不信,我可以找人調取走廊裏的監控……咳咳……”
顧知衍又在咳嗽。
一邊咳,一邊握着我的肩膀,希望我看看他。
我沒有。
自始至終都沒有看他。
那抹帶着自嘲笑意的視線,一直是望着筆記本屏幕上的圖片。
好一會。
我才道,“重點不在于看不看監控,更不在于我相不相你,而是在于你和她的這段關系上——”
頓了一下。
我把視線移到他臉上。
才繼續說,“隻要你一天沒有處理好,那麽像那晚的那個電話,以後還會陸續發生,這一次是割腕,下次呢?”
“如果我是她,一割腕,你就來;一不見了,你也來;那麽,什麽跳樓啊絕食啊等等的各種自殘,必須安排上。”
“畢竟馮寶斌救了你二哥的一條命,有恩必報,重情重義的你,又怎麽可能不管她?”
“到時候你又要因爲她,而不得不抛下我多少次?”
說到最後,我紅了眼眶。
心中的委屈、不甘、無奈和對他的心疼,以及對這件事情的絕望,在這一刻一一展露出來。
之前,我一直強行壓抑着,盡量不去想,不去面對。
這會把最真實的自己抛露了出來,才發現是這樣的難過。
淚水根本無法止住。
“顧知衍,這才是我要離開的真正原因啊,我可以原諒一次,可以不在意第二次,也可以理解三次四次……唔……”
顧知衍再一次吻住了我的唇。
這一次,和剛才的那次不一樣,他吻的異常溫柔,試探性的,一點點的加深。
嘗到了眼淚的鹹。
他又捧着我的臉,一點點的把我臉上的淚吻去。
“不會了,以後不會再去見她了,不哭了,好不好?”顧知衍嗓音低沉又溫柔的哄着我。
我終于明白,爲什麽說女人是水做的。
他越哄,我眼淚越多。
一串又一串的落下,好似要把遭受的所有委屈全部都哭出來一般。
“隻要你不哭了,我盡快說服老爺子,和馮家斷絕往來,可好?”顧知衍大概沒怎麽哄過女人。
看上去有些無措,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的樣子,又惹得笑出聲。
堂堂顧氏集團的接班人。
那一戰成名的活閻王,竟然也有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