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丹的出現,讓在座的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除了溫甯和王輝之外,劉丹和桌上另外兩名男士點頭緻意,算是問候。
看樣子,她和這圈子的人都不太熟。
肯定不熟,劉丹的圈子都是什麽人?
一個普通女人開的畫苑,能成爲那麽多離休高級幹部和在職的國企私企高管的休閑樂園麽?
想想就知道不可能啊!
總之,劉丹的出現,讓這桌子高談闊論的人,偃旗息鼓了。
“劉小姐,您怎麽也來了?”王輝含笑問道。
“和朋友過來走走,也真是巧了!”劉丹淡淡一笑,沒有介紹自己的閨蜜給王輝認識。
王輝自然也不會主動去問。
這是很失禮的。
“你說得不錯,最起碼立場沒問題!”劉丹微微一笑,“你們繼續,我們先走了!”
王輝和溫甯将劉丹送到餐廳門口,才轉身回去。
剛出餐廳,閨蜜問劉丹:“那男的誰啊?”
“王輝,聽過這個名字麽?”
“好像……沒聽過。”閨蜜搖搖頭,美麗的臉上都是茫然。
“就是那個鑽狗糞堆裏的男人!”
“哦哦哦……我想起來了,是他啊!”閨蜜拍拍腦袋,“我說呢,名字有點兒耳熟。”
“那小子可以啊……這麽說來,剛才他身邊的那個女孩,應該姓溫咯?”
“對!這樣的家族能出溫甯這樣的女孩,也挺不容易的!”劉丹淡淡一笑,“能爲了自己喜歡的男人,插趙家人的刀子,有股子狠勁兒。”
“插得好,要是我,我也插!敢劫老娘喜歡的男人,直接弄死!”閨蜜豎起手掌,劈了幾下,似乎手掌變成了大刀。
“曼婷,殺氣不要這麽重嘛,到時候遇到喜歡的人,被你這個樣子吓跑了可怎麽辦?”劉丹調笑道。
“吓跑了就吓跑了,老娘才不在乎呢……沒有男人……反正……”曼婷靠着劉丹,表情暧昧,眼神中蘊含着不可言說的光芒,“實在不行,咱們倆就湊合過呗!”
“滾蛋!我可不喜歡女人!”劉丹笑罵一句。
倆人笑成一團。
李曼婷,劉丹的閨蜜,在外面是個“大玩家”,不過你要是以爲那些男人能沾到她的身體,可就大錯特錯了。
她是那種看上去“開放自由”,實際上卻隻把男人當成玩物的女子。
想要從她身上占便宜,首先要做好自己鮮血淋漓的準備。
李曼婷家裏人都是混金融圈的,家裏有身在高位的長輩依然和金融圈子關系密切。
總之,李曼婷的家族和金融圈子,長期處于共生的狀态。
“丹,我們去滑雪,我已經約好了别墅了!”李曼婷甜甜一笑,“而且,我約的是個大床房哦,到時候你要是把持不住,我就寵幸了你!”
“不去了!”劉丹繃着臉。
“哎呀,姑奶奶,我知道錯了,開玩笑的啊!”李曼婷賤兮兮得伸手輕輕扇了自己嘴兩下,“出氣了吧?”
“走吧!”劉丹笑道。
在距離下榻賓館三十多公裏外的大興安嶺群山中,有兩棟依山而建的别墅。
别墅所有的設計理念,都圍繞着“服務”。
因爲它們周圍是極佳的天然雪場和天然獵場。
有人會認爲,雪場好理解,滑雪嘛。
可是獵場沒問題麽?
在大興安嶺裏打獵?
野生保護區,名義上,自然是不能打獵的,不過關鍵還是要看打獵的人是誰。
李曼婷和劉丹這樣的,顯然不在被禁止的行列。
或者,隻要你能拿出足夠的錢,也是沒問題的。
這就跟那輛奔馳大G能進某個皇宮遺址是一個道理,不同層次的人,自然有不同層次的對待方式。
王輝,也終于體會了一把被“特殊對待”的感覺。
在吃完早飯之後,領隊開始分配項目。
溫泉,打獵,滑雪,賞景,享受美食,戶外攀登這些安排,不能全團人同時進行,大家分撥。
每個項目都有專門的人前來帶領,這樣既保證了大家可以充分享受旅程,也保證了不會因爲人多産生交流上和決策上的麻煩。
王輝和溫甯,第一個項目是滑雪打獵。
他們需要乘坐汽車行駛二十多公裏,進入大興安嶺邊緣,然後乘坐雪地車進入預定地點——兩棟建在大興安嶺群山之中的别墅。
兩棟别墅,足夠容納三十多人住宿。
價格自然不菲,可以讓入住的客人,近距離滑雪,以及體會深山老林打獵的樂趣。
當王輝和溫甯以及另外四名同伴來到别墅的時候,陽光正好。
溫甯格外開心,拉着王輝一起去換雪具。
别墅裏有服務人員,專門提供相應的道具和支持。
“王輝?你怎麽也來了?”
人生何處不相逢。
劉丹和李曼婷帶着兩名工作人員,也在更換雪具。
雙方一交換情報,發現竟然都在同一棟别墅。
而且,還是在對門。
王輝倒是沒什麽,溫甯卻有些高興。
她其實很想和劉丹交個朋友,隻是平日裏沒有交集,而且比劉丹低兩個層次,跳起來也夠不到。
今天,借着王輝在場,溫甯很大方得提出了和劉丹李曼婷一起滑雪的提議。
李曼婷倒是無所謂,隻要有劉丹,他怎麽都行。
劉丹點點頭:“行啊,不過聽說這裏的雪場不像城裏那麽規整,所以滑的時候,多加個小心!”
于是,劉丹、李曼婷加上王輝和溫甯,四人組,宣告成型。
和王輝一起分到滑雪組的四名團員,也想和劉丹拉關系,誰知道劉丹根本不給機會,直接帶着隊伍就走了。
兩組人馬合二爲一,教練隻留了一位。
不過,劉丹十分痛快得給離開的那位教練轉了小費。
然後就和李曼婷,歡呼一聲,從坡頂滑了下去。
“呀吼!”溫甯也極爲興奮得大喊起來,剛要開始,卻看到王輝表情尴尬。
“我……還是先跟教練學一會兒吧!”
“輝,你不會滑雪麽?”
“也不是不會,小時候在我們村頭的大坡,也打過出溜,不過……沒穿雪闆!”王輝一臉無奈得将雪盲鏡戴好,“教練,麻煩您了!”
教練很開心,自己終于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