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秀今天一身紅衣,意思就是送周滿山最後一程。
幫周滿山報了仇,她以後就是爲自己而活了。
“是陳江河,這一切陳江河也是主謀,你要報仇,也得找陳江河報仇!”錢寶玉忽然撕心裂肺的大吼。
劉勇眉頭一皺,臉皮跳了跳。
但他依然沉默不語,陳江河今天讓他來幫蘇秀,蘇秀和陳江河的事跟他無關,等做完事情之後,他這把這裏的事報告給陳江河就行了。
“我知道陳江河也參與了,但他沒動手,我隻是一個女人,隻能做力所能及的事,找你們報仇已經足夠對得起老周了,你殺的老周,我就找你!”
蘇秀平靜的說道。
她跟周滿山結婚這些年,現在幫周滿山報仇,搞定錢寶玉,已經對得起周滿山了,接下來,她就要爲自己而活,對得起自己了。
她不想找陳江河報仇,也沒那個能力找陳江河報仇。
人這一輩子最重要的,就是要做力所能及的事。
就在這時,蘇秀聽到門外的厮殺已經結束。
“把他們帶進來!”
蘇秀偏頭看了劉勇一眼,劉勇點點頭,轉身出門,沒兩分鍾,就有幾個渾身是血的混子被帶了進來。
這些混子基本上都挨了刀,傷勢有輕有重。
“大哥!”
看到錢寶玉,他們都激動起來。
“錢寶玉,輸了你得認,今天,你輸了!”蘇秀親自拿起一把刀,扔在這幾個受傷的混子面前,“你們幾個,一人捅錢寶玉一刀,做了,你們以後平安無事,可以繼續跟着我混,不做,一人砍一隻手!”
“怎麽做,你們自己選!”
幾個混子看了看地上染血的刀,又看了看錢寶玉,一臉遲疑。
“你們别聽她的,就算你們殺了我,她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錢寶玉臉色大變,撕聲叫道。
幾個混子猶豫着,不想殺人。
砍人大不了進去蹲一段時間,殺人的話,一旦進去說不定就要挨槍子了。
再說,錢寶玉怎麽說也是他們的老大,他們今天殺了老大,以後還怎麽在平江區混?
“不做是吧?把他們都廢了!”
蘇秀冷冷的命令。
劉勇默不作聲,拿起刀,按住一個混子的手,就要卸掉他的手。
“我做,我做!”
“老大,對不起了!”
那混子吓的亡魂皆冒,尖叫一聲,急忙撿起刀,一刀捅進錢寶玉的肚子。
“噗呲!”
“啊!”
錢寶玉凄厲的慘叫一聲,剛想要掙紮,第二個混子已經沖了過來。
“噗呲!”
“啊!”
“噗呲!”
“噗呲!”
“噗呲!”
“你們他媽的不得.....!”
錢寶玉瞪大着眼睛,臉上充滿了不甘,最終他的瞳孔逐漸放大,眼神慢慢渙散,很快徹底失去了聲息。
幾個混子呆呆看着錢寶玉的屍體,喘着粗氣。
出來混,砍人是家常便飯,但真正殺人的,卻沒有幾個,今天他們殺了人,這件事一旦洩露出去,他們大半輩子恐怕都要在牢裏度過了。
“你們以後跟着我混,今天的事,我保證不會有人追究,可有人要是不聽話,到時候就别怪我蘇秀不講情面了!”
蘇秀修長的手指間夾着一根細長的女式香煙,很平靜的看着錢寶玉的屍體,殺了錢寶玉之後,她的心中卻沒有太多的喜悅。
出來混,今天我殺你,明天你殺我,在這條路上走,永遠不知道前方等着自己的是什麽。
平江區那麽多成名已久的老大,最終還不是栽了。
蘇秀也不知道自己最終的結局是什麽,但既然選擇了這條路,那就必須要繼續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