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身邊的這些人馬身上,防刺服很少,但身邊的所有人身上都穿着牛皮背心,有的還穿了兩層牛皮背心。
沒有防刺服或者是避彈衣,但牛皮背心肯定有。
他身邊的人馬,裝備肯定比四眼細身邊的打仔更加靠譜。
“打死你們,打死你們!”
身材高大的陳大壯現在早就恢複過來,他之前在旺角那邊,被大康帶人圍攻,傷勢不輕,不過他身體素質好,傷勢恢複的快,現在早就好了。
陳大壯身上穿着防刺服,眼中一絲絲血線炸裂,雙眼轉眼就變的血紅。
他拿着螺紋鋼,直接在前面開路。
“嗚!”
螺紋鋼撕裂空氣,帶起劇烈的尖嘯,狠狠向一名打仔砸下。
那名打仔一臉驚恐,急忙橫刀格擋。
“啪!”
下一個瞬間,那大砍刀被硬生生一鋼筋砸斷,螺紋鋼砸斷了砍刀,随後勢不可擋,繼續砸下,瞬間砸在了這打仔的腦袋上。
“嘭!”
“格拉!”
這打仔的半個腦袋,竟是像是一顆爛西瓜一樣,被硬生生一鋼筋砸爛。
顱骨的碎片,還有一部分白白的腦漿,四散飛濺。
“媽呀!”
這打仔後面,另一個打仔驚恐至極的看着這一幕,直接被吓的雙腿一軟,坐倒在地上,褲裆瞬間濕漉漉一片。
随後像是被吓瘋了一樣尖叫一聲,轉身連滾帶爬的逃走。
“殺!”
陳大壯勢不可擋,一鋼筋一鋼筋的砸下,将一名名擋路的打仔砸翻,那些打仔的刀砍在他身上,都被防刺服擋住,根本傷不到他。
陳江河他們,一個個直接擡起鐵槍,鐵槍不斷刺出,将一名名打仔刺翻。
一寸長,一寸強。
戰場上,長槍長一點,就是緻命的。
那些打仔拿着砍刀,根本擋不住長槍的捅刺,直接被迅速搞定。
劉遠山他們趁機指揮摩托車,立刻跟上沖擊。
凄厲的慘叫,哀嚎,在戰場中瘋狂響起。
四眼細身邊最後剩下的這點人馬,很快就擋不住了。
刀盾兵沒有盾跟長槍兵打,這怎麽打得了。
四眼細這邊,子彈和槍手,基本上也快打光了。
剩下那一兩支手槍和子彈,已經改變不了局勢。
“大佬,頂不住了,快跑吧!”
阿坤見勢不妙,沖回四眼細的身邊,焦急的對他大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
再這麽繼續下去,陳江河的人馬就要殺到四眼細的面前了,到時候四眼細就是想跑,也跑不了了。
四眼細咬着牙,牙齒咬的‘咯吱咯吱’作響,他心裏很清楚,今天一旦他輸了,逃出元朗,以後恐怕就再也沒機會殺回元朗了。
他這一輩子見過很多大佬,但能東山再起的大佬沒有幾個。
就是當年的四大總華探長,那麽風光,一個個逃出香江之後,也再也沒有能重新回到香江。
現在藍剛早就已經客死他鄉,也沒能再回到香江看一眼。
他今天一旦離開元朗,無非也就是跑路離開香江的下場,再想要殺回元朗,恐怕已經不可能有機會了。
走,放棄這好不容易打下的地盤和基業,四眼細舍不得。
可不走,現在這局勢,不走他就得死在這裏。
不管是陳江河,還是葛志雄,劉安,甚至是傻福,傻澤兩兄弟,都不可能放過他。
“走!”
四眼細咬着牙,他也是一個非常有決斷力的人,眼看現在這局面,确實已經沒有勝算了,他也沒有再猶豫,直接當機立斷,準備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