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傑輝神色嚴肅的點頭。
“請問劉sir,這一次項炎會坐多少年牢,他會不會再次保外就醫?”
另一名記者大聲問道。
“項炎會坐多少年牢,這是律政司和法庭的問題,我無法回答這個問題,不過項炎應該不可能再有機會保外就醫了,我相信他會在監獄裏待很多年!”
劉傑輝沉聲說道“關于後續案件的其他信息,各位可以向公共關系科的同事咨詢,謝謝大家對香江警隊的支持,我們不會讓香江市民失望!”
劉傑輝說完之後,面向鏡頭行禮,随後離開。
“劉sir.......!”
“劉sir.......!”
那些記者繼續追問,劉傑輝都不再理會。
不過,等劉傑輝剛剛走入警務處大樓,梁紫微匆匆走了過來。
“劉sir,項炎突發心髒病,已經被送去了醫院!”
梁紫微低聲說道。
“心髒病發作?”
劉傑輝臉色微冷,“他在耍什麽花樣?”
“不清楚,但他年齡大了,又有心髒病,他的律師下一步可能會申請監視居住!”梁紫微憂慮的說道。
香江的這些大律師手段很多,張子剛犯下了那麽多大案子,一直到現在都能逍遙法外,由此可見一斑。
現在的局勢,警方雖然勝券在握,但項炎一日不死,就有可能出現别的意外。
這位龍頭以後如果隻是被監視居住,那能說新義安的這個社團已經被徹底取締了嗎?
勝利的不完全,就等于完全的不勝利。
“回西九龍!”
劉傑輝直接轉身出門,坐上他的車。
梁紫微開車,帶着劉傑輝返回西九龍。
回到西九龍警署,劉傑輝問清楚了,項炎确實是在關押期間出現心髒不适,随後被送到了醫院,被确診是心髒病。
項炎的律師也已經在和律政司商議,要求對項炎監視居住,否則,項炎不管是死在警署,還是死在監獄,都有人要承擔責任。
項炎的律師認爲,可以等審判之後,由法庭裁定,是讓項炎入獄,還是繼續監視居住,讓項炎在外面治療,限制離港,等他治好了,再收監關押。
律政司那邊也傾向于将項炎監視居住,畢竟項炎的年齡大了,要體現香江的人文關懷和法治。
“混蛋!”
劉傑輝狠狠把文件砸在桌子上,雙手狠狠拍向辦公桌,“人文關懷?他們知不知道新義安每年要制造多少起案件,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他們知不知道新義安每年要銷售多少毒品,逼多少女人坐台,逼多少欠高利貸的人賣兒賣女!”
“他們知不知道警方爲了打擊新義安,做出了多少努力,付出了多少代價?”
“人文關懷?有大律師就有人文關懷!”
“那些請不起大律師的人呢?”
“誰給他們人文關懷?”
“一群王八蛋坐在辦公室裏,随便一句話,就把别人的努力扔到一邊,他們律政司的責任是幫警方打擊罪犯,不是給罪犯搞什麽人文關懷!”
劉傑輝非常生氣,他非常不喜歡這種事情可能超出掌控之外的感覺。
“劉sir慎言!”
梁紫微急忙把辦公室的門關上,又放下百葉窗。
“律政司的人有沒有考慮我這個總督察,差點被項炎派人撞死?”
劉傑輝眼神冰冷。
拿下項炎,搞定新義安,不僅是劉傑輝的功勞,也是劉傑輝和項炎的私人恩怨,當項炎想要除掉劉傑輝的時候,這件事就已經變成了私人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