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江湖上,現在陳江河的名字,已經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天亮之前,陳江河這邊也接到傻福的通知,說是葛志雄和劉安都死了,是盲亨幹的。
現在葛志雄,劉安,四眼細一死,盲亨砸錢拉攏了一批14K的叔父,要支持他做14K的新龍頭。
并且,盲亨還向外放話,說葛志雄和劉安都是被四眼細幹掉的,跟他沒有關系,他爲了保住14K在屯門的地盤,可是花費了很大的力氣和傻福和談,才讓14K可以保住屯門的生意,讓大家有飯吃。
盲亨趁着四眼細,葛志雄,劉安完蛋,收攏了大批他們手下的小弟,又趁機占據了劉安和葛志雄的地盤,現在兵強馬壯,确實很有聲勢。
14K社團裏面,葛志雄這個第二代龍頭,本來就是一個擺設,現在盲亨兵強馬壯,14K内部,又沒有其他的大佬可以跟盲亨争雄,他确實很有機會成爲14K的下一任龍頭。
隻不過,葛志雄不管怎麽說,也是14K名義上的二代龍頭,就這麽被盲亨幹掉,很多人對盲亨也是面服心不服。
認爲盲亨得位不正。
現在盲亨勢力大,有錢有勢,誰也不敢說什麽,但将來等哪一天,他手下的人馬出點問題,到時候自然有人會打着替葛志雄報仇的旗号,對付他。
他今天可以搞定自己的龍頭,将來别人搞定他,也是理所應當。
不過這都是将來的事了,陳江河對元朗并不感興趣。
他和傻福談的很清楚,灣仔以後就歸傻福,金仔和遮仔以後不會再回灣仔,至于元朗,陳江河的人馬都不會進入。
隻要傻福和盲亨談妥,陳江河不會進去橫插一手。
至于油尖旺和紅磡屯門,傻福的人馬也不能涉足,這是陳江河的地盤。
至于走私生意,陳江河讓劉奇峰配合,可以跟傻福做。
現在大的局面就是這樣。
項炎,黃俊,四眼細都被搞定,晚上的時候,陳江河也在九龍大酒樓搞了一個慶功宴。
入夜,九龍大酒店外,一輛輛車停下,各種虎頭奔,轎車,停滿了街道。
陳江河隻擺了一百桌,在九龍大酒樓外面擺滿,隻有核心人馬才有資格過來參加慶功宴。
一百桌,上千古惑仔全都來到九龍大酒樓,九龍大酒樓的一樓擺滿了桌子,絕大多數古惑仔都坐在一樓的大廳裏。
一個個古惑仔在大廳裏抽煙聊天,吹着牛逼,陳江河的車來到酒樓。
“老闆,人都到齊了!”
陳江河的車一停,許高快步走了過來,拉開車門,恭恭敬敬的說道。
“嗯!”
陳江河點點頭,抽了一口煙,向酒樓裏面走去。
“陳生,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後生可畏,沒想到項家也不是你的對手!”
洪爺手中攥着鐵膽大步迎了出來,遠遠的就向陳江河伸手,他看着陳江河,目光複雜。
誰也沒想到,陳江河來到香江,短短半年之内,竟然就能掃清新義安,搞定項家,徹底改變新義安的格局。
“這個江湖,永遠都是年輕人的江湖!”
陳江河微微一笑,和洪爺握了握手。
“陳生說的對,這個江湖永遠不缺年輕人,也永遠屬于年輕人!”
洪爺點點頭,側身讓路,“陳生,請!”
陳江河帶着人,直接走進九龍大酒樓。
酒樓大廳,一個個古惑仔看到陳江河出現,紛紛站了起來。
“大佬!”
“大佬!”
“大佬!”
一個個古惑仔紛紛起身大喊。
聲勢驚人!
陳江河目光掃視,一個個古惑仔都神色激動的看着他,一大半的古惑仔身上還帶着傷。
“都坐吧!”
陳江河擡了擡手,随口問道“紅包都發了沒有?”
“已經發了,一人一萬,一半左右是從許高他們交的數裏面發的!”
向飛點點頭。
今天陳江河不僅請手下的古惑仔吃飯,還給每個古惑仔都準備了紅包,一人一萬。
這些古惑仔受傷,醫藥費也是社團出,傷的太重,或者殘廢了,還有額外一筆錢,或者安排工作。
香江的社團已經發展的非常成熟,想要讓社團的古惑仔賣命,該給的錢肯定得給。
錢也舍不得給,沒什麽好處,怎麽能指望這些古惑仔賣命。
這次陳江河一人給這些古惑仔準備了一萬塊錢的紅包,這筆錢差不多一半是許高,杜聯順,羅豹他們交的數,剩下的一半是陳江河出的。
杜聯順羅豹他們的生意最近這段時間受到的影響很大,教的數并不多,現在徹底控制了油尖旺,那自然就不一樣了。
再一個,陳江河讓他們交數的比例也比較低,隻有百分之十,像是四眼細,傻福他們,手下門徒交的數最多甚至能到一半。
一般就是百分之三十到五十。
陳江河隻讓他們交百分之十,已經非常低了。
陳江河并不指望依靠這種社團的生意賺錢,多交一點,少交一點,他根本不在意。
陳江河目光掃視一圈,讓酒樓上菜吃飯,他帶着人上樓。
今天不僅是慶功宴,也是陳江河過來,要把油尖旺的地盤重新劃分一下,事情辦完,到了分利益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