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家很快就要徹底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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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律師,麻煩你明天找項強簽合同,把事情做的漂亮一點,别讓大家臉上難看!”等離開懲教署,陳江河直接給歐陽建國打了一個電話。
這兩天陳江河已經跟歐陽建國談妥了,搞定這件事之後,萬安集團會聘請歐陽建國做法律顧問,一份合同簽十年,一年三百萬港币。
一份合同算下來就是三千萬港币。
這個價格,比正常大公司的法務略高一點,但也高不到哪去,香江請大律師,基本上就是這個價格。
隻不過這份合同簽的時間比較長,一般都簽三年或者五年。
“陳生,你放心,事情我會辦妥,不過,如此項強不答應,我不會逼他!”歐陽建國說道。
“當然,如果他不同意,你再打電話給我!”
陳江河淡淡的說道。
項強也有可能不會同意,不過沒關系,砧闆上的魚肉就算掙紮,又能起到什麽作用?
陳江河根本不在意項強的掙紮。
這邊,陳江河和項強談過之後,那邊,高程他們的船已經快到日本。
天黑之後,漁船關閉GPS,悄然靠近日本海岸。
這年月實話實說,隻要有門路,找得到船,要偷渡并不難,漁船悄然接近橫濱,并沒有遇上日本海警的船隻。
“快快快,跳下去,自己遊上岸!”
船隻一靠近海岸,馬上停下,船上的幾個男人立刻開始催促。
“我不會遊泳,送我到岸邊!”
一個女人驚慌失措的大喊。
“閉嘴,把她扔下去!”
“啊,救命!”
船上兩個男人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把女人扔了下去,女人掉進海裏,拼命掙紮求救,其他人有人看了她一眼,就冷漠的轉過頭,自己跳下水,拼命遊往岸邊。
高程三個人也是一樣,他們背上東西,直接跳進冰冷的海水中,直接遊向岸邊,自始至終,高程都沒有看那個女人一眼。
路是自己選的,就算死在這條路上,也怨不了别人。
“走!”
高程三人跳進冰冷的海水中,拼命向岸邊遊。
這漁船停的位置距離岸邊不遠,也就不到一百米的距離,再近的話沒有碼頭,很容易擱淺。
一旦在這裏擱淺,就隻能等着被日本海警逮捕。
所以漁船根本不可能向岸邊靠的太近,船上拉的人,隻能自己往岸邊遊,會遊泳是命好,不會遊泳,那就是自己倒黴,怨不了任何人。
“大佬!”
高程身邊的一名小弟最先遊上岸,他一上岸,在海水中站起身,馬上把高程拉了起來,随後又把另一名小弟拉了起來。
三人踉踉跄跄,跑向岸邊。
回頭望去,之前從船上跳下來的二三十号人,現在至少已經消失了五六個,這個季節,現在上不來,基本上就不可能上來了。
不過高程他們顧不上别人,抖了一下身上的水,隻感覺一片冰冷。
他們也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他們分辨了一下方向,匆匆向黑暗中走去。
等離開其他人之後,高程把包打開,拿出裏面被塑料袋密封好的東西,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莫西莫西?”
電話被接通之後,傳來日語。
“洪哥?”
高程眉頭一皺,日本人?
“咳咳,你們是劉老闆安排的人?”對面的人停頓了一下,清了清嗓子,随後換上中文。
“是,劉奇峰讓我們打的這個電話!”
高程低聲說道。
“知道了,你們旁邊有條水泥路,到路邊等着,等會兒有一輛拉水産的小貨車過去,你們到時候直接坐那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