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邊吃着面包,一邊慢慢向那邊靠近。
“大佬!”
忽然,一名小弟停下腳步,向那邊示意了一下。
高程眯着眼睛仔細看過去,就發現小樓前面不遠處,街角的位置,停着一輛黑色轎車,轎車裏面隐隐有一個小紅點一閃一滅。
這輛車停着的位置比較巧妙,沒注意的話,很容易會被忽視。
尤其是這輛車還是黑色的,它停着的位置又沒有亮光,如果不是車裏有人抽煙,很難第一時間發現它。
“車裏有人!”
高程壓低聲音,冷冷的說道。
這個時候一輛車停在那裏,很顯然是爲了保護小樓裏的人,這就說明他們來對了地方。
隻是,不知道車裏到底是山口組的人,還是警視廳的人。
山口組的人可能性大一點,項勝又不是日本的惡性犯罪嫌疑人,警視廳沒必要派人盯着他。
警視廳隻需要掌握他的行蹤,在需要的時候配合香江警方就行了。
但他們未必一定會配合香江警方,尤其是香江馬上就要回歸了這種情況下。
車裏的人,極有可能是山口組的人,山口組的人在保護項勝。
“大佬,怎麽辦?”
兩名小弟都看向高程。
在他們原本的計劃中,來到日本之後,今天會在這附近躲一天,監視項勝,摸清楚項勝身邊的情況,有多少保镖,是不是确定住在這裏,然後再找機會動手。
但現在,發現山口組的人在附近保護,那就可以确定,項勝确實躲在這裏。
現在這個時間點,也是動手的好時機,隻是不能确定項勝身邊到底有幾個保镖,保镖太多,又有槍的話,他們貿然動手就會很危險。
“夜長夢多,直接動手!”
高程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露出一抹狠辣。
“好!”
兩名小弟對視一眼,三兩口就把手裏的面包吃幹淨,随後喝了一口水,直接把槍拿了出來,裝上消聲器。
現在距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如果一切順利,天亮之前他們就能辦完事,離開東京。
“我從前面過去,你們從兩邊繞!”
高程簡單安排了一下,看着漆黑安靜的小樓,讓兩名小弟從旁邊繞路,他自己拿着面包,一邊走一邊吃,裝作路過的樣子,慢慢向那輛黑色轎車的方向走了過去。
他剛走過去,車裏一個手臂上露出紋身,約莫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立刻警惕起來,他叼着煙,目光銳利的盯着高程。
不過看到高程穿的一般,而且手裏還拿着一個面包,正在一邊走一邊吃,還以爲高程是一個流浪漢。
這種人東京很多,白天西裝革履,穿着西裝去上班,晚上住的地方,就是地鐵或者天橋下面紙箱子。
從八十年代中後期開始,日本的經濟就不太行了,一直持續低迷到現在,也沒什麽改善。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東京這種紙箱客就逐漸多了起來,發展到現在,這種情況已經非常常見。
也是這些年,日本的風俗業發展迅猛,一舉成爲亞洲第一,世界知名。
高程一邊吃着面包,一邊慢悠悠向黑車走去,車裏的山口組成員雖然放松了警惕,但目光一直盯着他。
一直到高程越來越近,幾乎快要和黑車擦身而過。
就在快要經過黑車的時候,高程忽然一撩衣服掏槍。
“八.....!”
車裏的山口組成員臉色大變,急忙也想要拿槍,可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