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汽車引擎轟鳴,轉瞬倒車,調頭,揚長而去。
轉眼間,汽車就消失在了深沉的夜色之中。
“我屌你老母,我屌你老母!”
甘地哆哆嗦嗦推開車門下車,踉跄坐倒在路邊,随後又想起來,急忙腿軟腳軟鑽進車裏,拿大哥大,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救我,快來救我!”
十分鍾之後,三輛車疾馳而來,一群槍手迅速下車,把甘地保護起來,看到這群槍手出現,甘地才放松下來。
“大佬,出了什麽事?”
一名槍手目光冷厲的一掃,把甘地攙扶起來。
“我屌他老母陳江河,是陳江河幹的,先去新界!”甘地迫不及待的鑽進車裏,“把錢收起來,屍體處理掉!”
“知道,大佬!”
這邊的槍手馬上把一沓沓的錢收了起來,随後又把屍體塞進後備箱,直接拉走,就連車,也被拖走。
短短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現場就被處理的幹幹淨淨。
甘地陰沉着臉,一路來到新界屏山。
這裏一條比較繁華的街道後面,幾個人正圍坐在一起吃火鍋。
外面,一個個氣息彪悍,神色冷酷的手下正守在門外。
看到甘地出現,他們并沒有什麽表示,隻是看着甘地走了進去,而甘地手下的人,也留在了外面。
.........。
“老闆,辦妥了!”
與此同時,劉遠山他們處理了一下證據,再次回到尖沙咀拳館,劉遠山過來向陳江河報告了一下,同時說出自己的擔憂,“不過四海集團被盯上,那些人應該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你說,今天甘地過來,是倪坤讓他來的,還是他自己打着倪坤的旗号來的?”陳江河坐在辦公桌後面,手中不斷轉着打火機,目光深沉。
“沒區别!”
劉遠山沉默了一下,搖了搖頭。
“你說得對,沒區别,不管他們内部是什麽情況,對外的時候,他們一定代表倪家!”陳江河嘲諷一笑,“現在說這個,沒有意義!”
“遠山,最近小心一點,倪家不好惹,比項家更不好惹,但我們沒有和倪家合作的任何可能!”
“他們的面粉生意,我們絕對不能沾!”
“倪坤想要踩着我們,逼我們合作,那我們就跟他們鬥一鬥!”
陳江河的眼神,陡然變的銳利。
“老闆,我明白!”
劉遠山神色冷厲的微微點頭。
他是退伍兵出身,有些事爲了生活,可以做,很多事也可以向生活妥協,但有些事,絕對不能做。
做人可以底線低一點,但一定不能沒有底線。
否則人不如鬼。
倪坤的生意超過了陳江河的底線,也超過了他的底線。
“你去準備!”
陳江河揮了揮手,讓劉遠山先出去。
等他出去,陳江河思索了一下,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黃sir,恭喜升高級督察,最近有點忙,忘了幫黃sir擺一桌,慶祝高升!”電話一接通,陳江河就笑道。
“不必了,陳老闆的飯我吃不起!”
黃志成帶着幾分疏離的說道。
自始至終,他和陳江河就不是同路人,他找陳江河拿錢,幫他往上升,也不過隻是利用陳江河而已。
而陳江河,也是如此。
雙方從來不是朋友,隻是互相利用罷了。
這一點,黃志成清楚,陳江河也很清楚。
“呵呵,黃sir,過河拆橋可不是好品德,我還以爲我們可以做朋友!”陳江河笑道。
“黑和白永遠不可能做朋友!”
黃志成冷淡的說道。
“清楚,但可以相互利用!”陳江河不以爲意的一笑,‘噌’一聲,點燃了一支香煙,“今天甘地來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