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道有先後,達者爲師,咱們不以年齡論勝敗,琛哥,坐!”陳江河笑了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給琛哥泡茶,不知道今天琛哥大駕光臨,有什麽指教?”
陳江河偏頭對向飛說了一句,讓向飛去泡茶。
林思思沒在這邊,已經去了安娜那裏。
她現在的職務是安娜的助理。
“指教不敢當,是坤叔聽說你和甘地有點誤會,讓我來調解一下!”韓琛臉上笑容不減,姿态擺的非常低,這種低姿态,往往會讓人忽略韓琛的威脅。
可能在倪坤手下混到五大頭目的位置,韓琛不可能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物,他現在的所有表現,不過都隻是他的保護傘而已。
“一點小事,還勞煩琛哥專門跑一趟,不知道倪先生是什麽意思?”
陳江河笑吟吟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坤叔說大家都是江湖人,一點誤會,不值得大動幹戈,他想請你吃頓飯,大家喝杯酒,事情就算過去了,大家可以交一個朋友!”
倪坤笑道。
“和倪先生做朋友,我陳江河當然願意,不過吃飯就不必了,心領了!”
陳江河放下茶杯,淡淡的說道。
韓琛眉頭一皺,陳江河這意思就是婉拒了。
昨天晚上的事,如果倪家不追究,那就到此爲止,但什麽做朋友,吃飯,就算了,陳江河就是這個意思。
“看來陳先生不喜歡我們做的生意!”
韓琛還是不想放棄,想努力一下說服陳江河。
“大家不是一路人,最好還是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路!”
陳江河說道。
“沒有商談的餘地?”
韓琛眼皮一跳,眼中露出一絲陰霾。
“有些事,可以談,有些事,談不了!”
陳江河再次端起茶杯,端茶送客。
“哈哈哈哈,陳先生真是性情中人,其實這種生意,我也不喜歡做,可惜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韓琛站了起來,點點頭,“既然陳先生不願意,那這件事就到此爲止,昨天晚上的誤會,坤叔不會追究,以後大家就各走各路,我告辭了!”
“琛哥慢走,我就不送了!”
陳江河微微點頭,也沒有起身送客。
韓琛笑了笑,沒有再廢話,直接起身離開。
“老闆,你相信他說的?”
向飛皺着眉頭,他感覺韓琛這個人就是個笑面虎,很有城府,根本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麽憨厚。
“你會相信一個毒販嗎?”
陳江河眼神淩厲的說道“四海集團這條線對他們而言非常重要,倪家不會輕易放棄,準備好打一場硬仗!”
劉遠山用征詢的目光看向陳江河,陳江河微微搖頭。
現在幹掉韓琛很容易,但沒有意義。
倪家之所以叫倪家,是因爲他們的重要人物姓倪,而不是姓韓,而且,倪家面臨和項家一樣的問題,在大時代的變局之中,項家和倪家的掌舵人都老了。
不管承認還是不承認,人老了,各方面就不如年輕的時候了。
這也是很多明君到老之後會變的昏聩的原因,因爲老了之後,他們就發現自己的掌控力下降了,權力正在從他們的指縫中加速流走,這種恐懼感,往往會讓他們做出一些瘋狂暴虐的事情。
倪坤老了,手下的人難免會生出各種各樣的心思。
這個韓琛,說不定将來會有用。
最關鍵的是,幹掉韓琛起不到多大作用,沒什麽用處的事,陳江河不喜歡做。
.........。
韓琛走出拳館,離開街道,遠處,三輛車在那裏等着他,他一上車,三輛車立刻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