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點,可以讓倪坤猜忌甘地這些人,倪坤會懷疑,事情是甘地他們做的,目的是除掉他的左右手,到時候就算不能讓他們内亂,也會讓他們互相猜忌,這對我們有利!”
“我們自己這邊,就是做好被襲擊的準備!”
“情報的事,阿明負責,槍手的事,遠山負責!”陳江河目光冷厲的從衆人臉上掃過,“另外,遠山組織一支行動隊,以後在宏圖工程的商砼廠訓練,行動隊的人手最好都用退伍兵,從零開始訓練太慢了!”
“退伍兵能盡快形成戰鬥力!”
“這支隊伍的武器,我會給張鵬打個電話,讓他從鵬城弄,弄到之後,勇子,你安排人帶過來!”
陳江河的目光又落在了劉勇的身上。
劉勇之前挨了一槍,不過現在已經傷愈出院。
作爲獎勵,陳江河把蘇龍名下的一家拳館轉給了劉勇,那家拳館的物業也是蘇龍的,按照香江現在的房價,那家拳館的價值也不低。
劉勇這些人是可以從四海集團拿分紅的,但爲他做事,立了功,受了傷,陳江河從來都是賞罰分明。
想把一支隊伍帶好,賞罰分明是必須的。
并且,陳江河還很刻意的把香江和鵬城的兩支人馬隔離分開,這是用兩條腿走路,确保一條腿出問題,另一條腿還能撐得住。
項家倒台,就是因爲項家隻有新義安這一條腿有反擊的力量,新義安的存在保護了項家,保護了萬安集團。
但新義安一完蛋,項家和萬安集團就成了砧闆上的魚肉,沒有反抗之力了。
陳江河預防的,就是這一點。
“知道了,老闆!”
劉遠山神色沉靜的微微點頭。
“是,老闆!”
阿明和劉勇也點點頭。
“我身邊的防護,盡快提升起來,這次做一些改變,把車改造一下,車門後面給我焊接上鋼闆,關鍵時刻,我要讓這些車變成可靠的防禦工事!”
陳江河繼續說道“這件事,向飛負責,盡快搞定!”
“是,老闆!”
向飛神色沉穩的點頭。
車門後面焊接鋼闆,肯定不方便上下車,也影響美觀,但非常時期用非常辦法,陳江河也不是沒咨詢過防彈車。
但現在的防彈車都是定制的,沒有現貨不說,價格也非常昂貴。
一輛防禦等級普通,隻能防禦手槍子彈和輕型沖鋒槍子彈的防彈車,價格也是二十到三十萬美金起步,防禦等級高的大型全尺寸裝甲越野車,價格甚至能達到上百萬美金。
換算成人民币就是兩三百萬起步到上千萬。
整個香江到目前爲止,能查到的防彈車隻有六輛,二手市場裏根本沒有。
現在訂貨的話,十二個月之後才能拿到貨,時間根本來不及。
陳江河隻能自己想辦法,先把眼前的危機應付過去再說。
“我這邊,目前就是盯緊倪坤,做好防禦,有機會就動手,沒機會就耐心等待!”陳江河抽了一口煙,沉聲說道“今天晚上開慶功宴,這是個機會,安全工作一定要做好,别給倪家的人下手的機會!”
“另外,如果我這邊找不到下手的機會,倪家極有可能會對杜聯順他們出手,他們那邊,也得做好準備!”
今天晚上,陳江河搞慶功宴,他的人馬都會聚集在一起,倪坤未必有那個膽子,未必有那個能力搞事。
可他一旦搞事,一定就是驚天動地,搞的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