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我們是給洪爺送花籃的!”
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男人一臉笑容下車,給周圍的古惑仔發煙。
“給洪爺送花籃?大半夜的送什麽花籃?”
這些古惑仔隻是不學好,不是傻逼。
“洪爺明天要過壽,我們先把花籃送來,明天在過來布置!”
副駕駛下來的男人滿臉笑容的解釋,就在這時,他像是看到了熟人,“阿賓哥,阿賓哥!”
那邊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古惑仔正在抽煙吹牛,聽到動靜望了過來。
“我屌,毛仔,你在這裏幹什麽?”
阿賓哥似乎是一個小頭目,他帶着幾個人走了過來。
“阿賓哥,九龍大酒樓的洪爺明天過壽,讓我們先把花籃送過來,明天上午擺,阿賓哥抽煙!”
毛仔點頭哈腰,連忙給阿賓點煙。
“阿賓,怎麽回事?”
不遠處,停在路邊的一輛車裏,一個男人降下車窗問道。
這個阿賓是個古惑仔裏的小頭目,車裏的男人是杜聯順手下的一個大一點的頭目,手底下管着幾十号人馬,看着一家夜總會。
“大佬,是四季花店的人,說是洪爺明天過壽,他們過來送花籃,明天擺!”阿賓急忙走了過去,隔着車說道。
“你認識他們?”
男人盯着小貨車看了一眼問道。
香江這邊人工貴,一般店裏雇傭的人都比較少,第二天比較忙的話,提前一天送花籃,第二天直接過來擺也很正常。
“認識,那個毛仔以前想跟我混,我沒答應!”
阿賓點點頭。
“你給酒樓的人打電話,讓他們派人過來接!”
男人随手把大哥大遞給阿賓。
“是,大佬!”
阿賓拿着大哥大,連忙翻出九龍大酒樓的名片,打了個電話過去,“小妹,有人過來送花籃,是不是你們的!”
“是我們的,洪總明天過壽,要用花籃!”
小妹拿起電話,向周圍看了一眼,随後對大堂經理微微點頭。
“你們過來個人,帶車進去!”
阿賓說完,挂斷電話,把大哥大交給車裏的男人,“大佬,花籃是酒樓訂的,我讓他們派人過來接!”
“嗯,都給我打起精神來,大佬們談事,别讓人找麻煩!”
男人滿意的點頭,交代道。
“大佬,油尖旺是我們的地盤,今天我們又有這麽多人馬在,誰敢來鬧事?”阿賓笑道。
街道上的這些古惑仔,基本上都是這樣的心态。
雖然陳江河交代了,要讓他們小心一點,但現在油尖旺清一色,這些古惑仔覺得,香江的江湖上,根本沒人是他們的對手。
除非14K和和勝和聯手,否則誰是他們的對手?
就算有人想來鬧事,看到街面上有這麽多人馬,也早就吓跑了。
至于倪家,倪家又怎麽樣,對普通古惑仔而言,倪家根本沒什麽了不起的。
要地盤沒地盤,要場子沒場子,要人馬沒幾個人馬,這些古惑仔平常在街面上根本見不到倪家的人,怎麽會害怕倪家?
普通古惑仔不知道倪家的可怕,隻有那些大佬,知道倪家有多危險。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這時,九龍大酒樓的大堂經理滿臉堆笑走了過來,一路過來,不斷向周圍的古惑仔拱手,和那些頭目打招呼。
九龍大酒店的大堂經理,街面上混的人他都認識,油尖旺這邊的古惑仔頭目,基本上也都認識他。
他一路過來,随後在前面帶路,把小貨車往九龍大酒樓的門口那邊帶。
見有熟人帶,街面上的古惑仔也沒爲難他們,任由小貨車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