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女保潔也在戲院裏麻利的擦洗,打掃衛生。
這個女保潔是個菲傭,來這裏也有一兩年了,這家大廈很多的物業都是她在打掃,倪坤的人已經查過她的底,确定沒有問題。
“倪先生,沒問題!”
一名保镖過來,低聲對倪坤說道。
“你們在外面等!”
倪坤揮了揮手,示意保镖到外面去,他每次過來都是這樣安排,這已經是慣例了。
“是,倪先生!”
幾名保镖立刻退了出去。
倪坤咿咿呀呀,開始跟着其他老師唱戲。
與此同時!
劉建明戴着鴨舌帽,嘴裏嚼着口香糖,背着一個雙肩包,從大廈的消防通道上樓,大廈的消防通道牆壁上畫着不少塗鴉。
有些樓梯拐角的位置,有濕潤的痕迹,還有淡淡的尿騷味彌漫。
這棟大廈剛剛修建起來的時候,确實很幹淨衛生,非常氣派。
可現在,這棟大廈已經有一二十年的曆史了。
時間總是能慢慢侵蝕掉那些光鮮亮麗的外表。
上了幾層樓,劉建明聽到樓上傳來腳步聲,他腳下一轉,從消防門轉了出去,等了半分鍾,等樓梯間裏的腳步聲遠去,又重新進入消防樓梯。
不緊不慢的上樓。
他腳步很輕,盡量不發出聲音。
同時警惕的觀察着消防通道中任何的風吹草動。
他知道倪坤在這棟大廈中有很多的‘腳’,不少‘腳’都在這裏工作,甚至是居住,因爲劉建明也是倪坤的人。
準确的說,他是韓琛千挑萬選出來,身家清白,又被韓琛花錢送入警隊的。
韓琛是他的老大,倪坤是韓琛的老大。
所以倪坤是他老大的老大,他也算是倪坤的人。
很快,劉建明就來到目标的下一層,他半蹲在地上,打開雙肩包,從裏面拿出一個黑色的口罩戴上。
随後拿出槍,退出彈夾,壓上子彈。
又把一支消聲器,安裝在槍口。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劉建明裝好消聲器,自言自語。
随後把槍藏在衣服下面,悄然上樓,從上面一層的樓道口消防門走了出去,外面沒人,隻有一條條縱橫交錯的走廊。
香江的建築很小氣,這個小氣是指很多大廈外表光鮮亮麗,但裏面卻曲折複雜,一層層的大廈被分割成了一個個狹小的物業。
爲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主要還是因爲香江的房價實在是太高了,如果不把房子劃分成一個個小小的物業單位,那就很難賣得出去。
劉建明低着頭,快步走向目标位置。
戲曲交流中心裏,菲傭打掃到側門的位置,在誰也沒注意到的時候,悄悄将側門打開。
這扇防盜門的外面還有一道鐵栅欄門。
那扇門依然鎖着。
平常這扇門和後門的位置,都會有保镖巡視,但今天,倪坤的保镖沒有巡視這裏,沒人發現這裏的門開了。
菲傭很自然的打開門,随後拎着打掃衛生的東西走了出去。
正門口那邊,幾個倪坤的保镖還在抽煙,聊天。
劉建明放輕腳步,很快走了過來。
房間裏,倪坤跟着幾個老師,還在‘咿咿呀呀’的唱戲。
劉建明目光冰冷的盯着倪坤的背影,眼神中沒有任何情緒,隻有冰冷的殺機,劉建明從來都是一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
現在,倪坤擋了大家的路。
所以他要死了。
“倪坤!”
劉建明擡起槍口,倪坤有些驚訝的轉身。
“噗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