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梓君看了看時間,這個時間點,清婉一般都是在秦明書房,侍候秦明筆墨。
于是她便走出了院子,跟路上的下人打聽了一下,書房的位置,便朝着秦明院子的書房走去。
路上碰到她的下人,見她個頭比清婉高一些,又和蕭嫦曦一樣都是頭戴面紗,自然也知道她,就是現在蕭管家的女兒,
路過她是都紛紛朝她打招呼,一聲聲的說着:“楊小姐,早上好”。
楊梓君現在在秦府屬于很特殊的存在,她本人并不是府裏的下人,
但是她母親确是府裏的管家,她表妹清婉又是公子的貼身丫鬟,所以大家對她也比較尊敬。
楊梓君走到秦明的書房前,敲了敲門,道:
“秦公子在嗎?我是楊梓君,過來找婉兒表妹。”
書房裏的秦明聽見門外的聲音,于是道:
“進來吧。”
說完還朝着婉兒道:
“婉兒既然是來找你的,你就接待下吧。”
說完就埋頭開始,在紙上寫寫畫畫。
秦明這些日子一直很忙,除了處理府上大小事務之外,
更多的是在回憶前世的一些知識,其是關于數學,物理,化學,醫療地理和應用科學,秦明把這些整理好之後彙總成冊,妥善保管在自己房間的暗格中。
秦明發現随着來這裏的時間越久,自己對後世的記憶就越模糊。
甚至有的時候,他都覺得前世的那些,好像是一場夢,現在的他才是真正的自己。
......
楊梓君進門後,就看見婉兒正在書桌前給秦明研墨,而秦明則一直在低頭寫着什麽東西。
清婉見她進來,拉着她坐到沙發上,讓她等自己一下,她磨好墨就過來。
随即就又回去研磨了。
楊梓君是第一次來,秦明的書房,她坐在柔軟的沙發上,
低頭在軟墊上摸了摸,又看了看自己身後的靠枕,不由得也對這些新奇的家具産生了好奇。
不過很快她就被牆上的《陋室銘》《行路難》吸引了目光。
她自小在母親的培養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自己對詩詞也是極爲喜歡,在江東的時候偶爾也會去,參加江東豪門舉辦的詩會。
可是她從來沒有聽人,說起過這首《行路難》。
她的認知裏,如果有人寫過這樣的詩詞,自己不可能沒有聽過。
還有那篇銘文,她也沒有聽過。
除了文章和詩本身,意境深遠,文辭優美之外,這手字寫的也很好,是她沒有見過的字體。
很快她沉浸在了這兩篇字幅當中。
直到清婉磨好墨,走到她跟前,她都沒有回過神來。
清婉對于她這個模樣,早就見怪不怪了。
自從她把這兩幅字裱好帶回來,每個第一次見到它們的人,都會在這兩幅字上,停留很長時間。
包括她那位國色天香的姑姑蕭嫦曦。
見表姐一直盯着兩幅字,好像要一直看到天荒地老的模樣。
清婉隻能無奈的,晃了晃梓君的手臂,道:
“表姐,你來找奴家是有什麽事情嗎?”
楊梓君聽到表妹的聲音才回過神來,小聲道:
“表妹,這兩幅字是哪位書法大家寫的?能不能介紹表姐認識一下?”
清婉聞言噗呲一下笑了道:
“寫這兩幅字的人是我家公子。詩和銘文都是他自己寫的,怎麽樣?公子很有才吧?”
楊梓君聞言心裏也是一驚,她沒想到秦明,不僅在奇淫巧技上有建樹,還有如此才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