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也還多虧秦明才保住性命,哪怕秦明真的對她做了什麽,她也不敢反抗。
她從秦明話中也意識到,秦明可能并不是想輕薄她,隻是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太高興了所緻。
不過她還是沒能壓住心裏的苦澀,低着頭眼淚,不自知的就落了下來。
秦明在抱住蕭嫦曦,并感受到和清婉不一樣的軟綿時,就後悔了,她知道古代人把貞潔,看的比較重,但沒想到隻是抱了一下,眼前的美人就哭了。
他生怕蕭嫦曦想不開,像電視劇裏演的一樣,以死證清白。
(他哪裏知道,唐朝可以說是中國曆史上,思想最開放的時期。這個年代,改嫁都是很正常的事。)
他趕忙手足無措的跟蕭嫦曦道歉:
“嫦曦,對不起,剛才我是太高興了,舉止上有些逾越,但我絕對沒有要輕薄你,或者看輕你的想法,你别誤會。”
蕭嫦曦落淚更多的原因,是自己心裏苦,在知道秦明不是故意輕薄她,她就已經原諒秦明了。
此時見秦明跟她“手舞足蹈”的道歉,她不禁被逗笑了,一陣風吹來,卷起了她的面紗,反倒讓那張絕美的臉蛋,顯得更加嬌媚。
秦明是第一次見蕭嫦曦笑,也是第一次見到她面紗下的絕美的臉龐,腦海中不由得想起了一首詩,輕聲道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顔色。”
念完他就後悔了,生怕蕭嫦曦認爲自己在輕薄她,趕忙想再說些什麽。
卻見蕭嫦曦這時卻像沒聽見那句詩一樣,正色道:
“公子,您剛才說那些白花,可以讓我們再也不用受凍,是什麽意思?”
“哦,這個白色的花,其實叫棉花,是一種很有價值的農作物。”
“可以大面積種植,收獲的白色花朵,可以用來做衣服,被子,還可以把他們像裝鵝毛鴨毛一樣,裝進被子或者衣服裏,起到很好的保暖作用。”
“不過現在的種子太少了,下次去長安城談炒茶生意的時候,可以問問嬸嬸看他們那裏,還有沒有棉花,或者在西市去看看有沒有賣的。”
蕭嫦曦聞言點了點頭,待秦明交待完這些花卉和種子的安排,見沒有其他事,便和秦明告辭回自己清馨院了。
隻不過秦明不知道,甚至蕭嫦曦自己也沒意識到。
從聽了秦明那句,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顔色之後,蕭嫦曦的心裏就泛起了陣陣漣漪。
......
晚飯後,服侍秦明沐浴完,清婉回自己的清馨院洗了澡,又回到了秦明的小院。
自從上次認親之後,清婉再次來到秦明房間,和之前一樣輕手輕腳的打開房門,脫下粉色裙子就鑽進了秦明的被子。
也許是有過幾次類似的經曆,這次清婉顯得很是輕車熟路。
秦明感受到熟悉的體溫和香味,輕輕的攬着清婉的腰,把她抱在懷裏道:
“婉兒,怎麽今晚來找公子?”
清婉把頭埋在秦明胸前語氣略顯沙啞道:
“奴婢,今天聽公子和李先生談流民安置問題,讓奴婢想起以前和父母跟着流民來長安的日子。公子,奴想父親母親了。”
秦明憐惜的看着懷裏的婉兒,手輕輕的放在,清婉的柔順的頭發上,柔聲安慰道:
“婉兒,乖。是公子不好,這些天一直在忙莊子上的事。”
“明天上午公子陪你去你父母的墳前,一起給他們上炷香好不好?”